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拍賣場,皇甫秀和周奇告別,言出來這麼久了要回去鞏固修為,給周奇留下一枚傳信玉符,有事直接呼叫就可以了,在碎葉城絕對安全,只可惜邀請周奇去皇甫世家做客,周奇不肯。
皇甫秀離去,剩下周奇和九尾天狐,既然碎葉城安全,周奇並不急著離去,現在出城估計到處都是盯著自己的修士,畢竟自己在拍賣場大展雄風眾人都看在眼里,恐怕已經有不少人已經惦記了。
租了一個修行洞府,周奇住了下來,計劃煉制迷仙大陣,只是有九尾天狐在一旁,無法放開手腳,又不能將她扔進藥仙聖府里面,對著這麼漂亮可愛的少女使用攝魂術未免太過不人道。
「真君,該怎麼辦?」周奇問道。
「你真不打算留下她,她可是九尾妖狐一脈直系,血脈純正度百分之九十以上,以後成長空間很高,或者是當個暖床的丫頭也不錯。」天玄真君笑道。
「真君別開玩笑了,我還要干掉你的八個魂魄持有者,還要為你和藥仙報仇,還面對天道宗的通緝,你就不怕我沉醉溫柔鄉,玩物喪志?」
「這倒也是,你自己看著辦,我不干涉你的選擇。」天玄真君回道。
「你可有辦法回到你的族群?」想了很久,周奇決定跟九尾妖狐好好談一談。
少女搖了搖頭,淚眼巴巴的望著他,「主人,我是被人抓過來的,家在何處並不知曉。」
「那你現在什麼修為,可有自保之法?」周奇又問。
「按照你們人族體系劃分,我是屬于二階妖獸,相當于築基初期,主人,你是要趕我走嗎?我走了還是會被其他人抓到,在人族世界,我還能去哪里?」少女淚眼婆娑,看得周奇揪心不已。
「倒不是要趕你走,只是跟在我身邊危險重重,我不過築基一層修為,未必能護你周全。」周奇解釋道。
「我不怕,即使跟隨主人死去,那只能怪自己命苦,主人若是對我不放心盡可對我使用攝魂術。」少女堅定道。
周奇搖頭,一時陷入糾結之中,趕走又不合適,留下亦隱患重重。
少女見周奇猶豫不決,像是突然下定了什麼決心,全身突然冒起淡淡的紅光,一個虛淡的白色小狐狸從她身上分離而出,做完這些,少女一陣萎靡。
周奇一驚,這是做什麼?
「主人,這是我族秘術,寄一絲魂魄在你魂海之中,這絲魂魄並無意識,這絲魂魄滅我便滅,除此之外無任何其他影響,我將生死交于主人手中,不知道這樣可令主人放心?如果主人拒絕,還是殺了我吧!」少女目光堅定,若是離開此人,下場只會更淒慘。
「這是真,九尾天狐一族秘術,將生死交于別人手中,這也是一種自保之法,而且這秘術還有一個好處,能帶動雙方修為的增長,你強她也強,她修為增長也會帶動你修為增長,相當于兩個人修煉。你還是不要拒絕了,這種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而且你並未強逼于她。」天玄真君說道。
見天玄真君也如此說,周奇不再拒絕,只是讓少女不得再稱呼自己為主人,叫自己周奇或者哥哥就好了,少女最終答應,言自己沒有名字,請哥哥賜名。
九尾,周奇想了想,「不如叫你九喇嘛如何?」
天玄真君無言,少女抵死不從,「那就叫你九兒吧!或者小白,小九,阿尾?」
最終少女選擇了九兒這個名字,听起來還相對好一點,若是讓他再說下去,不知道又會說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名字。
白色的狐影向著周奇魂海剎那間便鑽了進去,化作一頭白色的小狐狸,蹲在藥仙聖府旁,就此沉睡了下去,周奇生起一種感覺,九兒的生死在自己一念之間,魂海里住的人越來越多了,再這樣下去,真要成為一名房東。
解決了九兒之事,周奇不再避諱著她,開始耐心煉制起迷仙大陣來,化神期的迷仙大陣都煉制過,而且此次魅魔血液充足,周奇煉制起來得心應手。
二十天過後,50個小巧的陣盤擺在周奇面前,周奇取出十個陣盤交給九兒,又取出2張破地符給她,教了她使用方法後,周奇靈識沉入藥仙聖府之中,查看三名苦工丹藥煉制情況。
小回,小氣,小體夜以繼日的煉制,此時三種丹藥各不過萬余枚,時間畢竟太短,上次才繳納不少丹藥,再催就要將三人累出血了,周奇無奈,也加入了煉藥的行列。
此時碎葉城外,已經有好幾波人馬在耐心等待,在碎葉城動手風險太大,埋伏在城外可以避開皇甫世家,周奇在拍賣場所獲讓眾人大為眼紅,若是打劫成功,自己可以少奮斗幾十年。
其中有當日老嫗,老者,為妖核魔核而來,也有其他為九兒而來的人,還有一些人沒有任何目的,只是看到周奇一擲千金的樣子,純粹為了靈石而來。
一連等了二十多天,周奇還沒有出現,不過他們的耐心很好,不信他不出去歷練,不信他一名築基修士能閉關幾百年。
又等了幾個月,眾位修士等的不禁有些無聊,互相攻擊是不敢的,大家人數差不多,修為差不多,血拼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搞不好還讓旁邊的其他團體撿了漏子,于是很多人將目光放在了那些落單的修士之上。
那名打劫過周奇的老者經過這段時間療養,終于將虧空的精血補了回來,但是靈器已被周奇所斷,只好去碎葉城再購一把下品靈器。
老者小心翼翼的往碎葉城而去,作為打劫專家,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剛要靠近碎葉城,便意識到不對。
「道友,請留步!」一聲戲謔的問候聲傳來,老者二話不說,立即運轉身法向另一個方向閃去。
沒想到這里修士更多,其中一人說道︰「道友,我怎麼見你的儲物戒與我丟失的那一枚一模一樣,拿過來給我看看。」
老者欲哭無淚,噴出一口精血又往另一個地方閃去,和一隊埋伏的修士面面相覷,老者絕望了,這身法最多使用兩次,他無力再跑,這是掉進土匪窩了嗎?
沒想到終日打鷹卻被鷹啄了眼,最終老者光溜溜的離開了碎葉城,全身上下什麼也不剩,還好這幫人並未擊殺他,只是將他搶了個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