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俗世混了很久的夜錚和池翎,打算最近回去了。
他們在俗世待的太久了,也該回去看看了,再不回去那群人可就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雖然夜錚沒有回去,但是對于天宮的所有事情都是一清二楚的,畢竟扶風那個單身狗會時不時的跑下來給他通報一下情況的。
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心煩,時不時的听著扶風下來嘮叨,真的很耽誤他們去捉鬼的任務的。
他倆在一起也太久了,也該把事情定下來了,也該認認真真的過幾天安穩的生活了。
「翎兒,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回去了,回去了之後你可一定要嫁給我,可不能再推遲了啊!」
這家伙,一開始天天都想著怎麼嫁給自己,可是等自己想娶的時候,人家又不樂意了。
這是怎麼說,長大了,不好騙了嗎?
「這事兒你都說了多少次了,一天都要說好多次,我都听的耳朵起繭子了!」有些不耐煩的瞪了夜錚一眼,然後快速的收拾好了房間里的東西。
他們一直都住在霧眉山,和那些不願意飛升的老伙伴們住在一起,這樣也算是有個伴,也比他們住在俗世方便多了。
「我說大人,你天天在這俗世混日子,那些孩子不得鬧心死,啥事兒都要給你做了。」吳嵩坐在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斗嘴的兩人。
他們都住了很久了,天天的看著他們斗嘴,他們都覺得看膩歪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知道,我這不是收拾好了就回去,你是不是心疼你家吳語,你放心累不壞他的!」
夜錚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然後帶著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池翎離開,再不回去也要被霧眉山這幾個老東西煩死了。
……
天宮星辰殿,夜錚看著面前的一群人,他實在是頭疼的厲害。
每次回來都是這個樣子,他們可不可以換個花樣,他真的是看的心煩了。
「本君這次回來,是決定娶神女為帝後,婚宴結束後我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回下三界的。」
「神女說了,這事兒昭告天下就可以,就不大肆的舉報婚宴了,只需要請一些親朋好友聚一聚就可以了。」
「這事兒本君和神女商談好了,就這麼辦就可以了,太多的廢話也就不說了,把需要本君處理的事情麻溜的上報上來吧!」
他是回來成親來了,其他的事情別想耽誤他的事情,他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還接了一堆的單子沒有處理呢!
也不是為了掙錢什麼的,他和池翎就是喜歡做這些事情,一天很有意思,忙忙碌碌又很高興的樣子。
所有人都開始準備婚宴的事情,池翎也被幾個女神君帶走了,她們要給池翎準備婚服去了。
雖然說到時候只請親生好友,但是來的人肯定也不會太少,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成親一輩子就一次,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嫁出去,自然是要風風火火的了。
帝後,那可是不僅僅是天宮最尊崇的女人,是整個九重天最尊貴的女人!
她一出去,代表的可不止是自己,代表的是赤靈帝君,是整個天宮的象征,是整個九重天的象征。
「姐姐,這成親也太麻煩了,真的不可以簡簡單單的舉辦嗎?」池翎還是覺得這一切太繁瑣了,要做的事情簡直太多了,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楚星然真的是被池翎這個丫頭氣笑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簡簡單單的,當然會是要轟轟烈烈的,當然是要十分隆重的。
「好吧好吧,都听你們的,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我都听你們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舉行婚宴,直接昭告天下不就可以,這樣還可以節省一大筆開銷呢!」
「再說了,要是婚宴那天來了討厭的人怎麼辦,是直接動手還是要忍著,這種事情應該是忍不住的吧!」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楚星然和塵緣還有青黛,邊上還有個青繡。
她們四個表示自己听的很無語,對于這個家伙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去勸解她了,簡直就是一塊木頭,又傻又呆又楞!
「我說神女大人,你知道帝後二字是什麼意思嗎?」從外面走進來的夜晚晚听了池翎的決定,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哥哥怎麼喜歡了這麼個憨憨的家伙實在是想不清楚她的腦子里在想什麼,這麼重大的事情,哪里是可以隨意舉行的。
「晚晚姐,這事兒真的太復雜了,我听著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我只是說出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而已嘛!」
她當然知道帝後意味著什麼,雖然很清楚的這些,可是她真的害怕麻煩。
尤其是這些年和夜錚在俗世待久了,她真的對于很多事情沒有感覺了,像俗世那麼簡單多好,直接去辦事處領個證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非要舉行婚禮呢!
其實這個想法她和夜錚也商量過,可是夜錚覺得有些太隨意了,所以他們才回來天宮的,就是想著找朋友們見證一下就可以了,哪知道他們的想法是這麼的多。
罷了罷了,她妥協了,她真的說不過它們,她們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做。
反正她和夜錚說好了,婚宴之後他們還是會回俗世的,她才不要天天在比這里听著姐姐她們嘮叨,比起天宮無趣的生活,還是下面有意思多了。
算是徹底的妥協,擺爛的躺在地上,就看著一群女人進進出出的忙碌。
她這個行為舉止就像是以前的夜錚一樣,真的是像咸魚一樣,一躺下去什麼都不想管了。
帝後,原來身份真的可以皮套住一個人,不論高低貴賤,都可以把一個人死死的拴在原地做不了任何想做的事情。
出來拿東西的塵緣看著擺爛的池翎,是一臉的無可奈何,「神女大早上,請你注意形象,你這個樣子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好家伙,現在連這個都要被管著,真的是一點自由都沒有,真的一點都不好玩!
氣鼓鼓的從地方爬了起來,然後朝著茶桌走了過去,她坐著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