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翌日,賈珠起了個大早,先是在院里耍了一套虎虎生威的太極,而後又拿出寶劍先是橫 豎砍,再持劍旋轉一圈,擺一個自以為很是瀟灑的姿勢。
「大爺!該吃早膳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賈珠忙轉過身子,不是別人,正是秦可卿。賈珠忙重新擺好姿勢,而後邪魅的笑道︰「可卿!本大爺帥不?」
秦可卿忙瞪大眼楮,小聲的說道︰「大爺!什麼是帥啊?」
賈珠忙回道︰「就是英俊瀟灑的意思!」
秦可卿盯著賈珠細瞧了一下,而後紅著臉說道︰「大爺本就生的英俊不凡,方才舞起劍來,更增添了幾分英氣!」
「吧唧!」
賈珠忽然快步走到秦可卿面前,而後成其不注意在她的側臉親了一下,然後笑道︰「這話我愛听!獎勵你一個吻!」
秦可卿沒想到賈珠如此大膽,忙嬌羞道︰「大爺!這大白天的,讓人看到又該笑話我了!」
賈珠一把將摟住秦可卿的小蠻腰,挑釁道︰「本大爺和自己的小妾親熱,天經地義,看誰敢說?」
望著賈珠那滿是侵略的眼神,秦可卿急忙低下了頭,而後既害羞又有些擔心,深怕讓別人瞧見。好巧不巧李紈從屋內走了出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忙打趣道︰「相公!大早上的,你咋就和妹妹抱上了,也不怕奴婢們看笑話!」
秦可卿本來正在享受賈珠那陽剛般的氣息,突然听到李紈的聲音,忙一把掙月兌賈珠的懷抱,而後低著頭紅著臉朝房內跑去。
賈珠一見李紈微微隆起的小月復,趕忙上前攙扶著李紈,而後說道︰「方才有風,可卿眼里不小心進了沙子,我給她吹眼楮呢!」
李紈忙瞪了賈珠一眼,吃味的說道︰「相公是當我瞎嗎?竟拿這種話來搪塞人家!」
賈珠忽然將放在李紈小月復上的手放了下來,而後認真的看著李紈說道︰「紈姐兒!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很重,若是換做別人,我都懶得搪塞!」
李紈忙道︰「我現今懷了孕,身材難免走形,別說不如可卿妹妹,就是院里隨便一個丫鬟都比我身材好!」
賈珠忙抓著李紈的一只手,親昵的說道︰「紈姐兒!在我眼里,懷孕的你是最漂亮的,若是不信,吃完早飯,我們去床上玩猜枚,我證明給你看!」
李紈忙輕呸道︰「相公!一大早上的,你使的什麼壞!」
雖是心里想和李紈親熱,但是賈珠還是老老實實的陪著李紈用了早膳。因為李嬤嬤全程侍候著,賈珠找不到半點機會,而且賈珠想起昨晚光顧著和尤氏雲雨忘記說事了
寧國府。
「不要~」
「不要~」
「啊~」
尤氏 然從床上坐起,雙手胡亂的揮舞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成熟迷人的臉龐全是汗水。
在外面炕上歇息的銀蝶听到尤氏的喊叫聲,忙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跑了進來,一看尤氏的模樣,忙上前說道︰「女乃女乃!你這是怎麼了?」
待尤氏看到銀蝶的時候,一顆懸著的心方才平靜下來,而後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銀蝶見此忙從外面打了一盆熱水,然後用毛巾濕了一下,遞給尤氏說道︰「女乃女乃!趕緊擦一下臉!」
尤氏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臉,方才鎮定下來,原來方才她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她和賈珠雲雨之際,賈珍忽然闖了進來,而後掐著她的脖子,叫罵著要弄死她。
尤氏此時方才察覺中衣已然濕透,忙朝銀蝶說道︰「你去打一盆熱水來,再給我將那套繡著牡丹的褻衣褻褲拿來!」
銀蝶忙不解的問道︰「女乃女乃昨晚不是才剛換的嗎?」
尤氏忙皺著眉頭說道︰「要你去拿你就去拿,問那麼多干嘛?」
銀蝶突然想起昨晚她站在外面望風,結果最後也是好好洗了一下,換了一套干淨的褻衣褻褲方才睡去,頓時明白這女乃女乃八成是夢到了珠大爺。
尤氏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本想著換身內衣再睡一會,但又怕繼續做那種讓人很尷尬的夢,因此便和銀蝶一起來到了宗祠,透過門縫看到賈蓉和賈薔竟然抱在一起睡著了,而且身上還蓋著一條棉被,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宗祠這種地方,除非逢年過節,否則女卷是不能踏入的,所以尤氏便來到了天香樓,讓銀蝶守在一樓,而她則是徑直的走上了三樓,來至賈珍的書房,開始尋找起賈珠昨晚說的那瓶丹藥。
功夫不負有心人,尤氏在一個匣子內找到了一個灰色的陶瓷瓶,而後打開一聞,頓時一股香甜的味道襲來,尤氏倒了一顆出來,心想這東西果真有用?
尤氏本想把拼字全都拿走,但是剛走到門外走廊又折返了回去,而後取出隨身帶的繡帕,然後倒了一粒放入繡帕中包裹好,然後又將藥瓶蓋好,然後重新放歸原處。
待尤氏走下樓之後,看到銀蝶忙問道︰「可有人經過?」
銀蝶忙道︰「女乃女乃放心,奴婢一直盯得很緊,沒看到任何人經過這邊!」
尤氏和銀蝶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銀蝶說得話,尤氏自然相信,因此主僕二人便返回了房中,尤氏去讓銀蝶給賈珍熬藥,而她則是在屋內來回走動,看著床上紋絲不動的賈珍,尤氏很是糾結,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兩人也是在一起十年了。
雖說賈珍從一開始就算計她,無情地剝奪了她做母親的念想。但是在吃穿用度上面,並不從虧待她,所以對于昨晚的事,尤氏是有些後悔的,只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尤氏坐到床邊,剛想和賈珍說幾句話,但見賈珍忽然睜開了眼,而後便是一陣惡臭襲來,尤氏急忙掩面,眉頭皺的緊緊的。
常言道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夫妻只是同林鳥,大難來頭各自飛,賈珍成了植物人,大小便自然是失禁的。
尤氏先前也嘗試著伺候了一次,但就一次,卻是一兩天都沒能吃下東西,所以每天都是粗使的婆子替賈珍換衣擦洗身子。
看著床上生不如死的賈珍,尤氏忽然下定了決心,就在銀蝶將湯藥端進來,尤氏要將藥丸碾碎摻入其中的時候。
一名婆子從外邊走了進來,而後說道︰「女乃女乃!珠大爺求見!」
尤氏不禁心想︰這個節骨眼上他來干什麼?莫不是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