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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重返清都

眼看馬上就要返回清都,在即將抵達歷下亭的時候,魏昌黎突然察覺到了另外一股氣息,眼神瞥向了別處。

手里的草勾著公羊調轉了方向,轉向了其他地方。

「你們自己回去吧,不用管我」

魏昌黎向來特立獨行,這些文府的舍生也沒有驚訝。

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以後,魏昌黎雙手插兜,躺在車上閉目養神,放任公羊在草地上覓食。

「雷大人,既然到了何必躲躲藏藏,在不露面我可要回去了」

「你的感知還是這麼敏銳…」

雷光乍現,雷化極的身影出現,山谷中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威壓。

「跟到這里,雷大人不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看到公羊受驚,魏昌黎拍了拍它的腦袋安撫了一下。

「我早就知道你蟄伏這麼多年所圖甚大,但是你的那群刀筆吏出現,還是嚇到了所有人啊」

雷化極並沒有夸張,刀筆吏每一個人都實力可怕,即便是乾元鏡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雷大人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你不是在鴻都培養了幾個武奴?」

「廢話少說,你的刀筆吏中有一個人是我武府那個孽畜吧」

「什麼孽畜不孽畜的,他只是一個想做文人的武夫,你應該成全他啊」魏昌黎笑道。

「成全?魏昌黎你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一直跟著你來到清都再算賬已經算是非常給你面子了,現在我要帶他回去」

魏昌黎撓了撓頭。

「人我放給你,但是他自己賴著不走,我能有什麼辦法,這就有點難辦啊。」

「他不想走?那可由不得他,現在他在什麼地方」雷化極有些生氣。

「這小朋友知道你會找上門來,所以一早就 走了,不過他給你留下了一封信」

魏昌黎把信送到了雷化極手中,雷化極展開一看,眉頭都擠在了一起,然後一把撕成粉碎。」簡直豈有此理,真真是氣死老夫了「

或許光是怒罵已經宣泄不了心中的憤怒,一拳直接將旁邊的一座山崖打塌!

「魏昌黎,那你替我轉告給他,別落到我手里,總有一天我會把他抓回去」

「這我就不管了」魏昌黎表現的非常光棍。

「我徒孫江婪你照看好了,這是天赦府最後的苗裔了」

「他是我文府的人,我當然會照看好,但是雷化極我也得奉勸你一句,我知道你想要利用他報仇,可不要太過分了,勿謂言之不預也」

雷化極冷哼一聲,雷霆閃過人影消失。

傅休、趙歸真、石季倫等人都在歷下亭等待文府參加鵝湖會歸來的人,這一次文府不止大獲全勝而且拿下了八府第一的名頭,被儒生壓制多年的屈辱一掃而空,這些文士各個面帶喜色。

不過這些人本來就不是一團和氣,現如今即便是為了慶功酒宴而湊到一起,也難免會起紛爭。

「這是我們文府大事,來慶祝的也都是文士,太史令大人我記得是儒生吧,怎麼要往我們這一堆里湊嗎」

傅休說的陰陽怪氣,以前仗著儒府的後台,石季倫在清都沒少干涉太守府的事情。可是這一次當文府和儒府險些真正決裂時,石季倫反而差點成為了第一個刀下鬼。

雖然最後雙方和解,可是石季倫至今都心驚膽戰,也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豪放,笑容中還帶著一些尷尬。

「我雖是儒生,但同樣也是清都太史令,清都盛事怎麼能少得了我」

「听說太史令也去了鵝湖會?而且在八府眾多強者面前露了一個大臉,真是讓人羨慕啊」

「大家都在雲州任職,何必如此擠兌」趙歸真替石季倫出頭。

「我們效忠的是文府,他效忠的是儒府」

「也未必是儒府,也有可能是皇族,又或者兩姓家奴」

雙方唇槍舌劍誰也不甘示弱,直到有人提醒參加鵝湖會的人回來了。

但是他們只見到了傅長霖、水無心、林婉溪以及趙隨閑,還有一個膚色略顯黝黑的人,很多沒有見過江婪的人已經在猜測,難道這個人就是江婪?

魏昌黎離開,這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可誰也沒想帶哦江婪也走了,這就讓這些太守有些空歡喜一場。

他們慶功酒宴主要是為了認識一下這位新任的八府第一,但是主角跑了?

清都的文士絕大部分都喜歡出風頭,喜歡名揚天下,江婪似乎有些不同。

其中最高興的人當然屬于林藩了,錯過了江婪,卻遇上了武靖海,這讓他看到了林氏崛起的希望,因此非常熱情的邀請武靖海參加家宴。

江婪才沒空陪他們扯皮,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盧道玄,老頭子為了他在西河硬剛四大經學博士,受傷不輕。

直接來到了盧道玄在文府的住處,老頭子正看著一棵老樹發呆。

「盧老爺?」

「盧老爺?」

江婪一連叫了好幾聲,盧道玄都沒有回應,江婪湊近耳朵喊了一聲

「師父,我是江婪,我回來了」」江婪?你喊什麼喊,我又不聾「盧道玄不滿的說道「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來看我」

「咱們不是剛從鵝湖分別嗎?」

江婪的心頭有一些不好的感覺,握住了盧道玄的手以後用靈力探察,盧道玄的身體倒是沒有什麼毛病,身上的傷勢被幾股強悍的靈力壓下,但只是總感覺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江婪,你過來,最近我修習丹青法又有了一些心得,我來畫給你看」

盧道玄從書筒中取出紙筆以後便準備作畫,可是提起筆以後盧道玄雙眼一片茫然,手腕懸空很久都沒能落下。

「算了,改天在教給你吧」

「行,您什麼時候想起來了隨時喊我」江婪心中隱隱猜到了一些。

盧道玄之前與齊次風一戰,原本可以入道但強行自毀根基留下了道傷一直未愈,又在西河一戰身受重傷。

返回文府以後,命雖然被保住了,可在與他交談時候,大半時間都湖涂,偶有清醒。

堂堂天下第一畫師,難道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江婪有幾分自責,畢竟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盧道玄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獨佔四大經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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