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再找你算賬,先跟老子出去,帶點微笑。」楚狂低吼一聲,便拉著鼻青臉腫的楚風走了出去,出門還不忘從地上抹了點灰貼在了楚風臉上。
楚風
黑無常已經消失,一號首領也早已經先行了一步,此刻正在那里與神魔們對峙交涉著。
等楚狂帶著楚風趕來的時候,似乎談判已經接近了尾聲。
只不過楚風看到了對方陣營之中似乎多出了一個身影。
那人雖然頭戴斗篷,但看身形和其實,像極了大夏的修士,只不過那幫神魔的神情似乎對他都是有些恭敬。
「還真是迫不及待呢。」楚狂看著那人,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難道這就是那所謂的天道爪牙嗎?」楚風也是沉聲問道,感受著那人的氣息,似乎並沒有超越道仙境,不由得有些好奇。
「那倒不是,不過沾邊了,他是爪牙的爪牙,實力弱了一些。」楚狂笑道。
「狗也能收狗?」
「關鍵是狗的狗還能繼續收狗。」
「那他們的主子豈不是狗中之狗?」
「沒錯,所以對面就是狗窩。」
叔佷倆的對話,聲音不大,卻也響徹全場,只不過在場的人並不能明白兩人到底在說些什麼,但那帶著斗篷的家伙卻是听的真切。
「你們罵誰是狗!!」帶斗篷的家伙聲音冰冷,仿佛是進入了寒冬臘月,便是遠處的民眾們也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誰搭理就說誰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楚狂不在意的笑道,不過看向那人的表情卻也是更加戲謔了。
「還能是誰,我們大夏的二號,夏侯杰!」一號首領冷聲說道,不過他的聲音很低沉,只是說與了楚風和楚狂听到,畢竟大夏可不同于西方,家丑不可外揚,他還丟不起這個人。
「果然是不要臉」
「呸!」
叔佷倆同時呸了一口口水,算是明白了連魂宗的宗主都是天道爪牙的人,那這魂宗估計就是天道爪牙們的根據地了。
夏侯杰似乎也看出了一號首領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索性也就大方的走上前來,伸手指向了楚風,雖然還帶著斗篷,但聲音卻不免多了一絲輕狂「真是沒想到啊,你還敢露面,我要是你早就躲起來了,難道你家長輩沒告訴你剛過易折嗎?」
「我去你特麼的!你這麼大個人了,難道你們家長輩沒告訴你,叛徒的下場是很慘的嘛?難道你媽沒告訴你,沒有實力別瞎瑟嗎?難道你爸沒告訴你,沒臉見人的時候就別出聲嗎?」楚風還沒說話,楚狂就開始了自己的護犢子表演。
「原來叛徒不止我們西方有啊」明鏡似的教皇和德古拉對視了一眼,心中也頓時平衡了不少。
「哼,任你們說的天花亂墜,那又如何,歷史是有勝利者來撰寫的,現在逞口頭之快又有何用!」夏侯杰冷笑道。
「還那麼多廢話干什麼,不都已經說好了嗎?一對一單挑,老子先來干上這第一場,來一個開門紅!」其中一位神明已經安奈不住了,率先走下了場,那手中的長矛狠狠的向著地面擲去,濺起漫天塵土。
身為神明,他自然有著自己的傲氣。「看來,那家伙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否則絕對不敢提出這麼一個建議,而且也不會一個人前來,那我就不必暴力自己的實力了。」楚狂看著眼前的一幕倒是松了一口氣。
「那你上唄,先干掉一個再說。」楚風笑道。
「那可不行,難道你沒听到大家的呼聲嗎?」楚狂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示意楚風豎耳。
楚風
「楚風!!」
「楚風!!」
「楚風!!」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整齊一致。
眾人早已經將楚風當成了救世主,他們哪里看得懂楚風的實力,他們只知道楚風就萬民于水火,他們只看到楚風的正義一面,而完全忽略了他的實力。
此刻的楚風听著山呼海嘯般的呼聲,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前來。
當然他對自己的實力是有著自知之明的,所以早已經準備好了後手。
老血一聲龍吟,早已游離在了戰場之上,章魚怪也已經在楚風懷中待命。
這可都是楚風的保命符。
「媽媽的,早知道我就不逞能了」
楚風在心中暗自月復誹了一句,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在的局面,索性便大發了一句豪言壯語「今日我楚風在此,勢要將你們這幫神魔屠戮殆盡!」
隨著楚風話語一落,老血仰天一陣狂吟!空中頓時一片烏雲彌漫,烏雲之中閃電密布,陣陣雷吼響徹當場!
只不過,這種異象對于西方的神明來說並沒有什麼,不過是烘托氣氛罷了,所以他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未被嚇到。
但民眾們卻不知曉,空中的異象頓時贏得現場民眾又是一陣歡呼,現場的氣氛直接達到了高潮!
氣勢這一塊,楚風完勝!
「楚老大威武啊!看來這一局楚老大是勢在必得啊!」
「那必須的,那可是我楚叔!干掉幾個陌生,就是小意思。」
「看來我們要為姐夫準備一下接風儀式了。」
電視前,龍千秋,萬鵬程,風津幾人早已經是熱血沸騰,此刻正光著膀子,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就仿佛是在看一場激烈的卻又一邊倒的拳擊比賽一般。
「楚風你一定要贏啊!」
「放心吧,楚風哥從來就沒有敗過。」
「對,楚風不會敗的!」
風晴雪幾人將手緊緊的我在了一起,盲目的相信著楚風,這就是女人。
這樣的畫面不止在大夏,整個世界都在關注,沒有人期望楚風失敗。
當然,也有不同的聲音在暗處響起,只是所有人都听不到罷了。
京城,莫雲山脈,魂宗總部。
「這個小家伙就是你們一直關注的那個人嗎?看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個一般的天才罷了,和上面的那些天才相比,也不過是庸才罷了,值得你們這麼注意嗎?」魂宗的太上長老夏侯雄笑道。
「能在這片資源匱乏的世界誕生出這樣的天才已經是數百年難得一遇了,我們只是想要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罷了,你莫不是忘了,數百年前就是因為你們的判斷失誤,造就了幾個不得了的家伙?」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冷哼道,這人正是天道遺留在這里的爪牙之一,羽攻!
「那是我們一時失察,這次派我兒前往,一定能將其拿下。」見羽攻語氣生冷,夏侯雄也不敢反駁,趕緊說道。
「看著吧,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情再給辦砸了」羽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心中卻在自語「楚風楚狂這兩個家伙會不會和那楚家有所關聯呢?」
隨後又自嘲的搖了搖頭,繼續在心中自語「應該沒有可能,楚家怎麼會容許自己的子孫來到這片貧瘠之地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此刻,西境邊關。
「殺!!!」
楚風已經縱身站在了老血的頭顱之上,已經與那神明開戰。
那劇烈的能量早已經踫撞在了一起。
「轟!」
宛若是天地崩裂一般,整片戰場都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就連那地面也開始裂開,那狂暴的能量更是將周圍的狂沙全部掀起,眾人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
「怎麼回事,我們什麼也看不到了!」
「也不知道楚風英雄到底怎麼樣了?」
「放心!楚風必勝!」
雖然都看不著,甚至是那直播的畫面也變得一片模糊,但眾人依舊堅信著楚風一定能贏。
這依舊是盲目的偶像力量!
「媽的!老子差點被撞死」
楚風依靠著章魚怪的幫忙,終于穩定了自己的身形,不過老血可就慘了,此刻那龍身之上因為巨大的沖擊,大股的鮮血噴涌而出,早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正不停的喘著粗氣,努力的在那狂暴的能量之中拼命掙扎。
「要不還是我來出手吧,分分鐘就可以滅了他!」章魚怪此刻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但沒有楚風的同意他依舊只能待在楚風的懷里,只是那顆躁動的心早已經要蹦出來了。
「不行,我們現在必須要接近那家伙,畢竟這戰斗可不止一場,要是現在就將你暴露了,得不償失,而且那幫群眾也會大失所望我必須要考自己的力量戰勝他才是。」楚風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卻緊緊的盯著那神明。
「要點臉行嗎?什麼自己的力量最後一擊還不是靠我感情我就是個工具啊!」章魚怪感嘆了一聲,對于不準露臉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以後保證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戰斗,但絕對不是現在,我們的敵人可不止他們,你懂得。」楚風安慰了一句,隨後再次向著那神明沖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莽撞,而是和老血相互對視了一眼。
作為老搭檔,老血自然明白楚風的意思,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口,再次向著生命義無反顧的沖了過來。
就在這一人一龍即將靠近那神明的時候,那神明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對于楚風的實力,他早已經模索清楚,只待這一擊,就先將楚風擒拿,這第一陣也就算贏了,而接下來的戰斗甚至都不需要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