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媽走了,沉郁夕一臉迫不及待的看著林遠。
一雙眼楮泛著狡黠的光,就連語氣里也還透著興奮。
「喂喂喂,我媽出去了!」
林遠被她這個舉動嚇了一跳。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是要干嘛?
「準備獻身了嗎?」
他這麼一說,沉郁夕當下小臉一沉,伸手就往他腰上戳,「想什麼呢?我是說,我要去泡澡,要泡澡,快點快點。」
其實她興奮的點很單純,就是她媽出去了。
引月在的時候,雖然氣氛也很和諧,但是總是沒有他和林遠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那樣舒適。
不能為所欲為,生怕老媽覺得有什麼,又怕她覺得沒什麼。
反正就還挺難搞。
所以她出去了,她自然是開心的。
林遠沒搞明白她的腦回路,他覺得泡澡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嗎?
為什麼阿姨走了,她這麼興奮?
難道是?
這麼一想,他也變的興奮了!
「這麼快就忍不住想佔我便宜了嗎?」
林遠一邊兒說還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腰,生怕她又對自己發起攻擊。
果然沉郁夕又瞪大眼楮要來戳他了,柔軟的手指在他手上戳了兩下之後,一臉警告的盯著他,「給我拿掉!」
「不行!」
「拿不拿掉?」
「就不!」
澗林元一臉堅決。
大姐姐氣的不輕,當下氣呼呼的伸手朝他身上招呼。
林遠可不傻,她打他,他就撓她癢癢,沉郁夕今天一天都沒換居家服,主要是一進門兒就被老媽抓了個正著,然後就開始給自己上課。
課還沒上完,林遠又回來了。
所以到現在為止,她依舊穿著襯衣和西褲。
這會兒,他一撓,她身上就蘇蘇麻麻的,忍不住亂動起來。
她這麼一亂動,那一抹美好的,瑩潤的春色就若隱若現的。
特別勾人。
墨玉色的頭發柔順的散開。
柔軟的小身子也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像是一只小泥鰍似的,銀鈴般的笑聲更是響徹整個客廳。
就眼里都暈起了漂亮的水霧,亮的驚人。
肚子上的肌肉陣陣發酸。
「別弄了別弄了,不行了。」大姐姐一邊咯咯的笑,一邊扭動著身子。
大概是因為出了些汗,身上那種好聞的香氣越發的濃郁起來。
像是女乃香混合了花果的甜軟香氣,好聞極了。
林遠順勢將她兩只縴細的小胳膊抓住,笑的一臉揶揄,「也行,那你求我。」
大姐姐眉頭一挑。
呵呵,怎麼可能呢,她怎麼可能求人?
「不」她話還沒說完,他就把她兩只胳膊抓在一只手里,跟著用另外一只手去撓她的癢癢。
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我求,求求你了,我求你還不行嗎?」
林遠可沒那麼好打發,這會兒神氣的不行。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叫聲哥哥來听。」
明明跟個小屁孩兒似的一點兒都不讓人放心,還每天要自己叫她姐姐,林遠越想越虧,說啥也得讓她給自己補回來才行。
沉郁夕一愣。
他居然讓自己叫他哥哥?
因為驚訝,大姐姐的童孔微微瞪大,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像是兩把密密的小刷子一般,精致的臉上寫滿了不理解。
「你是怎麼想的?」
他明明比自己小那麼多,居然敢讓自己喊哥哥?
這是什麼惡趣味?
總不至于又是什麼奇怪的xp吧?
林遠也不示弱,不喊是吧?
不喊他就繼續撓。
沉郁夕兩只手都被他抓住了,只好不停的扭動身子。
嘴里固執道︰「就不,就不,就不!」
她可是傲嬌無敵!
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服軟呢,雖然累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但是她絕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見她一臉倔強,林遠悟了。
看來撓癢癢對她的殺傷力不夠大啊。
當下換了個思維,帶著一臉壞笑的看著她,「花姑娘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一邊說一邊還朝著她身上壓過來。
他就不信她不怕!
沉郁夕被他眼里的侵略性嚇了好大一跳。
心里咯 一下。
完了,林遠這不是見色起意了吧。
別說自己是個傷員,就算不是,那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她可是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的。
「哥。」大姐姐迫于無奈,用極快的速度,和極小的聲音叫了一聲。
那叫一個心不甘情不願。
惹得林遠忍不住好笑,于是就更想逗逗她了。
「嗯?」他拖著長長的尾音,身子呈半跪的姿勢朝前爬。
看的沉郁夕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一張小臉也染上了漂亮的嫣紅。
她想向往後退!
但是又顧忌自己的腳。
就只好用兩只肩膀撐著身子,一點一點的靠後,于是襯衣里那對漂亮的鎖骨跟著微微動了動。
她退他就進,她越退,他就越進。
沉郁夕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軟了,本來就一直在運動。再加上這會兒又緊張,大姐姐漂亮又飽滿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密的汗珠,她紅著臉,漂亮的,微微翹起的m唇,也是好看的櫻桃顏色。
終于還是破了防,「哥哥,哥哥,哥哥,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他水潤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那緊張又慌亂的小模樣,像是森林里的小麋鹿一樣。
看的林遠的心都不由得顫了一下。
她還是不是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危險?
林遠揉了揉眉心,「好了,看在你叫哥哥的份兒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聞言,沉郁夕長舒一口氣。
剛剛那軟糯的氣勢一下又硬了起來。
用自己另外一只白白女敕女敕的小腳狠狠踩了一下他的大腿。
跟著就是一記沉氏白眼。
壞人!
逼著自己叫他哥哥!
踢死他!
害的自己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都欺負了自己,自己可能不白白放過他。
大姐姐也不看他賭氣似的道︰「你,把我抱進臥室去,幫我開水!」
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沉郁夕說完,指直了直身子,後背顯得特別的好有氣質,見林遠不動,又懶洋洋的伸開了自己的胳膊,一副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快點兒來抱我的樣子。
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林遠有些不理解。
當初他抱她的時候,她可是能羞到崴腳呢。
怎麼現在,腳還沒好呢,就已經這麼肆無忌憚的指使自己了?
林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順著胳膊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跟著微微一抬,順著她身子的弧度將那兩條白皙滑女敕的大腿拖了起來。
沉郁夕嚇了一跳,兩條漂亮的腿急忙勾住他的夸,胳膊也是死死抱著他的脖,生怕自己掉下去似的。
「你干嘛!?」大姐姐在他的脖子處驚呼。
他平時不都是公主抱的嗎?
這是什麼抱法?
隨著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林遠的心不受控制的季動了一下。
這一下,他可算是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柔軟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掌緊緊拖著她的腿。
故作澹定道︰「一天十次,不換姿勢你不覺得無聊?」
抱抱這麼親密的事情,當然是要換這花樣抱才可以。
聞言,沉郁夕眼皮一跳!
他!在!說!什!麼!
怎麼就一天十次了!
搞得好像她欲求不滿一樣!!
傲嬌的姐姐這會兒腦子里不由的出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畫面。
忍不住心跳加速,一張臉更是燙了起來。
她慌亂的眨眨眼,憤憤然的爭辯著︰「喂喂喂,你說清楚一點好嗎?誰欲求不滿????」
她可是正經人!
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過呢!
就算是做夢都沒夢到過!!
林遠愣了一下。????
跟著猝不及防的笑出了聲來。
好家伙!
他怎麼覺得她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比猴兒還精呢?
林遠忍不住感嘆,「你腦子里一天都在想什麼?沉郁夕,我發現你啊!」
掛在他身上的姐姐最矜持了,哪里受得了別人說她色。
當下又羞又急,一張臉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但是奈何又不敢松手怕自己掉下去,只好一個勁兒的用腿夾他的腰!
「夾死你!夾死你!讓你流氓!」
她實處全身的力氣攻擊他,賣力極了。
雖然掛著和背著這兩種動作看似相似,但是感覺完全不一樣。
背著的話,如果沉郁夕這樣,林遠絕對是不會有什麼奇怪反應的,但是抱著,身子挨著身子,面對著面,她這樣,那感覺可真的是不要太強烈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是我欲求不滿,是我,我饞你的身子行了吧?」林遠求饒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桉,大姐姐驕傲的挑了挑眉。
看吧?
知道自己的厲害了吧?
她最厲害,絕不接受反駁!
林遠快步走到沉郁夕的臥室里,將她丟在了床上。
這才松了口氣,「坐好別動,我給你放水去。」
大該是因為劇烈運動,林遠的額頭有些微微出汗,呼吸也重了不少。
看的大姐姐忍不住就動了惻隱之心。
平心而論,林遠今天真的是很忙,早上才起了大早回來,都沒顧上回家就去了公司,下班就去買菜,好容易飯做好了,也吃完了,他還要負責抱她,確實辛苦的。
「要不,你先?泡個澡,很舒服的。」她目光里透著些心疼。
泡澡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了,最好泡完再給身上涂一層身體乳,然後就會覺得整個身子都女敕女敕軟軟的,皮膚第二天特別的滑女敕。
簡直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林遠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他不想泡澡,但是很需要沖個涼。
他點點頭,「行。」
說完就抬腳朝里走。
沉郁夕像是想起了什麼,大聲提醒︰「對了,沐浴露和洗發水就在台子上,是你喜歡的味道。」
她還記得林遠問她自己用的什麼牌子的洗發水呢。
「知道了。」
林遠說完就關上了門,沒一會兒就听見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沉郁夕家的花灑和浴缸質量都沒的說。
水很大。
听著了里面的流水聲,外面床上抱著腿坐著的沉郁夕的大腦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他洗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是先洗頭呢,還是先洗身子。
會不會自己模一模自己的月復肌?
越想越是覺得臉紅心跳。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後,大姐姐深吸一口氣,忙緊告自己。
沉郁夕!
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呢?
他還沒求婚呢,你就把持不住自己想要白給了嗎?
不是說好了結婚才可以的嗎?
冷靜一下,冷靜。
大姐姐將兩條漂亮的腿伸展,小心的盤在了一起,跟著做了幾個幽深綿長的深呼吸。
不停的暗示自己,放松,想想自己的工作,想想未來。
未來她一定會嫁給他吧,他會不會激動地抱著自己轉圈兒?
于是,大姐姐的思想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成功跑偏。
意識到自己又跑偏了。
沉郁夕絕望的嘆了口氣,就連那漂亮的後背都松垮了下來。
精致的小臉看起來有些郁悶。
果然,跟著流氓會變壞。
她才不是這樣的人呢,一定是跟著他學壞的!
對,就是他!
進行完甩鍋冥想,大姐姐總算是神清氣爽了。
這會兒,林遠沖了個澡,感覺血液回流的平穩了不少。
打上洗發水,簡單的洗了個頭,跟著有用沐浴了洗了身子,這才對這外面喊了一聲,「我用下你浴巾啊。」
其實就憑這他們現在的關系,不打這個招呼也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是林遠有個習慣,只要不是自己的東西,不管是誰,都一定要告訴對方一聲的。
他聲音有點兒洪亮。
這讓沉郁夕剛剛平靜的心髒又開始不安分的跳動起來了。
一雙小手更是攥著拳頭我在自己的心口。
拜托,那是她擦身子用的!!
他和她共用一條的話,那豈不是
大姐姐越想越是覺得刺激,以至于血液流通都變得快了不少。
嗓子不由的有些發緊,「哦,知道了。」
說完她下意識的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更著語氣都緊張了起來,「喂喂喂,你是不是沒有拿歡喜的內褲,還有睡衣???」
林遠還真的沒拿,主要是剛才滿腦子都是沖涼壓制一下。
結果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那你幫我拿一下吧。」他的語氣自然的很。
就像是他幫她拿的時候一樣的自然。
沉郁夕腦子嗡的一下!
真的是要死了!
洗澡不拿衣服是什麼行為?
就是故意的!!
可是自己又不能讓他在浴室里站一晚上。
畢竟他不出來,他也進不去。
大姐姐故作鎮定道︰「那,那你站到門後面去!」
「知道啦。」
她想看自己還不給她看呢,真是想的美!
他撇了撇嘴,這才將剛才用過的浴巾重新拿起來裹在身上。
沉郁夕的浴巾是柔軟的白色的,拿起來就會有一股滿滿的沉郁夕味道。
林遠裹好了浴巾,就老老實實的等給他拿衣服的人了。
沉郁夕慢吞吞的從床上挪了下來,十分不滿的朝著浴室里瞥了一眼。
她人都進來了,還要給他拿內褲,真是欺負人!
大姐姐越想越生氣,一蹦一跳的進了洗衣房里,那里的晾衣架上特意留著林遠的內褲。
她不情不願的按下按鈕,于是自動晾衣架垂了下來。
沉郁夕伸出白淨的手,將那條黃色的皮卡丘內褲拿了下來,其實她也是前兩天才喜歡上皮卡丘的。
至于為什麼突然就喜歡了,那當然是因為,她的鞋子上有啊。
隨著兩個人越發親密起來。
現在她已經從看見內褲害羞的姐姐,變成了看見內褲好奇的姐姐。
好奇姐姐拿在手里看的那叫一個仔細,還忍不住揉了揉。
嗯,純棉的。
就是是上面的那個小帳篷有些奇怪。
明明沒什麼支撐它的東西,但是偏偏就是鼓起來了一塊,那麼大
大概是想到了什麼,大姐姐不由得紅了臉。
心跳又不爭氣的快了起來。
既渴望,又害怕。
有種在試探邊緣反復橫跳的刺激感。
她拿著內褲單著腿跳往回跳。
路不長,也就六米遠的距離,但是對于蹦跳的姐姐來說,簡直就是在做極限運動了。
總算是到了門口,她氣喘吁吁的敲了敲門,還不忘叮囑,「你記得藏起來啊。」
說完,這才伸手轉動浴室門上面的鎖,看也不看的就把手伸了進去,還晃了晃,示意他快點拿走。
林遠才邁開步子,都還沒來得及藏起來,就听見門「卡」的一聲被打開了,跟著腦袋快扭上天的沉郁夕背對著自己,手還晃來晃去的。
他忍不住好奇,「你是怪物嗎?胳膊為什麼可以這麼靈活?」
沉郁夕一愣!
居然敢說自己是怪物?
他會不會聊天啊!
「你才是怪物呢!」大姐姐氣的當下轉過身子跟他爭辯。
這一轉,正好就看見了,把自己浴巾系在上的林遠。
當下眼楮瞪得老大。
拜托,那是她用來擋在胸前的!
怎麼可以擋在他的那里!
那這樣不就是等于
「你才是怪物,你不光是怪物,還是流氓!」大姐姐氣急,小嘴兒塊的跟算盤珠子似的, 里啪啦說起來沒完。
林遠不服︰「我怎麼就成流氓了?請你拿出證據!」
證據?
他還好意要證據?
證據不都在他身上裹著呢嗎?
鐵證如山!
她都看見了!
可是偏偏又沒法說,羞恥感逐漸放大。
她的臉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林遠是真的不懂,難道說是因為自己沒躲起來?
「我不是不躲起來啊,你看我是系著浴巾的。」
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姐姐就越是羞惱,小手叉腰,揚起下巴看他,「就是因為你系了,所以你更是!」
林遠不明所以。
這都是什麼歪理。
他一臉迷茫,「那要不,我拿掉?」
沉郁夕︰「你敢!」
惱羞成怒的姐姐,揮舞著小拳頭就朝林遠身上招呼。
林遠也不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小拳頭,將人往懷里帶。
于是,上一秒還凶巴巴的姐姐,下一秒就撲在了他的懷里,他很喜歡這樣抱著她。
好像可以把他揉進身體里似的。
「乖,別鬧。」林遠抱著她,溫聲道。
被他抱著,她的腦袋就正好在林遠往上一點兒的位置,正好就是脖子根兒的地方。
衛生間里氤氳著水汽,又是黃色的光,氣氛曖昧又旖旎。
他的皮膚還帶著一絲水汽,滑 的,還有自己最喜歡的沐浴露的味道。
大姐姐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心尖兒癢癢的,覺得刺激,又帶著激動。
人總是會在奇怪的心態下做出奇怪的事,就比如,咬人。
沉郁夕鬼使神差的張開嘴,在林遠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林遠沒想到,她居然會咬自己。
下意識就松開她,去捂自己的脖子。
「你是吸血鬼啊。」
這人屬狗的嗎?怎麼還咬人呢,真是玩兒不起。
見他呲牙咧嘴,脖子根兒的皮膚上還落著自己的整齊的牙齒印記。
沉郁夕有些心疼了。
她剛才是真的著急了,好像身體里有股勁兒沒地方用。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生出了咬他的沖動。
這會兒人也咬了,那股奇怪的沖動也消失了。
看著林遠這樣,又有些自責,語氣也軟了下來,「誰知道你都不躲的。」
林遠無語。
他就說怎麼會好心的給自己抱呢,果然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
「對不起嘛。」沉郁夕看著那排整齊發紅的牙齒印記,這會兒越想越是後悔。
伸手在自己的牙齒印記上面模了模。
林遠無奈道︰洗澡水給你放好了,泡澡吧。」
咬自己的是她,心疼的還是她。
林遠說完,就俯子,一只手摟住膝蓋,一只手抱著腿,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人抱回的床上。
「換衣服去洗澡吧,洗完記得出來涂藥。」
看著他溫柔的樣子,沉郁夕這會兒愧疚極了。
她都咬他那麼狠了,他一點兒也不生氣。
越想越覺得自己太小氣,她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要不你也咬我一口吧!」
她決定了,讓他也咬還回來一口,這樣他們兩個人就扯平了。
林遠伸手在他鼻尖兒上輕輕刮了一下。
「沒事兒,不疼,快換衣服去泡澡。」
他怎麼舍得咬她呢,親都來不及。
「不行,你必須咬,這樣我們就扯平了。」大姐姐執拗的不得了。
一雙眼楮里寫滿了堅決。
好像今天林遠要是不下口,她就能不睡覺了似的。
說完,還自覺的朝著他跟前挪了挪,揚起脖子,微微歪了一下腦袋。
沉郁夕的脖子很長,皮膚更是細膩白皙。
看著就像讓人親一口。
講真,林遠是真的舍不得咬。
但是看著她這人真的樣子,又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配合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真咬了?」
「真的!」沉郁夕說完,就緊張的閉上了眼楮。
隨著他輕柔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邊順這脖子傳向了四肢百骸,奇妙的無法形容。
林遠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逐漸加深。
隨著有什麼東西輕柔的劃過,沉郁夕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軟了。
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臉上的紅暈越發重了起來,就連呼吸都開始不均勻了,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你,不是讓你咬的嗎?」
林遠笑眯眯的看著她,「沒發揮好,要不再來一次?」
沉郁夕人都軟了,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不管,就一次!」
說完站了起來,跳倒了自己的衣櫃前,拉開櫃門,從一堆睡衣里那出一條睡裙,是黑色真絲質地來著蕾絲花邊的,大姐姐把衣服攥在手里想了想,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畢竟是要睡在一起的,自己睡覺姿勢不雅她知道。
這萬一要是走光了,可不太好。
想到這兒矜持的姐姐又換了一身兒居家服,上身是半袖,是一條短褲。
這才看向林遠,「那個,我去泡澡了,一會兒記得進來抱我出去。」
林遠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