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包房內,美婦話音一落,賈珠就打開了罩子,但見映入美婦眼中的赫然是四、五、六,美婦做夢都沒又想到自己竟然輸了,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但是一雙嫵媚的雙眸卻是緊緊地盯著賈珠。
賈珠玩味的笑道︰「喲!看來老天爺也見不得姐姐獨守空房,小弟贏了,姐姐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
想起先前二人的約定,迎著賈珠火熱的眼神,美婦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而後嬌聲道︰「公子!奴家人老色衰,哪能侍候公子,這樣,只要公子放過奴家,暗香閣的姑娘任由公子挑選如何?」
賈珠笑道︰「本公子記得姐姐方才說過,要想踫姐姐一萬兩白銀都不夠,不巧的是,本公子只對得不到的感興趣,所以姐姐是自己月兌,還是讓小弟撕?」
賈珠說著便起身來至美婦一邊,而後直接將其摁倒在賭桌上,任由美婦如何掙扎,但不會武功的女人哪里是賈珠這個習武之人的對手。
雙手被擒住,動彈不得的美婦使不出半點力氣,因此放棄了反抗,賈珠見此便模索著去解美婦的系帶,但不曾想美婦忽然轉過身來,而後看著賈珠冷冷的說道︰「願賭服輸,公子若想要奴家,奴家不會反抗,但是奴家好心提醒公子一句,奴家是三皇子的人!」
賈珠頓時怔住,而後松開了美婦,試探性的問道︰「暗香閣背後的主子是西寧郡王?」
美婦沒有回話,而是整理了一下被賈珠弄亂的衣裳,然後冷冷地說道︰「公子拿上銀子就此離去,奴家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若是公子還想對奴家做什麼,那奴家不敢保證公子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羊毛出在羊身上,雖然五千兩銀子對眼下的賈珠而言並不多,但是賈珠卻是不想就這麼白白給了暗香閣,因此先來賭上一賭,沒有想到暗香閣賭術最為精湛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僅僅局限于賭骰子,若是別的東西,只怕賈珠就真的得靠運氣了。賈珠暫時不想和其他三位皇子打交道。
因此賈珠拿起賭桌上贏來的一萬五千兩銀票,放在美婦面前,澹澹的說道︰「這銀子本公子不要,但是賈薔本公子必須帶走!」
「你是賈珠?」
美婦的童孔瞬間放大,露出一抹驚訝之色,皇城達官顯貴之家的公子哥,美婦基本上都能認出來,但是賈珠她就不認識,因為賈珠從來都沒有來過暗香閣。
賈珠笑道︰「听說薔兒欠了你們五千兩銀子,這有一萬五千兩,三倍償還,應該夠了吧!」
美婦忙道︰「公子且稍作休息,奴家這就去請我家主子!」
賈珠沒有猜到西寧郡王朱宇城竟然就在暗香閣內,但見美婦這麼一說,賈珠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本以為給了銀子,對面就能將賈薔放回去,但是眼下看來,對方似乎還有別的圖謀,而賈薔只是一只替罪羊罷了。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美婦重新走了回來,而後朝著賈珠說道︰「有勞公子移步,我家主子在後院等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賈珠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但想想他和三皇子沒有什麼利益沖突,至于調戲這名美婦,在賈珠看來都是小事,畢竟能讓自己的女人出來接客,只怕這個女人在那男人心中也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賈珠起身隨著美婦穿過前院的回廊,又穿過後院,而後方才來至一處富麗堂皇的亭子內,亭子內坐著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公子哥,容貌俊逸,身材修長,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賈珠。
「學生賈珠見過西寧王爺!」
雖然男子沒有表明身份,但是賈珠已然猜測出來,忙躬著身子行了一禮。
「賈珠!本王相見你一面可這不容易啊?」
朱宇城看著面前的賈珠,幽幽的說了一句,似乎對于賈珠數次拒絕他的拉攏很是不滿。
賈珠拱手道︰「王爺!學生不過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個平凡人,王爺見或不見,都不重要。學生家中佷兒欠下賭坊五千兩銀子,學生已經三倍歸還,還請王爺即刻放人,學生回去之後定嚴加管教,不讓其再惹事端!」
朱宇城見賈珠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美婦身上,不由得心領神會,而後笑道︰「實不瞞賈秀才,本王欣賞你的才華,想招攬賈秀才,只要賈秀才投靠本王,那麼秋娘曾經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美婦沒有想到她一直效忠的主子竟然要把她送給賈珠,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但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已經沒有了光,低垂著頭,似乎已經認命了。
而賈珠則是在心里想著,原來這個比尤氏還成熟豐滿的婦人名叫秋娘啊!
賈珠拱手道︰「王爺!方才學生已經贏了她,若照暗香閣的規矩,學生想對她做什麼都行。再者說了殘花敗柳之身,玩玩而已,若是將身家都壓上去豈不是太不值得了!」
似秋娘這樣的婦人,在普通人眼里就是高高在上的貴婦,但是在賈珠眼里,不過是頂級勛貴吃過的殘羹剩飯罷了。
朱宇城忙解釋道︰「秋娘不是本王的女人,她是一犯官之妻,幸得本王收留,才不至于流落青樓。本王可以保證,秋娘入我暗香閣以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踫過她。當然了只憑一個婦人就讓名滿皇城的賈秀才投靠自然是不夠的的,這樣,你要什麼條件,只管開口,但凡本王能給的,絕不吝嗇!」
賈珠拱手道︰「王爺!學生雖還未入朝為官,但朝廷的局勢,學生也有所耳聞,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勢力可要比王爺強太多了!」
朱宇城的拳頭瞬間攥了起來,眼神凌厲的看著賈珠,似乎隨時準備將面前的賈珠扔到湖里喂魚。
賈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景安帝一共五個兒子,除了幾年前駕崩的太子和北靜王這個女扮男裝的小兒子之外。其中二皇子和三皇子皆是由宮內兩名貴妃所生,雖然兩名貴妃都已經逝去,但是二人的身份差不多,在朝中的勢力也不相伯仲。
只有四皇子朱宇城是一美人所生,因此出身並不高,所以是除了北靜王之外最不被看好的人,可越是不被看好,朱宇城愣是要加入奪嫡之路。
察覺到朱宇城凶狠的目光,賈珠急忙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而後放入嘴上,笑道︰「開個玩笑,王爺別當真,其實就學生看來,王爺有一點是要比大皇子和二皇子強的!」
朱宇城這才消了氣,而後盯著賈珠問道︰「本王哪點比他們強?」
賈珠看了一眼秋娘成熟飽滿的身姿,而後一本正經的說道︰「王爺有此處銷金窩,日進斗金,王爺比他們更有錢。學生不想摻和皇家之事,因此王爺的拉攏,學生只能婉拒,但若是王爺想和學生交朋友,那學生自然是很樂意的!」
朱宇城皺著眉頭說道︰「不投靠本王,卻想和本王做朋友?」
賈珠忙笑道︰「正是!就像學生和北靜王爺做朋友是一樣的,再者說了學生只要和王爺成了朋友,那日後學生來暗香閣尋歡作樂,王爺也能給學生打個對折不是?」
朱宇城饒有興趣的看著賈珠,說道︰「外人言賈秀才是清高的讀書人,本王今日一見,才知都是謠言!」
賈珠起身來至秋娘身邊,而後在朱宇城的目光之下,攬住秋娘的腰身一同坐到桌前,一邊挑逗著秋娘,一邊朝著朱宇城說道︰「子曰,食色性也,我沒有王爺想的那麼十全十美,比如看到這樣的美人兒,我只想和她共赴巫山雲雨!」
秋娘被賈珠光明正大的佔便宜,但卻又不能反抗,因此只得將目光投向西寧郡王朱宇城,希望他能出言阻止。
但是朱宇城卻是巋然不動,自顧自的喝著茶水,似乎想看看賈珠的色膽到底有多大。
賈珠本來只是故意這麼作的,目的自然是想拉低自己在西寧郡王眼中的形象,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賈珠索性心一恨,用手將桌上擺放的瓜果直接滑落在地,而後將懷中不停閃躲的秋娘摁倒在石桌上,而後解下自己腰間的碧綠玉帶往桌上一扔,笑道︰「王爺!方才這婦人拿王爺的名號恐嚇學生,學生這幼小的心靈收到了傷害,眼下學生想連本帶利的收回來,王爺是想留下來欣賞活,還是」
「咳咳咳!」
朱宇城也是被賈珠的動靜給嚇了一跳,做夢都想不到賈珠是如此急色之人,便也不打算再招攬,不過想起還有事情要和賈珠商量,因此站起身來說道︰「本王去廳內等候,賈秀才但請盡興!」
朱宇城離去之後,賈珠原本是想將腰帶重新穿回去,但是賈珠忽然看到不遠處有身影閃動,想來是朱宇城,因此賈珠索性演戲演到底,將秋娘的
半個時辰之後,賈珠方才來至廳內,赫然看到廳內擺放了一個個大箱子,朱宇城忙朝下人吩咐道︰「將箱子打開!」
幾口大箱子打開之後,賈珠定楮一看,但見里面皆是五十兩一錠的黃金,看數量約莫有萬兩。
賈珠不由得納悶道︰「王爺這是為何?」
朱宇城這才說道︰「本王听人說五弟給了你三萬兩白銀入股一品閣,本王也想入股,這是萬兩黃金,本王想要和五弟一樣多的股份!」
搞這麼一出原來是想入股一品閣,一品閣賺錢還是不賺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北靜王水溶將皮蛋送入皇宮之後,皮蛋的美味早就傳開遍了,有人已經拿著大量銀錢上門提前采購,也省的賈珠做宣傳了。
賈珠心想若是直接拒絕西寧郡王,很容易將人給得罪,但若是不拒絕,一品閣又會多一個人來分一杯羹,雖然一品閣早晚會被分蛋糕,但是賈珠認為眼下還是太早了,畢竟很多東西都還沒有發明出來。
良久,賈珠才說道︰「實不瞞王爺,早在先前陛下召學生入宮,學生就將一品閣獻給了陛下,王爺若是想入股一品閣,不必和我商量,只需得到陛下的準許即可!」
朱宇城這才說道︰「你是說,五弟入股一品閣是得到了父皇的準許?」
賈珠兩手一攤,笑道︰「不然呢?老實說,你們四位王爺,我避之尚且來不及,又豈會親自上門求合作。」
朱宇城見此一言不發,他們兄弟幾個最為得寵的無疑就是北靜王水溶,但是北靜王水溶既不拉攏朝臣,也不爭權奪利,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也是很容易被人忽視的。
賈珠見朱宇城沉默不言,便說道︰「我今日而來是為了帶回賈薔,有勞王爺放人!」
朱宇城笑道︰「方才賈秀才和秋娘顛鸞倒鳳之際,本王已經讓人將貴府少爺送回家中了,對了,本王忘記跟賈秀才提一句,暗香閣不全是本王的!」
賈珠裝作沒有听到,而是拱手道︰「王爺!學生一句話想告知王爺,賭博危害大,一賭毀終生,雖然暗香閣給王爺賺了很多錢,甚至有可能幫助王爺得到想要的,但是就天下百姓而言,在這樣一個主子下面討生活,是可悲的!」
暗香閣日進斗金的前提下,是一個又一個賭徒賣兒賣女才得來的,世風日下,江山不會做的太穩的。
賈珠辭別西寧郡王之後,並沒有停留,也沒有去管秋娘的生死,畢竟對于他而言,這也只能算是一場艷遇而已。
馬車平穩的行駛在路上,賈珠卻是在思考西寧郡王方才所說的話,賈珠心想暗香閣日進可不止斗金,而且從來沒有人敢來找麻煩,想想這背後的主子鐵定不止西寧郡王一個人,但是除了西寧郡王還有誰能當這暗香閣的幕後主人。
三個皇子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但彼此都不對付,互相看著都不順眼,那麼這暗香閣應該沒有兩名皇子的份。
這個時空的明朝,有如此財力和權勢的皇族屈指可數,賈珠不由得心想,西寧郡王口中的合伙人是義忠親王還是忠順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