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一聲驚呼,準確的叫出了這四件物品的名字。
因為,他忽然想起了黑白無常。
只有這兩位爺,曾經是和王天來以及自己打過交道的。
而且還是第一次發現楚霸王的時候。
眼前的四件物品,和傳說中黑白無常的武器太像了,又不斷的散發出不屬于人間界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啊?」楚風有些不可置信。
想起那一晚,黑白無常的表現,楚風覺得以現在自己的實力,可以分分鐘打爆他們。
可是這些武器,每一樣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甚至于自己都不敢靠近。
楚風如何也想不通,他們會屬于黑白無常!這一切,顛覆了他對黑白無常的認知。
「別想了,這些並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染指的,而且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去接黑白無常的班吧。」巫行雲在一旁提醒了一聲「趕緊走吧,這里馬上就要不太平了。」
楚風微微點頭,兩人再次離開,順著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這山谷的外圍,早已經是人影攢動,無數的世家,門派,早已聚集在此。
不過他們都未曾發出任何聲響,只是靜靜的看著山谷之上所散發出的耀眼白芒,臉上都寫滿了震撼。
在山谷入口最前方的位置,周道安和歐陽鴻站立在一位陌生的白袍老者身後。
「大人!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去做?」歐陽鴻低聲問道,神色極為恭敬,和之前的傲慢囂張完全判若兩人。
「既然禁制無緣無故啟動,那說明里面一定是出了什麼變故。」白袍老者沉思了片刻之後,眼神忽然多了一絲殘酷「那就只能提前我的第二步計劃了。」
「好,不過這計劃應該如何執行?我好吩咐下去。」周道安點頭,問向老者。
顯然他也不知道老者之後的計劃是什麼,只是完成了第一步計劃,將所有人聚集在此。
「召集所有龍族成員,隨後啟動破天大陣強行沖開這上面的禁制,只要禁制一破,立刻讓各大勢力人馬全數進入,直接沖進那山谷最深處。」白袍老者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第二步計劃。
「什麼?」這話一出,周道安頓時有些心驚,立刻說道「這禁制之下,便是一片尸海,魔氣滔天,便是我們進入也很難越過分毫,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富貴險中求,想要寶物,就該做好隨時送命的代價。」白袍老者淡淡說道,不已為意。
周道安算是听出來了,這位大人是想要用人命堆砌出一條通道啊!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讓大夏的修士都來參與?甚至還阻止他們前來,卻把我們的家族推到最前方!」周道安不滿,此刻已經萌生了退意。
「你是想讓我龍族成為大夏人人喊打的魔族不成?這種事情,當然是我龍族內部解決的比較好。」白袍老者森然一笑。
周道安立刻冷汗直流「這似乎已經有悖我等加入龍族的初衷了,要知道是我加入了龍族,這並不代表我身後的整個家族加入了龍族,他們沒有為龍族犧牲的道理!」
「若真是如此,我周道安,退出!」說到這里,周道安便準備直接離開了。
「放肆!」白袍老者頓時大怒,一股無形的威壓直接籠罩住了周道安,讓他的身形直接定在了當場。
「你若是此刻離開,那我就滅了你周家全族!」
听到白袍老者的威脅,周道安滿臉苦澀,眼前的這位白袍老者可是實打實的合道境中期,自己家族確實沒有能力抗衡。
「你放心,你周家我會安排在最後進入,事成之後,這里的寶物,你周家可以得到一件。」白袍老者見周道安此刻已經不敢再輕舉妄動,這才撤去威壓,安慰了一句。
周道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站在了原地。
一旁的歐陽鴻卻是滿臉的淡定,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孤家寡人,此時他看向周道安,臉上滿是戲謔「周道安,這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嘛,萬一這下方的魔氣只是擺設呢」
「哼!」周道安不再理會他的風涼話,而是擔憂的看向了眼前那些臉上寫滿了狂熱的無辜人群。
片刻之後,所有的龍族成員已經全部聚集在此。
二十名幻海中期,八大幻海巔峰,兩大半步合道,一位合道中期!
此刻他們的身上同時綻放出與自己境界相匹配的能量,不斷的匯集在了最前方合道中期白袍老者手中所掌控的一副棋盤之上。
那棋盤的背面,赫然寫著破天二字。
「那便是傳說中的地器,破天棋盤!」
有眼尖的眾人看到,驚呼不已。
這大夏的武器級別,先是法器,再是玄器,而後依次為地器,聖器,天器,帝器,神器。
只不過,隨著道法末世的來臨,聖器以上都早已經隨著末世泯滅而隨之消失。
便是地器也是鳳毛麟角。
此刻見之,誰能不驚嘆。
就在眾人還在驚呼之時,白袍老者口中一聲大吼,整個身體憑空而起,那散發著眾人氣息的破天棋盤被他高高舉過頭頂。
「以眾生為棋,以山川為勢,以天地作執破!」
只見棋盤之上,一道白光閃耀,直直的向著入口處的禁制撞擊而去。
「轟!」
一聲巨響,響徹天地。
那耀眼的光芒更是直沖天際,本是漆黑的夜空,此刻猶如白晝,甚至更為甚之。
眾人的目光失去了焦點,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個白。
良久之後,白芒漸漸暗淡了一些,眾人的視線也隨之再一次恢復。
這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山谷入口之處,那白色的禁制,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縫。
森森魔氣,正不斷的隨著縫隙的不斷擴大而拼命的想要沖出來。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之時,白袍老者再次大喝一聲「通道我等已經為你們打開!神跡就在這尸山魔海後方,所有人沖進去,成神就在此刻了!」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響應。
無數不明真相的隊伍爭先恐後的便向著那一道縫隙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