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謝謝他沒有說,哇,你不是吧,有這麼緊張嗎?連傘都能忘記打開?
那樣她真的會原地羞死。
沉郁夕小聲哦了一下,急忙伸手將傘撐開,因為緊張一只胳膊舉的直直的,有些僵硬。
大晚上小弄堂沒什麼路燈,本來就靠著月色看東西。
可惜陰天,月色也不太明顯,再加上被傘這麼一遮擋,就更沒什麼光了。
她悄悄的抬起眼楮朝著林遠臉上看,因為角度的問題,只看到了男生流暢的下顎線。
林遠這會兒心里也不好受啊。
抱著這麼柔軟的身子,聞著這麼甜糯的香氣。
最重要的是!
她的腦袋就貼在自己胸口上!
看不見就算了,畢竟衣服厚,能感覺到她貼著,但是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可偏偏他剛才看見了啊!
那乖巧的模樣和平時吆五喝六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啊!
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搞得自己保護欲爆棚,于是就更想宰割她了。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在路不長,沒幾分鐘的時間就走到了。
林遠付了付身子,也沒把她放在地上,而是直接讓她拉開車門。
畢竟地上都是水,這會兒放下去等于前功盡棄。
他俯身,用命令她把門拉開。
她就乖乖巧巧的用力伸手去拉門。
那只舉著傘的手,就更加用力的摟著他的脖子,像是生怕自己摔下去似的。
隨著她身子微微用力,原本沒注意到的胸前,這會兒也起伏的特別明顯。
林遠被她死摟著脖子,脖子不得勁兒,自然而然的就把頭低了下來。
目光正好就落在了那個危險的地方。
他有種感覺,自己只要再低那麼一點,大概就會埋進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那種軟軟香香又無法呼吸的感覺呢。
沉郁夕雙腳騰空,不在地面上,自然用不了多大的力氣,第一下沒拉開。
于是身子又挺了一下,胳膊更加用力了。
隨著距離拉近的一瞬間,林遠感覺真的要埋進去了!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向著某一個地方匯聚了過去。
姐姐啊,咱換個姿勢吧,這個姿勢時間久了真的受不了。
也不能怪林遠,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自己喜歡的人,這特麼給了誰誰要是能頂住,林遠就敬他是條漢子!
萬幸的是,沉郁夕這次終于拉開了門。
林遠毫不猶豫的把她放進車里,然後長出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心好累。
她累,他也累。
沉郁夕坐在車里,強忍羞澀歪過腦袋看他,一雙眼楮水水潤潤的,好看極了。
「謝,謝謝。」她不自然道。
道完謝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林遠居然還穿著鞋呢。
心里有些感動,他為了自己不沾到水,就這麼淌著水過來了。
濕成這樣,應該會很難受吧。
林遠大咧咧一笑,語氣自然︰「謝啥,這都是應該的,誰讓你是我女朋友呢。」
煮青蛙第一步,就是要讓她覺得他對她多好都是基于假男友這個身份,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如果她覺得不正常,那就是她自己不正常!
這樣她就不會抗拒自己,然後就會養成習慣。
習慣吃飯找自己,買東西找自己,遇到麻煩找自己,開心找自己,不開心也找自己。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好好問問她。
喂,你這麼粘著我不會是喜歡我吧?
然後她就驚訝的會發現,哎呀,我居然真的喜歡他哎,還是好喜歡好喜歡的那種。
要不表白吧?
等他表了白,自己就算是真的成功了。
听見女朋友這三個字,沉郁夕下意識就開始緊張,揚起下巴,一雙明亮的眸子咄咄逼人的看著他。
「誰說我是你女朋友的?」
他們只是假的!!!
林遠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假的難道就不是了嗎?假男朋友,也得是半個男朋友吧?」
半個男朋友是什麼鬼。
見沉郁夕一臉迷茫,林遠補了一句,「就是那個意思,此半個非彼半個。」
沉郁夕沒說話。
好吧,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沒有道理。
聰明的沉郁夕一時也沒了主意,索性不跟他說了,拉上車門然後一腳油朝著街道方向開走了。
看著藍色帕梅消失在巷子口,林遠這才轉身走了回去。
耗子這家伙一直趴在窗台上滿臉八卦的往下看呢。
越看越是覺得佩服。
泡妞還得是遠哥!
這一手提著高跟鞋,還抱著妞的樣子可真他媽的帥!
就是不知道看起來這麼高冷的妞,抱著熱乎不熱乎,軟不軟和。
見林遠回來了,他迫不及待的把門打開,靠著門框等他。
林遠剛一上樓,就听見了耗子的聲音,「我還以為你直接給抱家里去了,兄弟你不行啊!」
羨慕歸羨慕,咱氣勢不能輸。
要是自己說你可真特麼帥,那麼會覺得自己好像就不帥了。
他承認林遠很帥,但是又不想承認自己不帥。
林遠一臉莫名的看著他,「不是你讓我煮她的嗎,這要萬一沒拿下,那不是跑了?」
耗子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我這不是替你著急麼,快說說,這麼冷的妞抱起來是不是熱熱的?」
林遠忍不住丟了白眼過去,這是人話?
他走了過去,「抱起來涼了的那他媽是個死人!」
說完搡開擋在門口的耗子自己進門。
見他走了,耗子舌忝了舌忝嘴,若有所思,林遠說的好像沒錯啊。
死人才涼呢。
他扭頭朝著;林遠喊了一句︰「我昨天買了小蛋糕,一起吃點兒唄。」
說完大步進了廚房。
「我草,我小蛋糕呢?」
這邊,沉郁夕倒了家慣例解開bra ,換了鞋,這才進了臥室去換睡衣。
她把外套月兌下來的一瞬間,又想到剛才他抱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心跳加速,半晌把外套拿起來聞了聞,想試圖找到一些他身上的味道。
很不幸,什麼味道也沒有了。
她惋惜的輕嘆一聲,然後拿著衣服走進了洗衣間。
既然什麼都沒了,還是洗洗吧。
頭頂依舊飄著林遠那四條內褲。
不過現在,她似乎已經坦然了。
畢竟尷尬這種事情,時間久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倒了些洗衣液在洗衣機里,沉郁夕拿著手機走到外面的沙發上,然後月兌掉鞋子窩了上去。
整個人都陷在了里面的一瞬間,感覺舒服極了。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才翻開通訊錄,找到了听雨,按下了撥通鍵。
听雨這會兒正看追劇呢,就听見了電話響聲,拿起來一看是沉郁夕打來了,忙朝著電視按了暫停。
跟著接起了電話,「喂,怎麼樣了,資料收到了吧,不要感謝我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