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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胖虎的獨特 (收藏推薦麻煩點一下)

江婪非常客氣的將黃五陵劉和送到了門外,注視著兩人離開了麻黃巷。

剛要回去的時候對面傳來了一陣唰唰唰唰聲音,正是老房主說過的那家老屠子。

看到門扉半掩江婪便準備推開進去看看,畢竟是鄰街坊居。

這院子還掛著一塊匾額,上書燒豬院三個字。

但江婪剛踏進去一步眼前亮光閃過,一把殺豬刀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他頭頂正上方的門上,距離頭皮只有分毫之差。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要了他的命,模了模頭,沒禿,模了模襠,沒濕,就是魂飛了半條!

院子里一個圓胖的老頭子低著頭拿著刀,正在缸沿上磨刀,彷佛剛才驚魂一幕與他無關。

江婪醞釀了一下感情剛要口吐芬芳,不過看到這老頭滿臉橫肉不說,還有一道橫貫全臉的刀疤,不說修為,就這個長相起碼居靈!

自覺不敵的江婪準備離開,可是一頭豬從偏院後面跑了出來一邊哼哼一邊四處逃竄,身上還扎著幾把刀!

更讓江婪下巴都快掉下來的是,這豬的身後跟著一個只有六七歲的小丫頭,黑  的眼楮如同寶石般清澈,胖都都粉女敕女敕的臉蛋如瓷玉般可愛,說是人見人愛都不為過。

唯一嚇人的就是這小丫頭一手拽著豬尾巴,被逃竄的野豬帶著亂跑,小小的身體上下顛簸,即便摔了幾跤也不松手,而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把菜刀

很顯然,這豬背上的刀都是這小丫頭插上去的。

「爺爺爺爺,快做了它,丫丫要吃肉肉」

小丫頭見到自己一個人殺不了著豬,于是呼喊爺爺的幫忙。

老頭子年紀不小身手卻很靈活力氣也大得很,一雙粗糙的手按在豬頭上,仍由這豬怎麼掙扎都動彈不了,隨後手中的屠刀揮下。

只是一刀,這豬徹底氣絕。

「爺爺,丫丫要吃血豆腐」

看似人畜無害滿嘴虎狼之詞,小丫頭還端過來一個比她頭還大的盆子。

「哥哥,你是誰啊」

小丫頭也終于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婪。

「我是江婪,住在你們對面的鄰居,本來想過來認個門打個招呼的」

江婪看著這老屠子手持一柄短刀,在豬身上橫豎幾刀動作眼花繚亂,放下刀後一拍,豬身按照不同部位被分解成一塊塊,刀法流暢到匪夷所思。

「我叫刀解,我孫女刀丫,門也認了招呼也打了,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走」

江婪自討個沒趣訕訕的離開,最後還不忘給人家把門帶上。

自己想要自在輕松的時候黃五陵來拉攏,自己好心好意拜訪的時候被人冷落,世事無腸…

說起世事無腸江婪想到了老屠子家殺豬,自己是不是應該要一根過來嘗嘗。

「大掌櫃,是我突兀了,沒想到這江婪年紀不大胃口不小」

劉和有些不滿,十五萬兩,足夠一個開悟境的畫師修行到玄靈境巔峰了,江婪卻還待價而沽如此不知足。

「你以為我十五萬兩是為了拉攏他?」黃五陵反問。

「難道不是嗎?」

黃五陵搖了搖頭。

「這幅畫起碼價值十五萬兩!」

「這不太可能把,我在清都也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的奇才,還從未听說過一副中品畫能賣出這個價的」

「中品?」黃五陵嗤笑了一聲「你是書家所以不懂這幅畫的奧妙」

「難道不是?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不管劉和怎麼回憶,這幅畫始終也就是中品而已。

「如果我沒看錯這幅畫用的紙是五雲流沙箋」

「我只知道宣國最好的三種紙中,滑如春冰密如繭的澄心紙只能排到第三」

「排行第二的就是五雲流沙箋、我曾近在一副天品畫上見過絕對不會錯。

這種紙就產自雲州鏡水川一處險惡的地帶,兩岸廣種絲麻地,當流水流經時會將這些絲麻沖走隨流水而行,百里後在一處狹小的出水口處將絲麻打撈。

經過這種辦法做成的紙帶著水流沖刷而形成的紋飾如同雲朵,而且如水般細膩,每年產出不過十幾張而已,絕大部分都落到了宣國那些最頂級的大畫師手中。」

「你在看看這畫上 虎所用的顏料,全部都是上品顏料,最好的紙和顏料作出來的能只是中品畫嗎?」

黃五陵眼神越來越亮。

「但我看這江婪窮酸也不是裝出來的啊」

劉和有些不解,五雲流沙箋和上品顏料哪一個不是價值千金,他是怎有的。

離開南屏鎮的時候,盧道玄把他用剩下的顏料和畫紙都給了江婪,所以才有了這幅胖虎圖,他也不知道這顏料和畫紙有這麼大的名頭。

「原本我也是準備拉攏甚至收服江婪的,就算花費大價錢也在所不惜,但是見到這幅畫以後我改變了注意。

他的背後一定有一位極其高明的大畫師,若是與江婪交好,甚至能夠與他背後的人牽上關系」

黃五陵是聰明人,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江婪成為供奉,他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能夠得到江婪的承諾已經算是不虛此行了。

「劉叔,以後只要是江婪需要幫助,你可以動用商會所有的力量」

在清都混跡了這麼多年,黃五陵很清楚如今的他已經到了一個頂峰,如果想要有所突破背後必須要有強者坐鎮!

通寶閣的生意能成為清都最大的巨無霸之一,靠的可不是貨真價實,至于信譽通寶閣這三個字更是早就臭了大街。

即便這樣通寶閣的生意還是遍布了整個宣國,背後倚仗的無非是那兩個早就該死的老儒。

「這樣值得嗎?」

劉和知道黃五陵非常有魄力,否則也不可能白手起家創下這樣的家業。

不管黃五陵對江婪看得多重要。他所說的一切也都只是猜測而沒有實證,只憑一個猜測就要堵上多年心血,這是一場豪賭!

「這一次襲擊我們車隊的人其實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誰」

「您知道?」

「通寶閣錢富海」

「錢富海與我們關系向來不是很好嗎?」

「那是以前,通寶閣幾乎壟斷了清都所有的文寶交易,尤其是顏料和紙!

五陵商行已經威脅到了他在清都地位,我們想要在進一步勢必會與錢洪對立,這次暗地里運澄心紙就觸踫到通寶閣的利益。

這一次錢洪請我赴宴,就一直是明里暗里的敲打我」黃五陵眼神中泛著殺意。

「如果能找到人幫我們對付那兩個該死的老家伙,我就能把通寶閣送進垃圾堆」

「江婪和他背後的人真的能行嗎?」劉和有些懷疑。

「拭目以待,只要有三分勝算,我就敢壓上全部身家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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