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繁說完上前一腳踩住周奇的手掌,此地雖然不能動用靈力,但是道繁的肉身之力也是強大無比,周奇感覺手掌像是被大象踏住了一般,指骨被這股巨力壓斷粉碎。
周奇沒有大喊也沒有求饒,冷冷的看著道繁得意的踩著自己的手掌。
罷了,周奇不再抱有幻想,靈識沉入藥仙聖府之中將龍之逆鱗取出,毀滅之力和殺意迅速從全身各處退去,毀滅之力退出肉身後,所受的的傷勢不再惡化,慢慢好轉。
將周奇的左手指骨全部踩碎後,道繁並未繼續下一步動作,「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我剛才說的話仍然有效。」
「做夢吧!」周奇低喝一聲,抽出被踩碎的手掌,迅速往後退去。
從藥仙聖府中模出一顆復元丹,迅速扔到嘴里,肉身的傷勢迅速恢復起來。
見周奇居然還有反抗之力,能吞食丹藥,道繁並未在意,仍是不緊不慢的逼上來,「沒想到你也有能抵御這煞氣的至寶,即使你恢復了傷勢又如何,就憑肉身,我也足以鎮壓你。」
「是嗎?那就來試試。」周奇活動了一下手腕,手掌斷裂的指骨已經恢復如初。
此地無法動用靈力,任何武器都已經失去了意義,唯有依靠肉身,見道繁逼上前來,周奇握緊拳頭,一拳便向對方的臉上攻去。
道繁側頭躲過,一個鞭腿向著周奇腰部踢來,速度極快,腿未至,氣浪先至,「啵」,空氣傳來音爆聲,可以想象這一腿的力量有多強。
周奇不敢大意,躲避已來不及,只能運轉另一只拳頭向著道繁的腿擋去。
「當」,腿和拳頭接觸,發出如金石般的交鳴,兩人經過這一擊各自退後十米。
周奇只感覺拳頭生疼,不過見道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條腿落地,在微微的顫抖。
「殺」,兩人向著對方沖去,這次兩人不閃不避,各自一拳擊在對方的胸口,兩人被對方的力量再次震飛。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道繁爬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冷冷的盯著周奇,自己從小煉體,原本以為自己的肉身穩勝對方,沒想到周奇竟能和自己平分秋色。
「哈」,只見道繁雙手握拳,用力拍打著胸膛,就如當出生死門那黑猿一般。
「真猿變,開」,道繁一聲大喝,他的身體里傳來一陣 里啪啦的響聲,身形不斷的膨脹,剎那間便化作三米高的巨人,全身的道袍都被巨大的身體撐的緊繃,不過並未斷裂,顯然材質很好。
他不斷的拍打著胸膛,聲音也發生了變化,變得無比粗狂,「能逼我使出真猿變,這麼多年來肉身比拼你是第一個,敗在真猿變之下,你足以自傲了。」
周奇看著他變化身體,並未阻擋,譏諷道︰「放棄人類的身體優勢,就為了變成這猿猴的模樣,我看你不光身體變成了野獸,連腦子也變成了野獸腦子,不然生不出那等荒謬的想法。」
「找死」,道繁大怒,揮舞著巨大的拳頭就向周奇沖過來,這拳頭有周奇腦袋大小,帶著一股狂風向著周奇襲來。
周奇嘴上譏諷,但是絲毫不敢大意,這一拳他沒有硬接的想法,急忙向後退去。
見這一擊落在空處,道繁抬起他的右腿一個橫掃,粗壯的大腿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向著周奇所立之處橫掃過來。
周奇不發一言,轉身就跑,真猿變後的道繁力量肯定更加強悍,自己沒有把握接下來,還是先觀察一番再說。
見周奇要逃,道繁冷笑︰「你就只會跑嗎?懦夫,你的義正詞嚴呢,你的詭辯呢。」邊說邊追了上來,兩條粗壯的大長腿向周奇追去。
周奇一驚,原以為道繁變大身形後速度會變慢,沒想到跑起來居然絲毫不慢,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周奇突然急停,身形一矮,順著道繁的雙腿向後滑去。
滑過道繁雙腿間之時,看到某處晃蕩,周奇捏起拳頭向著此處攻去,我就不信你連這個地方也練到了。
「 」,蛋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嗷」的一聲,道繁沒想到此處被攻擊,身體隨著慣性向前撲倒在地,周奇滑到後方,只見道繁慢慢爬起來,撅著屁? 股,雙手捂襠,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
「啊……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卑鄙的小人。」道繁徹底怒了,巨大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好機會,見道繁已經急怒攻心,周奇揮舞著雙拳就向撅起的屁? 股擊去。
「當,當「兩聲傳來,周奇只感覺擊在銅牆鐵壁之上,拳頭已經鮮血淋淋,來不及發出痛呼,只見道繁屁? 股一頂,周奇只覺得一座大山向自己撞來,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擊飛,摔倒在百米之外,肋骨已不知斷了多少根。
道繁慢慢爬起來,像一頭巨猿左搖右晃的向著周奇走來,他決定了,即使拿不到藥仙聖府,也要將周奇擊殺在此地,碎蛋之仇,不共戴天。
周奇艱難的坐起來,見道繁已經鎖定了自己,此時吞服復元丹恐怕都已經來不及了。
一座小山的虛影顯現而出,抱山印,此法可不用靈力驅動,消耗精氣血和壽元亦能使用,周奇大喝一聲,噴出一口精血在玉龍山的虛影上,玉龍山由虛化實,顯化一半便停了下來,周奇只感覺自身的氣血損失的不少,壽元也折損了一些。
「你竟然能使用法術?」道繁詫異,不過見此法術威力並不強,並未在意,仍然不緊不慢的向著周奇走過來。
「去」,周奇抬手向前一指,一半的小玉龍山向著道繁當頭落下,道繁冷冷的看著小山壓落,小山壓得他的腦袋一歪,隨即散去。
「就這?力道還不如你的拳頭,我決定了,也要讓你嘗嘗蛋碎的滋味。」
「再來。」一座更小的玉龍山漸漸成型,周奇噴出一口鮮血,只是這次小山化作實體的部分更小,周奇已催動藥仙聖府中的周奇之火,隨著這一口鮮血噴在了虛影上,白色的周奇之火被鮮血掩蓋,看不出絲毫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