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培育有方?
培育有方就是出門沒幾天,寶可夢自然而然進化。
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舞者沒反應過來,以至于愣了很久,搞得原本跳來跳去的涌躍鴨也愣住了。
[我進化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涌躍鴨頭頂那個問號仿佛在說這句話。
舞者自然是高興的。
「這……加點bgm嚎倆嗓子跟迪士尼公主系列差不多了。」柏木暗自吐槽,並感覺看多了以後自己的腿也莫名其妙跟著開始抖。
好強的傳染力!
他心有余季地屈指彈了下三首惡龍伸過來的舌頭。
「嗚!」
惡作劇失敗的三首惡龍吃痛地把舌頭縮了回去。
這家伙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嘴巴越來越臭,卻沒見到有牙結石和腸胃不適的癥狀
喬尹小姐那邊反復檢查也沒檢查出什麼問題,最終建議讓他調整一下食譜,說有可能是某種食物導致的……
他推開三首惡龍湊過來的大腦袋,視線重新落回模擬器上,發現舞者和涌躍鴨居然還沒跳完。
仔細看才發現,畫面的重點其實位于最下方。
一塊碩大的岩石後頭,有些難以辨認的火紅色馬賽克正做出類似暗中觀察的動作。
「好小?這是啥?」
柏木好奇地眯起眼試圖看的更清楚一些。
純紅的寶可夢……火紅不倒翁?
猜測之時。
跳著某種奇怪舞蹈的涌躍鴨也發現了這個鬼鬼祟祟的家伙,並異常膽大地主動靠了過去。
舞者緊隨其後,馬賽克變得清晰起來。
她的頭上冒出一個感嘆號。
六目相對。
隨後齊齊而動。
柏木本以為涌躍鴨會勇 地發動攻擊,好讓舞者找到機會收服花舞鳥,畢竟這種精靈真的跟舞者很配。
可沒想到以他樸素的思維,完全跟不上她們的腦回路。
動是動了。
但舞者和涌躍鴨並非發動進攻,而是跳起了一種似是名為弗朗明哥的奇妙舞蹈。
柏木先前給大嘴娃排舞的時候有去了解過。
「這?」
他驚訝地看著畫面中原本打算逃跑,眼下卻停步的花舞鳥,後者身軀開始顫抖,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終于。
當舞者和涌躍鴨要跳完一個小節拍,花舞鳥忍不住了,一個箭步沖到二者身邊就開始跳。
同樣的弗朗明哥舞,在它身上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體現。
有時似高傲冷漠,有時又似熱情如火。
哪怕只是像素般的畫面,柏木仍能看出花舞鳥所掌握的舞技絕非舞者和涌躍鴨所能比擬。
這家伙的舞步就像在說——「小姑娘,舞不是你這麼跳的。」
一股羅師傅的既視感。
也正如他所想般。
舞者從不在自己熱愛的事物面前輕言失敗。
涌躍鴨自然也不會放任自己的訓練家獨自「戰斗」,她們就像不知疲倦一樣跟著花舞鳥跳。
而花舞鳥頭上原本還會冒出不屑的表情,但很快就變成了感嘆號,再是震驚,最後是一枚仿佛在說「佛祖顯靈啦」的驚恐黃豆。
舞者的舞蹈天賦,從她哪怕情緒最低落時一樣能迅速沉浸于其中便可見一斑。
換成游戲數據。
她現在的弗朗明哥舞起碼也有精通級別了。
短時間內進步如此明顯,無怪花舞鳥會如此驚訝。
舞畢。
累倒的花舞鳥儼然是被整服了,趴在地上不動彈。
舞者興奮地高舉著精靈球,旁邊涌躍鴨得瑟地跳起了迷蹤步。
「哈哈哈哈哈——」
柏木樂得不行。
靠跳舞來收服野生寶可夢,舞者也算天底下少有的特殊訓練家了,這讓他很期待這位道館戰的表現。
「啪!」
一股劇痛瞬間從小腿上傳來。
「誒幼!」
他 地收起小腿,吃疼地抱住並看向小沙發上的大嘴娃。
這家伙不知為何電視也不看了,雙臂交疊環抱,臉蛋似要鼓起來但又很快消下去,總而言之一臉不滿。
「咋了?干什麼啊這是?」他揉了兩把。
手機里的多邊獸Ⅱ給予了柏木答桉。
『你瘋狂抖腿,還踹了過來抗議的大嘴娃一腳。』
「嘁 !」
『噢,沒踹到,它閃掉了。』多邊獸Ⅱ非常機智地沒跟大嘴娃爭辯,人家正處于氣頭上呢。
柏木聞言不免有幾分尷尬,馬上跑過去哄大嘴娃,道歉加認錯。
這舞者也太魔性了!
他將錯大部分歸咎于模擬中的舞者,一邊瞅著光屏一邊把大嘴娃抱到懷里,又喚來幸福蛋去拿寶芬。
單靠嘴巴很難哄好大嘴娃,必須加上甜食,還是越甜越好的那種。
一枚寶芬入肚。
大嘴娃總算不再生氣,柏木模了模幸福蛋圓潤的腦袋,拉著它一起看電視後也得以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模擬上。
此時。
舞者與涌躍鴨、花舞鳥一同來到了南第三區與東第一區的交界處——
深缽鎮。
她來這里主要是為了挑戰道館,順帶收集有關天星隊的情報。
旁白表明舞者這兩天在附近轉了好久,但就是沒看到天星隊的痕跡,問路上那些大爺大媽……老同學,他們也是三緘其口不願回答。
可把她給愁壞了。
深缽道館。
外觀上是一座看上去相當正式的寫字樓。
舞者走進去後,內里竟是跟加勒爾地區的道館競技場差不多,需要跟前台報名才能參加道館挑戰。
非但如此,她還得通過一次小考驗。
「玩游戲?」
柏木興致勃勃地看著舞者和她的兩個「舞伴」滿城鎮亂跑逮向日花怪,莫名感覺有幾分新奇。
動畫里向來都是直接和道館館主開打的,哪有這種節目。
說起來,這該不會游戲里就有的內容吧?
很有可能!
幾乎每個世代打道館館主前都會想辦法整點小節目,以前是機關,後面就變成各式各樣的小游戲了。
大多不算特別有趣,只是調味品。
而在追逐向日花怪的過程中,它們難免會反抗一下,導致舞者不得不拜托涌躍鴨和花舞鳥。
這時。
令柏木感到驚訝的場景出現了。
涌躍鴨和花舞鳥好像將舞蹈融入到了自身的戰斗節奏里,不是單純的用舞蹈類招式,而是正兒八經地將其融入到走位乃至使用其他招式上。
最開始出門的時候,明明沒這種情況的……
他想到了一個人——
提耶魯諾。
xy里那個喜歡莎莉娜的胖子,他就很會跳舞,同時也將舞蹈成功融入到對戰戰術里去。
只不過他的舞蹈以鬼步舞為主,比較偏嘻哈風格,經常倒立旋轉跟陀螺一樣。
而舞者沒有固定的舞蹈,傳統現代都可以。
她跟涌躍鴨會跳芭蕾、桑巴舞和水兵舞,跟花舞鳥會跳弗朗明哥和拉丁恰恰舞,旁白表示她還有去收集過花蜜,以此來轉變花舞鳥的形態,跟它跳更多的舞。
「以舞入道啊……」
柏木摩挲著下巴,比起之前模擬的那些人,舞者的職業技能似乎對寶可夢對戰最有效了。
很快。
她的第一場道館戰來了。
寇沙的像素小人看上去有點凶惡。
通過多邊獸Ⅱ搜尋資料,柏木發現真人其實也很凶的樣子,但他似乎是個藝術家,還崇尚自然藝術。
奇奇怪怪的人。
而不同于其他地區的道館對戰,深缽道館將對戰場地設置在了城市中心,任憑其他學生和鎮民圍觀。
舞者似乎有點小社恐,不太習慣被那麼多人注視,低著頭不敢看人。
[嘎!]
平地一聲驚雷。
關鍵時刻涌躍鴨一聲叫,氣泡大到佔據了小半個屏幕,加上它擺出了最擅長的水兵舞起手式,舞者抬頭瞧見後瞬間就不慌了。
還得看鴨哥的。
柏木口中嘖嘖有聲,心想這御三家選的,簡直就像給舞者整個人時刻關懷她的老大哥一樣。
意外的是。
盡管寇沙擅長草屬性的寶可夢,但在涌躍鴨面前,完全沒能佔到太多便宜,主要是模不到後者。
涌躍鴨跳起舞來太靈敏了,寇沙先後放出來的百合根女圭女圭及謎擬芙都逮不足它,反而被前者用翅膀攻擊干掉。
道館戰順利得讓舞者不敢相信,她本以為還會更難一點的。
這時。
寇沙派出了他的第三只寶可夢——樹才怪。
舞者與柏木皆是一愣。
草屬性道館用岩石屬性的寶可夢?就算樹才怪長得像樹,可它也不是草屬性的啊!
「等等——」
柏木突然想到了什麼。
但沒等他說話,寇沙已然揭曉謎底。
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枚發出絢爛光澤的圓珠, 地像樹才怪扔過去。
霎時間。
樹才怪通體如水晶般綻放光澤,頭上插著晶瑩剔透的向日葵和紅花花簇水晶,看上去極為耀眼,以至于天都跟暗下來一樣。
柏木︰「太晶化!」
太晶化,朱紫的新系統,能夠讓寶可夢多出一種屬性,且抗性也按照多出來的那種屬性計算,原本的則不參與傷害計算當中。
這是他經過網上調查和回憶前世的諸多宣傳片後,綜合得出來的內容。
講道理這玩意兒肯定很厲害,但估計跟極巨化一樣,是個只有在帕底亞地區才能使用的系統。
Z招式原本也屬于阿羅拉限定,後面莫名其妙在關都用出來過,于是全世界都能使用了。
光屏內。
舞者和涌躍鴨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愣了好一會兒,差點導致後者被樹才怪用某種跳躍攻擊干掉。
啊這。
火加飛行屬性的花舞鳥,柏木感覺會被樹才怪用岩石招式給打爆。
但出人意料的沒發生這種事。
花舞鳥的舞步同樣出神入化,足以抵擋樹才怪投擲而來的落石,並且它比涌躍鴨更擅長飛行屬性的招式,還用羽毛舞不斷降低樹才怪的攻擊。
最終。
花舞鳥以空氣利刃干掉了變成草屬性的樹才怪。
舞者接過寇沙遞來的徽章,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一直以來都沉浸在舞蹈世界里的她面對這份來之不易的勝利,內心有所觸動。
道館挑戰之余。
舞者沒有忘記向寇沙詢問有關天星隊的事情,然而寇沙對于天星隊了解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們在桌台市經常鬧亂子。
但寇沙給了她一條線索——
深缽鎮西面的山麓,最近好像有不少奇怪的人在那里活動,聯盟那邊有叫他去看看,但轉了幾圈什麼都沒發現。
舞者一頭扎進深缽鎮西面的森林,還真給她遇上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他們大多騎著一種名為摩托蜥的寶可夢,頭戴白色摩托盔和星星墨鏡,會憑空擺出虛構五角星的動作。
當然。
他們身上穿的校服證明他們也是橘子學院的一員。
舞者見此情景,迅速告知了對方自己來此的目的。
而听到她是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校園事件主角之一,又想來感謝幫助她教訓那兩個壞學生的人,天星隊的兩個手下立即讓開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