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貝爾,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剛剛發生了什麼?拉克利在哪里?」
教皇來了,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以及愣在戰場之中的坎貝爾,威嚴的問道。
「我我只是來做客的,我要說拉克利大人憑空消失了,您信嗎?」
教皇
且不說懵圈中的坎貝爾。
更懵圈的是拉克利,本來還打的好好的,忽然整個戰場就瞬間發生了變化,一片殘垣斷壁變成了綠草匆匆。
一只老青牛正對著他哞叫,仿佛是在歡新成員的加入。
兩只青鸞從空中掠過,拉克利只感覺頭頂一涼,順手一模,竟是鳥屎。
身旁一棵老樹,直沖天際,發出讓他心顫的生命光輝,充裕的靈氣更是讓他感覺自己身處天堂。
拉克利一眼便認出了這棵樹正是生命之樹。
「我來到了聖山?」拉克利驚懼。
可是不遠處,一群血族的成員正觀望著他,又將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看著楚風等人正玩味的看著他,拉克利謹慎無比「楚風!這是什麼地方?」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嬌貴的小呸呸呸紅衣大主教閣下。」楚風哈哈一笑,端起了手中莫里斯遞來的酒杯,調笑道「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我王,見到王你還不下跪?」
「我跪你媽個頭!殺了你們,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拉克利惱羞成怒,手中神聖權杖我在手中,反手就要攻上來。
可突然間,一股強橫的威壓,直接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驚懼不已之下,拉克利趕緊戒備的看向了四周,不敢再動彈。
「我的世界住著神明,有請我的仙女姐姐,閃亮登場。」楚風哈哈一笑,微微躬身,巫行雲便從眾人的簇擁之下,走了出來。
「小滑頭,嘴可真甜。」巫行雲輕點了一下楚風額頭,這才施施然的來到了拉克利的身前。
「神明?你是大夏神明!」感受著巫行雲的氣息,拉克利驚懼的向後退了數步。此刻他感受到了巫行雲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濃氣息,正死死壓制著他。
不由得,他又握緊了手中的權杖。
「你那權杖,我的一位前輩很喜歡,不知可否割愛?」巫行雲嫵媚一笑,直看的拉克利神魂顛倒,差點就要拱手松下,不過下一刻他還是努力守住了心神。
「這是我教廷」
可惜拉克利的話語還未說完,手中的神聖權杖頓時月兌手而飛,直接掛在了生命之樹的枝丫之上。
「我的這位前輩不喜歡別人拒絕他的要求。」巫行雲微微搖了搖頭「本來還想著,你親自將這權杖貢獻出來,我可以放你離開,現在看來,你恐怕要死了。」
說到這里,巫行雲身上的威壓更甚,直接壓彎了拉克利的腰桿,此刻的拉克利只感覺自己是那狂風中的孤鳥,隨時都會死在風暴之中。
「算了,巫姐姐,給我個面子,暫且先饒他一命,留著他還有點用處。」楚風適時走出,假裝求情。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了算了。」巫行雲搖頭不肯。
此刻已經感受到了死亡威脅的拉克利哪里還敢反抗,趕緊大聲求饒「我听話,不要殺我,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不信!」巫行雲依舊搖頭。
「唉我也沒辦法了,拉克利大人要不你就去死吧。」楚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忽然眼神一轉「對了,巫姐姐我這里有噬魂心法,只要我將噬魂心法種植在他的心脈之中,他便不能忤逆我,否則就會爆體而亡,要不你讓我試試?」
「算了吧,他不可能答應你,還是殺了,一了百了。」巫行雲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肯。
「我答應!我不想死,我答應了!」拉克利趕緊大聲說道,畢竟涉及到了自己的性命,先活著才是我王道。
「可是在我中噬魂心法的時候,你可不能反抗啊,否則,你會死的。」楚風假裝為難的說道。
「我不反抗,求求你了,趕緊給我中吧」拉克利淚流滿面,在巫行雲的在一次加強威壓之下,心里防線早已經崩潰。
楚風悄悄的朝著巫行雲數了一個大拇指,這才笑道「那好吧,放松心神。」
隨後便走到了拉克利的身前,伸手微微踫在了拉克利的胸前。
這噬魂心法,確實可以讓人無法忤逆他。
但是施法者本身的實力,必須要和對方保持平行,或者等級更低一些才行。
這拉克利的實力不知比楚風搞了幾個級別,自然不能施法成功,但是如果對方放下了心神的防備,那效果也是一樣的。
所以在巫行雲的威壓和楚風的哄騙之下,已經處在了崩潰邊緣的拉克利還是中計了。
施展噬魂心法完畢之後,楚風這才松了一口氣,暗叫一聲驚險。
「拉克利,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僕人了,你沒意見吧?」楚風輕輕的拍了拍拉克利的肩膀,而後心神一動,拉克利立刻感覺到了自己的心髒處一陣專心的疼痛,他知道自己此生恐怕都要被楚風所掌控了,這一瞬間,他忽然有些後悔了,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沒意見,主人」拉克利苦笑不已。
隨後,楚風又交代了拉克利幾句之後,便將他送出了小世界。
小世界外,坎貝爾和教皇依舊還在,正听著坎貝爾天花亂墜的圓謊。
忽然之間,拉克利再次出現!
「拉克利!」教皇趕緊一把將他扶住。
拉克利苦笑不已,逼出一口鮮血溢出嘴角「教皇大人,我沒有保住神聖權杖」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急,慢慢說。」教皇眼神一片冷冽。
「就在不久前,我巡查各方,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帶著面具的家伙,從他身上搜索到了咱們教廷的神聖權杖。」拉克利喘著粗氣,再次一口鮮血溢出。
教皇趕緊安慰道「不著急慢慢說。」
「于是我將他抓住,帶到了我的住所,隨後我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坎貝爾,因為我念他在大夏犯了過錯,想要幫他積累一些功勞哪知,坎貝爾來了,那幫帶著面具的家伙也來了!」
听到這里,坎貝爾頓時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