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吳濤】
【壽命︰27/93】
【境界︰煉氣五層】
【功法︰三陽功煉氣篇(第五層)︰23%】
【法術︰火球術入門(99%),清潔術熟練(89%),移骨易形術入門(20%)】
【神通︰無】
【主職業︰煉器師】︰掌握法訣︰玄元煉器法訣•熟練(52%)
掌握禁制︰略,一階六級組合禁制,一階六級靈光罩禁制,一階六級金光劍禁制,一階六級土龍禁制,一階七級金剛禁制(31%),一階七級金明禁制(20%)
【副職業•近戰法師︰龍槍淬體術︰煉髒(15%)、龍槍•掠火大師(99%)、龍槍•風雷大師(98%)】
一根寧神香在修煉室中緩緩燃起。
吳濤盤坐在修煉室中央的蒲團上,查看這一個半月的進步。
「進步跟我預料的不差太多,煉髒還是一樣,需要時間慢慢去熬,髒腑相對于肉、筋、骨而言,是更為脆弱的。」
「自是難度變大,淬煉的進度相應會變慢。」
「一個半月,將金光劍禁制刻畫完整,還有土龍禁制完整刻畫出來,等下就要去煉器房,在師父面前,嘗試煉制金光劍了。」
「最重要的是,移骨易形術練到了入門了,已經可以改變身材和面容,但比較粗糙,等修煉到熟練或者精通,再去嘗試一下。」
吳濤目光掃過,心中念頭頻動,而後起身離開修煉室,前往煉器房。
這一個半月來,
內城越來越多的煉氣九層散修匯聚而來,吳濤變得更宅了。
不想去跟著些煉氣九層照面。
還有半個月就是丹元閣拍賣築基丹的日子,別看現在內城一片平靜,但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
現在嘛,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吳濤來到煉器房,對陳善躬身道︰「師父,我來了!」
陳善起身道︰「走吧,金光劍的靈材還缺兩樣,去豐華街。」
現在外面平靜,大家都在保存實力,因此,想了想,吳濤點頭道︰「好的,師父。」
吳濤跟隨陳善出門前,囑咐了陳瑤一句小心些,然後就跟陳善出了門,出門後,吳濤發現,這內城的秩序,似乎要比平時還要好。
一路順利地來到了豐華街,見到了林新泉。
林新泉將面前的客人散修讓雇佣散修招待,他則是親自招待陳善和吳濤。
「林前輩。」吳濤恭敬拱手。
林新泉道︰「陳器師,小李,我們去茶室說話。」說著便帶著二人來到了茶室,邊泡靈茶邊說道︰
「還有半個月,丹元閣就要拍賣那築基丹了。」
陳善微微頷首,這拍賣築基丹的消息,早就傳遍了。
林新泉給二人倒了一杯茶,茗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不過,這次,跟以往不一樣了。陳器師,小李,等拍賣一開場,玄元法器鋪就歇業兩日,等此風波過去再開店吧。」
此話一處,吳濤便知道,林新泉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內幕消息。
他拱手請教道︰「請林前輩指教。」
陳善到底是活了一百多歲的人,上次築基丹出現,他也經歷過,他疑惑道︰「林道友,築基丹,對于散修來說,的確是一場風波,但那是煉氣九層之間的事,而且,內城也不能爭斗,以往都是出了修仙城才能爭斗。」
林新泉道︰「所以我才說,這次跟往次不一樣。今年,上面默許了可以在內城參與搶奪築基丹,屆時,巡邏隊不會管爭奪築基丹的散修,只管借著風波亂來的散修。」
一听這話,陳善皺眉,道︰「這得死多少煉氣九層?」
在以往的時候,煉氣九層散修只有出城後才能斗法搶奪,現在,竟是默許在內城搶奪……這搶奪慘烈程度,絕非可以想象。
五泉山,從骨子里,就不把散修當人看。
拋出一根骨頭,讓底下散修打出狗腦子來。
吳濤也是想明白這一點。
林新泉無所謂笑道︰「散修嘛,死再多,上面的人也不會在乎的。」
這話沒法接,陳善與林新泉交往那麼多年,雖然林新泉祖上落魄,已經淪落為散修,但他骨子里,還是覺得自己不是散修。
所以陳善肯定不能得罪他。
只能感激道︰「多謝林道友告知,我等感激不盡。」
林新泉哈哈笑道︰「陳器師,咱們相交五十多年,這點微不足道的消息,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從林新泉的店鋪回來後,陳善和吳濤一言不發,一直回到了玄元法器鋪,陳瑤見他們回來,連忙喊道︰「師兄,有人找你?」
「誰找我?」吳濤問道。
「李器師,是我。」
吳濤看去,只見茶幾邊坐著的陳全壽,站起來向自己打招呼,
陳善見吳濤有熟識之人上門,便道︰「你先招呼,我在煉器房等你。」
「好的,師父。」
吳濤走向茶幾,看陳全壽臉色,卻是意氣風發。
他登時知曉陳全壽定有所得,是來歸還靈石,拿回玉簡的,他便恭喜道︰「恭喜陳道友,觀陳道友臉色,應是大有所得。」
陳全壽謙虛道︰「大有所得不敢說,就一點小收獲,主要還是借著那洞府遺跡的靈藥,突破了煉氣九層。」
說到這里,陳全壽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他拿出靈石道︰「李器師,賒欠的靈石,包括利息,都在這,還請李器師清點。」
「陳道友的為人,我自是信得過的。」吳濤拿過靈石袋,靈識微微一探,便知數目對了,放回儲物袋,又從儲物袋中拿出玉簡,推到陳全壽面前,道︰「陳道友,物歸原主。」
陳全壽拿起玉簡,見玉簡並無異常,這才放回儲物袋中,道︰「多謝李器師了。」
吳濤擺手表示不用,而後又拱手賀喜︰「恭喜陳道友踏入煉氣九層,築基有望。」
「這次丹元閣拍賣築基丹,陳道友有實力參與了。」
「李器師,你說什麼?丹元閣拍賣築基丹?」陳全壽听到吳濤的話,激動地站起來。
陳全壽一回到西城,就急著去變現靈石,然後就來到玄元法器鋪,想著快些拿回玉簡,根本沒有去打听最近城內發生的事情,自是不知道丹元閣拍賣築基丹之事。
吳濤看他面色不似作偽,笑道︰「陳道友果真是信人,一回來就想著歸還靈石,可能沒有听到築基丹之事。」
「半個月後,就是丹元閣拍賣築基丹之日了,陳道友只要去外面稍微一打听,便能知曉了。」
陳全壽再也坐不住,他拱手道︰「李器師,既如此,我先告辭了,來日再來感謝李器師。」
「慢走!」
吳濤看著陳全壽走出玄元法器鋪,心道︰「這陳全壽,倒是機緣深厚之輩,出去一趟,就突破煉氣九層,回來後,又踫巧築基丹出現。」
「不過,盯著築基丹的人,可多了,就不知陳道友有無這命了。」
「那玉簡,也終究不是我的。」
對此,吳濤倒是無感,他本來就不奢望得到這玉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