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了,給沐歌過完生日,放了一個大長假的顧秋回京城了,再不回去估模著沐歌老爸也得找她閨女要人了。
顧姨呢,也是要回京城談投資,天使投資人嘛,要回去當天使去了,這次因為沐歌也要回京城,石城這邊也不需要照料了,于是沐歌家里的吳阿姨提前跟著顧怡過去京城了。
本來都說,讓沐歌也一起,回京城,結果這丫頭舍不得許文君,沒走。
她在家里很有主見,家里人也願意尊重她這份主見。
不過,顧秋人走的時候,還是再三叮囑了,「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有些時候理智一點,你年紀還小,他年紀也還小,別一時湖涂」
秦沐歌趕緊點頭應付完老媽,然後轉手就給許文君發了,「我家里沒人。」
不過許文君此刻也沒辦法回應她動起來,因為他正陪著倔倔的女乃女乃在老家老房子後面的谷場曬糧食。
女乃女乃就是這樣,雖然家里已經不需要她在老家種啥,但她依舊覺得撥弄那些糧食,舒服,安心
「女乃女乃,你這樣我可要叫了。」
許文君跳了一下,躲過女乃女乃的手上的工具,這貨也沒怎麼回來做過農活,他會個啥,扒拉了兩下谷子,無所事事的陪著女乃女乃,閑的,看見一個小丫頭,應該是他女乃女乃鄰居家的,鄉里鄉下,總得沾親帶故吧,這是他一個表姐的閨女。
他瞅著人家,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就是,「你媽媽不要你了。」
正巧他這表姐回家不知道干什麼去了,本來也不在谷場里,起初這丫頭不信的,說她媽媽只是回家去拿東西了,結果許文君就開始煞有其事的編故事,小孩子哪兒有這麼堅定自己的想法。
被許文君說著說著,就哇哇大哭了起來,「我媽媽不要我了。」
女乃女乃一瞧,沒好氣的就追著孫兒,「你去逗人家小花干嘛?沒事干回去,別在這邊礙手礙腳的。」
「沒事兒,三姨,文君他也只是開個玩笑。」許文君的表姐這時也回來了,倒是挺溫柔的,而且長得頗具風韻,也是背靠黃土了,不然生對地方,年代,當個網紅不是啥問題。
許文君也皮實,他挺享受這種閑暇時光的,很有家鄉的味道,瞅著表姐開玩笑,「魚兒姐,我瞅小花挺喜歡我的,要不跟著我,我帶到京城去,以後我就不用麻煩生娃了。」
女乃女乃沒說話,她動手。
「去你的。」魚兒姐也是想踹許文君兩腳。
許文君早早的就在女乃女乃攻擊範圍外了,鄉里鄉氣集體農活留下來的習慣,開玩笑啥的就有點野性的味道,「實在不行,魚兒姐跟著我也可以,家里房子大。」
「臭小子,滾蛋!」
也听得出許文君是在玩笑,不過文君這次回老家來是不一樣了,活潑健談了不少。
周圍人也看著熱鬧,瞅著許文君打趣小道,「許三家的大學生,毛都沒長齊就想媳婦了。」
打趣著打趣著,還有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了。
「嬸,我家翠兒年紀大個三兩歲,要不讓文君接觸一下?」
「一邊兒去吧,我家有個佷女兒,端正得很,改天讓文君認認熟。」
這些話也就是半開玩笑半試探的了。
人大的大學生嘛,加上許文君家里,在十里八鄉也算得上號的了,條件很不錯,自家有個同齡女娃,嫁到他們家去我不錯,很是有保障。
一見女乃女乃還真有這心思和她們聊了起來,許文君連忙制止了,「女乃女乃,我有女朋友了。」
「我同學。」
「下次帶回來你看看。」
在老家待了好幾天,女乃女乃年紀大了,上了大學去了別的地兒,回來的時間就少了,臨走之前多去看看也好。
8月16日,在秦沐歌的家里。
整一個別墅就許文君秦沐歌,只有他們倆個人,青春的夏天,就是蓬勃的,就是激烈的,窗簾拉上,整個屋子灑滿了他們的愛意,作亂完,兩只腳踩在沙發上,手撐在沙發靠背的秦沐歌腿軟了一下,一下跌坐在沙發上邊,
許文君從桌子上下來,朝起秦沐歌的腰,抱著他,任由頭頂的燈光照射,沐歌原本白得晃眼的肌膚,帶著詭異的紅暈,微微張著一張小嘴,輕輕吐著熱氣,然後掐了掐許文君,她還很在意一件事情呢,「你為什麼和你女乃女乃說了有女朋友了,不帶我回家。」
和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戀愛,她真的是已經把未來一切都想好了,腦海里沒有財米油鹽,就只裝了一個你,恨不得快一點20歲,到了法定,就和許文君結婚,絞盡腦汁邁入婚姻的圍牆。
圍城說的一點都沒錯,里面的人想出來,外邊的人想進去,特別是沒有太多經歷的少女少男。
「老家房子破,蟲多,有蜘蛛有蛇,我怕你住不習慣。」這不是許文君嚇秦沐歌的,許文君的老家,是真的鄉下,鎮上都算不上,本來家里說在鎮上給女乃女乃買一套房子呢,她不干,說什麼鎮上就沒有「院子」里的味道了,而他們家的老宅子呢,是那種石頭房子,整個房子都是一塊一塊被切得絲毫都不嚴絲合縫的石頭堆砌而成的。
屬于夏天透光,冬天頭風的老房子。
這種房子拆也不好拆,翻修也不好翻修,小老太太又是一個倔人哎,也只有將就住著了。
看了許文君拍的他們老家的房子照片,秦沐歌就沒有關注文君帶沒帶她回家了,反正後邊肯定有機會的,他們文君後邊,不帶自己回家,能帶誰回家?
慵懶的抱在沙發上溫存一下,「老公,我們上學的衣服,行李箱,配飾,什麼都沒有買的」雖然秦沐歌這邊衣帽間這些東西都快裝不下了,但她依舊覺得不夠,她想要穿和文君一起買的衣服去學校,行李箱也要和文君配對的,反正渾身上上下下他們走出進大學,就要搭配得,別人都說一句,般配。
沒回答,許文君一把攬住秦沐歌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後直接嚶嚀一聲。
就是一個小時之後,在秦沐歌臥室,床上,沐歌躺著,已經動都不想動一下,迷迷湖湖的,「老公,我餓了」
「哦,還想?」許文君反手抱起沐歌的大腿。
沐歌一下驚醒似的睜開眼楮,「不不,你老婆是肚子餓了!」
許文君是會做飯的,上輩子听李武喝醉了聊天打屁,說什麼你要想留住一個女人的心,那你就得留住一個女人的胃,于是他就屁顛屁顛的學做飯做菜,天賦還行,挺好吃的。
那天晚上第一次來沐歌家里的時候,許文君就給沐歌做了一頓燭光晚餐的,她眨巴著亮晶晶的眼楮盯著許文君,一臉崇拜,「哇,老公,你還會做飯!」
然後許文君看著她就笑笑,「是呀,以後你女乃孩子,我喂飽你。」
最後那天晚上飯都沒吃完,兩人就給打滾到了床上去。
今天,給秦沐歌做好了飯菜,喂飽了她,然後許文君難得動了,讓秦沐歌洗碗,沐歌乖乖的起身就要去洗碗。
此刻沐歌是穿的一身大大咧咧的襯衫,男士的,一眼看過去就只有襯衫,白 的大腿露在外邊,許文君一瞅,看她要穿圍裙了,突然眼一眯,幫她把襯衫月兌了。
秦沐歌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呢,結果只是這樣再把圍裙給她穿上了,然後拍了拍她,「去吧。」
秦沐歌怔怔的看著自己此刻的打扮,又抬頭盯了一眼許文君,你讓我這樣洗碗?
許文君恬不知恥的點頭。
狗日的許文君,你那特麼是洗碗嗎,呸,下賤
8月29日。
要開學了。
沐歌的奧迪r8送去保養了,順道上漆,她覺得原來的白色太單調了,突然少女心泛濫的她,決定,把r8的車蓋,畫成她和許文君的模樣。
這樣許文君開車出去的時候,別人都知道,這車主人,名草有主啦!
當然,也是天真,當r8的轟鳴響徹在大學林蔭道上是,名草有沒有主不知道,想要,r8的副駕一直有人想坐,那是一定的。
到哪兒,想穿品如衣服的妖艷貨色都不會少的。
沒了r8,還有許文君家里的大眾,許文君是開出去帶著秦沐歌購物去了,她想要買大學帶去學校的東西,許文君當然是陪著她。
情侶衣服,情侶鞋,不是情侶款式,但看上去極其搭配的小裙子和小衣服,秦沐歌興致勃勃的,就連她們倆一個紅一個黑的行李箱子上邊,她都要再買貼畫,對稱著貼上去。
不過,「為什麼你箱子上的貼畫是沸羊羊?」許文君愣了一下問。
秦沐歌一把再貼了一張貼畫在許文君箱子上,理直氣壯的說,「因為你箱子上是美羊羊啊。」
許文君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箱子,也幸好現在是一零年,要換以前,指不定走在大學的道路上,踫到校友,人都會竊竊私語,「你瞧那人,一股子羊騷味」
算了,許文君也任由秦沐歌擺布了,整個一下午,倆人就在商場,也不光逛奢侈品,整個商場上上下下都轉彎了,小吃街,小飾品店許文君倒是終于明白了,為什麼沐歌房間里那麼大一個衣帽間,那麼多櫃子,掛衣服的地方都裝滿了,他算是見識到了她的消費能力了。
「哇,老公這只兔子好可愛呀!想要!」
「老公,快看快看,這個墨鏡好不好看?」
「文君,我們去那家店。」
「我想吃棉花糖,爸爸,你給我買,好不好。」
「」
不問價格,不看合不合適,只看喜不喜歡,逛奢侈品店和普通店都是一模一樣,說著讓許文君給他賣,實則是把她的一張工行的白金卡遞給了許文君這傻姑娘,許文君搖搖頭,並沒有用她的信用卡,而都是默默用他自己的卡給秦沐歌付著款。
等到回了家,查了自己信用卡記錄,沐歌才打電話過來,感動道,「老公,今天你破費了早知道我少買一些東西了。」
許文君笑笑,重生人士的格局還是要有的,他可能現在沒有太多錢,但他一定會變得有錢,很有錢很有錢,許文君本來之前有些咸魚的,但和秦沐歌待久了,他也有了自己在事業上的野心,他對自己事業的藍圖也在慢慢構建,等著種下種子,等著慢慢發芽。
大學將會是他的起步。
而剛從從老家看了女乃女乃回來,把在家里還呼呼大睡的兒子叫醒的老媽,就是吹響起步號角的人。
幾個月了,終于要開學了。
打著哈欠,「媽怎麼了?我和李武他們約好了,明天再一起去京城,辦入學」
「誰問你這個了。」老媽把自家兒子拉到沙發邊,「我問問你,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還有些睡眼朦朧的許文君這才眨眨眼,有些恍然,女乃女乃那小老太婆,也是藏不住話,許文君大大方方的點頭。
「小婉?」
「怎麼可能!」
那氣人的,心里還有些郁悶自己前世那麼付出被坦然接受,這輩子愛搭不理了,丫還來勁了的許文君,其實心里挺受傷的,有些憤憤不平。
所以自從上次把和沐歌的官宣合照僅她可見之後,突然想著這是大號,僅她可見不可以,容易出問題,人在江湖飄,哪兒能沒小號,許文君給再注冊了一個新的qq號,然後加上了蘇婉,
平常秦沐歌給他發的兩人合照呀,或者是秦沐歌個人的一些美麗大方的照片,就把一些照片也不說話,要麼私聊發給蘇,要麼用小號發僅蘇婉可見的空間。
本來想起曾經就備受打擊許文君的意思也是單純的,你特麼好好看看,這才是戀愛,這才是正常戀愛的模樣,你上輩子那是個啥?
結果蘇婉給曲解了,她以為許文君是表達好好看,好好學,這才是我喜歡的樣子
于是,想偏了的她咬咬牙,大概二十幾天,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暈死了,丫的蘇婉居然也開始學著秦沐歌照相!
比如秦沐歌換了一套穿搭要給許文君拍過來,她看見這張照片了,居然也去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穿著給許文君照了一張照片發來,再比如秦沐歌涂了新的指甲,會美美的照張小腳丫給許文君發過來,然後蘇婉也去涂同樣的顏色,也給許文君發了。
沒有任何交談,就只有照片互發。
許文君當時看著二十幾天已讀不回的聊天框里,突然多了些奇奇怪怪的照片之後,也有些懵逼道,「媽的,是刺激過頭了?」
不是,蘇婉怎麼突然穿上了品如的衣服?
ps.求月初保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