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
上原哲(劍道面板)
力量︰+8000
體質︰+7600
智力︰+7900
速度︰+8100
精神︰+8000
劍道︰+8500
……
上原哲(妖力/血氣面板)
力量︰8300(+8000)
體質︰8900(+7600)
智力︰7900(+7900)
速度︰8700(+8100)
精神︰7900(+8000)
戰力加成︰70%
【第二顆心髒】
力量︰???
體質︰???
智力︰???
速度︰???
精神︰???
……
浮空島的深夜。
上原哲的戰力加成終于到達了70%。
由每天固定增加的100點全屬性,他的妖力/血氣形態屬性已超越了和千雪一起修煉來的本屬性。
10000點屬性才是A級的極限,不出意外,下次上原哲再傳送來此,妖力/血氣便會無法再提升。
修煉的那方面,就得靠上原哲自身的努力了,姬宮千雪總說他變著花樣的欺負她,打鉑kill都已經有過一次了,也就沒啥好隱藏的了,所以「下次回去,不到10000點決不罷休!」
打定了主意,上原哲再看睡在自己懷里的血後血姬。
她解除了上原哲身上的禁制,此時他往島下走將不會再被傳送回來。
也就是說,上原哲可以走了,下去回白向家,帶上莉娜返回熾色要塞。
「我怎麼覺得過于簡單了呢?」
上原哲在那張幾乎可捏出水的臉蛋上揉了一把,血姬沒反應。
她太累了,從溫泉浴池到床上,不然15%的新增戰力加成是哪兒來的。
有點舍不得。
上原哲也不知道為什麼,加起來在這里生活不過幾天,自己竟然會生出不舍的情緒。
是因為血姬太漂亮了嗎?
肯定有這部分的原因。
自古美人計能被收入三十六計之一不是沒有道理的。
血姬的身體幾乎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就是這樣一位美人皇帝,上原哲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還有戰力加成可以吃,換誰誰都扛不住。
不過上原大人與賭毒不共戴天,而且血後之所以如此,跟他本人沒關系,這便是上原哲每一次都簡單粗暴的主要原因之一。
「你說咱倆要是同學,你倒追我,我肯定還是選擇燻,不解釋。」
上原哲下了床,把來時穿的深色羽織穿在身上,最後看了沉睡的血姬一眼,走出了寢宮的大門。
他答應過血姬回來,大概率不會食言,血族始祖的心髒還在他這里,如果能把這份始祖的遺產還給血姬,也算等價交換?
「呵,我被那破盒子給帶歪了,也想多了,始祖的遺產就算是要還,我也敢親自來,當我不是她的陛下,沖我做的那些事,她百分百會弄死我。」
連他自己都承認和血後在一塊的時候有點不當人,回來?他是有多不想活。
搖頭失笑,找到階梯,上原哲往下走去
一小時後。
從天上到地上,上原哲走了足足一小時。
等到兩只腳全部離開台階,通天的階梯自行消失。
還是那句話,浮空島聖殿不是誰想去就能上去的。
上原哲掐了自己一把,證明不是幻覺,伸個懶腰,辨別方向,紅月之下的夜色中,他大抵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雪莉?」上原哲通過主人與血奴之間的感應聯系雪莉。
後者在睡夢中驚醒,而後用驚喜的語氣道︰「主人,您回來了!」
上原哲邊走邊說︰「我不在的這幾天,家里沒出什麼亂子吧?」
雪莉說沒有,「不光沒有,血後冕下把宮本家只被少量瓜分過的家產判給了白向家,您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血後判給白向家?
錯啦,那是上原哲判的。
血後桉上的文件,上原哲在島上住了幾天就打了多少天的勾勾,宮本家財產分割桉,是他唯一仔細看過的。
再說擔心沒錢花,擔心的是一之花,上原哲不擔心,他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就是一切都好。
听雪莉的語氣,便知她還沒有背叛上原哲,去投奔其它家族。
這次給她記一功吧,作為上原大人的屬下,忠誠永遠排在第一位。
他想再跟雪莉聊幾句,忽而停下腳步。
原因是周圍太安靜了,安靜到除了空氣的流動沒有絲毫的響動。
上原哲嘆息道︰「這要是血後安排的就沒意思了。」
血後血姬告訴上原哲,她之所以留上原哲在天上,是因為地上太危險。
返祖血脈已暴露,原本對白向家血脈存在覬覦之心的人就多,如今多上加多,其中不乏血親王的手腳。
且看上次宮本老頭出手,上原哲就知道自己隨便在中央城邦晃悠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他選擇在夜晚下來,正是想把這份危險降到最低。
「我這都大半夜回家了,你們還來得這麼快,聖殿有內鬼啊。」上原哲感嘆道。
說起內鬼,給他提了個醒。
血姬自己養的人偶莫得感情,不存在背叛,那麼偷偷走漏消息的就是來浮島打工的怨族。
「禮子現在應該也來中央城邦了,抽時間給她提個醒,怨族里不全是她的親人。」
四面八方而來的腳步聲響起。
殺手們已就位。
上原哲從中輕松嗅到了血族大公的味道。
有血後在,血親王不敢親自朝上原哲出手,大公不在禁止的範圍。
依照血族的規矩,上原哲當下的身份對標二等、一等大公,白向家與其它家族產生矛盾,干個架什麼的再正常不過。
「我現在再往島上跑是不是來不及了?」
「血姬已經累得不行了,我也喊不醒她?」
好球啊。
看來內鬼知道的還挺多。
上原哲模了模腦門兒,「上次老宮本要殺我,最後的時候我打算嘗試一下來的,後來莉娜趕到了,我也就忍住了,現在我比之前更強了,還有血後給我打底,所以我想試試,說不定我能控制得住。」
說著,上原哲抬起左手往右胸一按——
「砰砰」,「砰砰」!
沉重的,似是響在每個人心頭的心跳聲。
上原哲的表情隨之一變,翹起兩邊的嘴角,變得邪異。
「鐵!渣!男!」
他不知在沖著誰罵,「還想讓我替你打架,你是誰啊,你臉很大嗎?」
說完這句話,他面向月光下的殺手們張開了雙臂,「你們快,快點弄死我,我早就活夠了,老子不要給這個鐵渣男打工!」
血族的殺手們︰「」
這時,眾多殺手當中走出一名金發中年人。
由于已進入戰備狀態,中年人的眼楮泛著紅色,不過不是那種失去理智的紅。
二等大公出手,當然不是跟上原哲過家家,不過對面的反應有點奇怪,先是自說自話,而後干脆說自己不想活了,逼得早目弘樹大公不得不出來說兩句。
「白向流火殿下,我是早目弘樹,宮本田村是我舅舅,您的意思是已經投降了是嗎?」
上原哲說︰「對對對,我已經投降了,快快快,一刀砍死我!」
早目弘樹和殺手們再次︰「」
早前也听說白向家的白向流火有精神問題,否則暗殺一名A級哪里需要費這麼大工夫?
只是不知道他真有神經病還是裝的有病。
此地很安全,至少在他們弄死白向流火之前乃是封閉的狀態,不怕白向流火故意拖延時間。
隨即,早目弘樹掏出一根質地不明的繩子交給手下,繼續用相對友好的語氣道︰「白向殿下,其實您可以不用死,我們更想得到的是您的血脈,各種意義上的血脈;您現在應該是血後冕下與親王冕下們之外血脈之力最接近始祖陛下的,只要您配合,或許一天,或許幾天,您就可以安全回家。」
上原哲,不對對對了。
各種意義上的血脈,包括抽血、抽骨髓、心髒切片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及當種豬。
上原哲被氣笑了,「怪不得肯放我出來,原來是知道我不會答應他們的條件。」
他問早目弘樹︰「你們真不打算殺我?」
早目弘樹回答︰「只要您配合。」
「抱歉,配合不了!」
說著,上原哲周身的血氣開始變得濃郁,準備打架。
早目弘樹聞言,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血之一族尊重身份、尊重血脈,但這不代表上原哲可以戲耍他。
「一起上!」
血族殺手們早已完成了站位,听到命令,其中的三十六人捏出一個手印,一座巨大的血陣便將上原哲包裹在了其中。
血陣紅色,彷佛岩漿,咕都咕都冒著氣泡,一條條干枯的手臂從中探了出來,延伸出血線,纏繞住上原哲的身體,似要將其拖入其中。
然而,上原哲的身體就這樣軟了下去,變黑變得渙散,恢復成了一團影子,回到了遠離鮮血法陣的上原哲的身後。
「我不願意給人打工。」
上原哲伸出了兩根手指,「但是我更不喜歡黃毛,你們說的那些個玩意還不如一刀砍死我,所以你們還是去死吧。」
血色狂潮!
上原哲背後綻放出了和之前對付他的鮮血法陣一模一樣的陣法。
只不過,他的法陣立在半空中,放出來的更是潮水般的血水。
太快了、太快了,上原哲的法陣就如同開閘放水,眨眼之間便沖入了殺手隊伍。
這批殺手比上次宮本家派出的殺手強大,均有進階大公的潛力。
更重要的一點是,了解了上原哲的血脈之力,除早目弘樹的殺手們通通武裝到了牙齒,戰衣覆蓋全身,不給他施放血毒污染的機會。
但是一記血色狂潮直接淹沒了所有人,唯有上原哲與早目弘樹站在潮水之上。
早目弘樹面色凝重地說︰「我們再一次低估了你。」
上原哲卻是輕松,「不不不,你們沒有,只是你們太不听勸,不肯殺了我,不然你們已經贏了。」
一雙嘴角彎成月牙,「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誰。」
一拳打來也,毫無預兆。
這一拳不是別的拳頭,正是宮本家的空手道。
毫無預兆的來,毫無預兆的結束,上原哲甩了甩手上的碎肉,自言自語說︰「才多少年,你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就被你們糟蹋成了這樣,居然敢站在我的法陣內跟我打架,活該你被我一拳打死。」
上原哲這一拳,無視距離,因為法陣的力量會幫他傳送到他想去的任何位置。
一位二等大公就這麼死了?
當然沒有。
無頭的身體倒下之後立馬打算爬起來跑,脖子的傷口處形成了肉芽,正在向上攀升,似是要長出一顆新的頭顱。
但是他被血色狂潮纏繞住了身體,暫時爬不起來。
甩干淨手的上原哲也沒閑著,一記手刀插入早川弘樹的心房,不過幾秒鐘便把其吸成了人干。
這回算是死透了。
「嗝」∼
上原哲吃飽了,力量急速攀升。
然後他就後悔了,「老子辛辛苦苦干掉一名二等大公,到頭來是他變強,他去裝嗶,我提莫虧了啊。」
現場除了上原哲再沒有活物。
血色狂潮褪去,只剩下零散的,尚未被完全融化的尸骨。
「……」
上原哲坐在了地上,單手托腮,顯得很無聊。
「我有點困了,是這具身體的意識快要蘇醒了,不能白白便宜他。」
「我才是始祖的意識,血姬那個小丫頭最終要復活的是我……」
對了!
上原哲一飛沖天,關于消滅身體意識的問題找血後啊。
他承認自己不是完整的意識,否則一個臭小子根本不可能把他壓回去。
不過只要他和血姬說,那個由他養大的小丫頭一定會幫他殺死上原哲。
哈哈哈!
要自由了!
「我要王位,我要報仇,當初究竟是誰殺了我,我要通通殺回來,十倍奉還!」
上原哲當前的血氣屬性已全部來到滿額的10000點,加上額外的70%戰力加成,弱一點的三等大公不過如此。
于是很快,他重新回到浮空島聖殿,輕車熟路地走到血後的寢宮。
「血姬,出來,我回來了!」
緊接著——
「轟隆」!
一股血色勁風擊中了上原哲的胸口,將他轟飛了出去,一飛幾十米,險些要了他的命。
「血姬,你竟然敢!……」
他的罵聲戛然而止。
一根涂著紅色指甲,縴細且修長的手指距離他的眉心不足1cm,再往前一點點,就真能要了他的命。
上原哲說︰「血姬,你瘋了?!」
陡然恢復女皇範兒,血冠在首的血姬冷冷笑道︰「是你瘋了,你以為你是誰,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上原哲︰「我是始祖!」
血姬︰「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