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合之眾永遠上不了台面。
隨著劉遠的一聲令下,一場一面倒的屠殺也再次拉開了序幕。
葉澤在明白了楚風的用意之後,根本沒有絲毫的留戀,便直接朝著後山掠了過去。
好在渾天宗的下屬勢力雖然戰斗力不行,但勝在人多,減緩了劉家的攻勢,給了葉澤逃跑的時機。
但是劉遠怎麼可能放過他,他將劉風交到了那名合道高手的手中,便帶著滿腔的怒火朝著葉澤所在的方向沖殺了過去。
「媽的!難道老祖真的想要把我也放棄了嗎?」葉澤到現在還是覺得楚風是老祖,可是他實在想不通,老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忽然,葉澤想到了一種可能,臉上也變得驚恐了起來「難道是為了滅口嗎?他不想我這個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活著!」
想到這里,葉澤豁然停止了自己的腳步,不再去後山,而是立刻改變了方向,朝著渾天宗側面的一個小巷快速離去。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難道是想到了什麼?」楚風也適時離開了小世界,消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葉澤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發現楚風的蹤跡,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渾天宗的側院。
葉澤朝著周邊看了兩眼,隨後迅速的將一處比較隱蔽的爬山虎撥開,從那濃郁的枝葉出立刻顯現出了一面灰牆。
楚風就在後面靜靜的看著一切,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這葉澤在知道自己被坑之後應該率先逃離才是,為什麼還要來到這里,他猜想,葉澤一定在這里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隨後楚風便看到了葉澤一拳轟碎了那面灰牆,而後閃身進入了洞口。
只是眨眼的功夫,葉澤便抱著一個盒子再次現身,並不停留的向著另外一邊的寬厚巨石一拳轟去。
「好家伙,這一拳就將一座山轟碎了!」馬東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葉澤的操作也是目瞪口呆。
「你傻啊,那石頭碎末明顯就是塑料材質,連老劉都等輕松拿捏。」毛青松嘲笑了一聲。
「啥叫連我我有那麼差麼。」劉清風頓時無語,拍了拍胸脯「就算木質的也不在話下。」
「你牛」眾人豎起大拇指。
「好家伙,果然有心計。」不理會幾人的調侃,楚風暗嘆了一聲,沒想到這葉澤竟然已經提前給自己布好了撤退的線路,就連自己的寶藏也放在了這里,確實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江湖。
「攔下吧,要是再不出面這火拼就沒什麼意義了。」封守一沉聲說了一句,就準備拉著楚風離開小世界。
「急什麼,尾巴已經來了,好戲才剛剛開場。」楚風趕緊攔住封守一,笑道。
就在楚風話音剛落,劉遠也已經來到了此處,一聲冷喝,擋在了葉澤的身前,那狂暴的氣息,瞬間將葉澤推了回去,死死將他鎖定。
「剛剛話說的那麼絕對,現在卻連正面挑戰的勇氣都沒有,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劉遠冷眼看著葉澤,目光時不時的朝著葉澤懷中的盒子掃視著。
「我」葉澤忽然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一時竟然不知道從而說起。
「無話可說了?你有想過得罪我劉家的後果嗎?」劉遠不急不緩的朝著葉澤走上,口中更是冷笑連連「你肯定是想過的,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愚蠢,竟然敢惹你惹不起的存在,難道,這個小盒子就是你的後手嗎?」
听這劉遠的話,葉澤的臉都綠了,老子這是要跑路啊,看不出來嗎?還後手,後手就是老祖,可是這個老家伙竟然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劉先生,我要是說我是被人脅迫的,你信不信?」葉澤在腦海里不停的向著對策,口里趕緊先回了一句。
「我信。」劉遠淡然回道。
「這就信了?」葉澤也是有點懵圈,沒想到劉遠這麼爽快就相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不怎麼回了。
「渾天宗什麼德行,你葉澤又是什麼德行,我都一清二楚,甚至包括你渾天宗後山的那個老家伙,我也清楚的很,無利不起早。」劉遠自顧自的說著,卻已經將葉澤逼著遠離了那逃跑的線路「那老家伙听說並不能離開後山,可是剛剛我的手下卻說,後山什麼也沒有所以他已經離開了後山,難道你的後手便是他嗎?」
「你既然知道,還敢威脅我?難道就不怕老祖怪罪嗎?還是說,你也有後手不成?」葉澤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沒想到渾天宗一直以來的秘密竟然早就被人窺探到了,但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自己也只能拿出這不靠譜的老祖再來壓一壓了。
「你還真是挺天真的,難道還不明白為什麼到現在你的老祖還沒有出現嗎?」劉遠像是看傻瓜一樣,看了一眼葉澤,隨後也是一聲輕嘆「也許你明白的,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否則你又怎麼會第一時間逃離呢,當然,也正是你的逃離暴露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那就是,你的老祖已經離開了。」劉遠自信無比的說道「本來,我並沒有打算將渾天宗斬盡殺絕,甚至只要將劉風接回即便只是一具尸體,也會立刻離開,可就是你的逃跑,讓我明白了一切,你的老祖真的離開了。」
葉澤听到這里,臉色一片蒼白,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自己的反常而害了自己,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還真不知道老祖是離開了還是隱藏在了哪里,但不管是什麼,事實就是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在別人的眼里,我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神,但沒有人知道,我這個人的推理也是非常厲害的。」
劉遠依舊自顧自的說著「你的老祖是你的後手,但是他也不會輕易得罪我們劉家,所以,這背後一定還另有其人,我猜是楚風的大夏守護神?」
「你」葉澤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怎麼會知道大夏守護神?
「看你這神色,我猜中了?」劉遠笑道,隨後也不理會葉澤的神情,又再次說道「你們渾天宗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包括我佷子綁架來的那個女人,竟然和楚風有些關系。」
「而我之所以沒有阻攔,也是因為我同意了他的想法,楚風一直都是我的敵人。」
「本來我以為你們渾天宗一直都是唯利是圖的,一定能辦好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們劉家許你們一些什麼也無可厚非,甚至是將你們渾天宗成為我劉家的附屬勢力。」
說到這里,劉遠輕嘆了一聲,而後語氣一變「可是我沒有想到,楚風竟然也會有辦法將你們老祖月兌離後山!」
「所以,你們老祖就以此來感激楚風,害了我佷子,棄了渾天宗,讓你們渾天宗成了替死鬼。」
「只可惜,他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已經猜測到了他們的秘密。」
「不過你放心,你死之後,這楚風和你老祖,我們劉家也不會放過,他們只會比你死的更慘!」
「你怎麼知道楚風來過?」葉澤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楚風來到了應城,他楚風來應城為的是什麼用想都知道原因!」劉遠冷笑道「顯然是楚風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被關在了這里。」
「也只有楚風才會對我佷子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劉遠提到楚風之後,眼神都變得狠厲了起來,仿佛只要楚風出現,就會將他碎尸萬段。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是楚風所為,那能不能放我一馬?」葉澤感嘆著劉遠想象力的豐富,求生欲也再次涌上心頭,繼續求情道「反正我也已經被他們卸磨殺驢了,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願意給你們劉家做牛做馬。」
「听你這麼回答,看來我都猜對了?」劉遠沒有理會葉澤的求情,笑問道。
「對都對,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嗎?」葉澤無奈苦笑回道,心里卻滿是月復誹,對你個大頭鬼,你永遠猜不到,其實楚風現在已經變成了老祖,真沒想到這殺神劉遠竟然還是一個如此自大而又自負的人。
「好吧,念在你這麼坦白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個全尸吧。」劉遠哈哈一笑,似乎是滿足了自己的推理成功,心情好上了不少,但依舊沒有想要放過葉澤。
葉澤憤怒無比,大聲問道「你你和我聊這麼多,難道只是為了炫耀你的智商嗎?」
劉遠搖了搖頭「和你一個被拋棄的傻子,沒有什麼好炫耀了,我只是為了印證一下罷了,多說無益,受死吧!」
話音一落,劉遠欺身而上,祭出了自己的手中長劍,如長虹一般,射向葉澤。
原本就是有著等級的差距,劉遠又是突然發動攻擊,所以他以為自己只需要一擊,便可將葉澤重創,
可惜,事與願違,葉澤竟然如幽靈一般毫發無傷的退到了百米開外的地方。
「有點意思!」劉遠不在意的笑了笑,眼楮再一次不經意的看向了那已經被葉澤打開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