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家某間豪華臥室內響起了悠揚的樂章,劍豪級別的身體素質自然不是開玩笑的。
而此時,房間外面還有人。
如是憋著笑的上原哲朝燻少女豎起大拇指,然後讓拇指的方向正對自己。
那意思︰我厲不厲害?
燻小聲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上原哲︰「下藥啊。」
燻蹙起眉頭,「你正經點。」
「那就是我偷偷施放了一個說真話的魔法。」
上原哲開始瞎編,「叔叔阿姨之間的問題正是回避問題,現在他們說開了,一切就都解決了。」
霓虹大劍豪,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說明玉藻夫人不在家的時候大老雄老老實實、本本分分。
燻抓住某人的衣角,「我們回去吧。」
上原哲果斷說︰「要獎勵。」
「行行行,回去給你獎勵。」
這個位置聊什麼都不合適,甚至光站在這里燻都覺得面紅耳赤。
她頭桑,她一直認為正直的頭桑,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他還不讓媽媽說話,塞【此處省略】真的是!……
燻少女拉著上原哲落荒而逃。
……
回到玉藻燻大小姐的閨房,那些動靜終于消失了。
可還沒等她松一口氣,要獎勵的某人便把她抱了起來。
「你!……唔!……」
燻少女又一次被強吻了。
關于玉藻雄和中川瓏,上原哲沒提當年的事,燻也沒提,那就當它沒發生過。
所以今晚是上原哲促成了玉藻夫婦的和好,在床上睡一晚不過分吧?
燻少女︰(*?.?*)?
主要她沒想到某人要的獎勵僅僅是抱著她躺在一起。
這一次,一切歸于平靜,玉藻燻枕在上原哲的臂彎處,莫名覺得安心。
兩人蓋一張被子。
上原哲都忍住不變狼人了,其它任何要求都不過分。
他掀開被子笑道︰「終于看見大白腿了。」
聞言,燻沒把裙擺往下拽,反而抬起一條白女敕女敕的腿給某人看。
這就有點過分了。
上原哲調戲女朋友沒成功,被調戲了?
他往少女的懷里鑽,被擋住。
「你說今晚不使壞,你要是非想,明天放課我跟你回家」燻帶著羞澀的語氣說。
質!的!飛!躍!
好像今天白天燻還對他嚴防死守。
他得感謝未來岳父和丈母娘,是他們的故事提醒了燻。
因為誤會,爸爸媽媽的幸福延後的好多年,如果不是這次機會,他們或許到老都是在她這個女兒面前表演的夫妻。
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她保護得很好啊。
她喜歡上原哲,上原哲也喜歡她,且他們的年紀又不是特別小。
燻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要做好安全措施,燻相信不會發生什麼令人後悔的事情。
失去才會後悔,錯過才會後悔。
接受遠古大妖王玉藻前的傳承是她願意的,傳承號稱無害,可她也怕影響到自己,影響到他們。
這時,上原哲把少女的小臉掰了過來,嚴肅認真地說︰「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比如你過生日那天把我包起來送給你。」
「現在呢……我還是想把等那天再送給你。」
明明是他佔便宜。
好厚的臉皮!
……
第二天,玉藻燻揉著眼楮醒來,身邊已是空無一人。
她立馬下床去照了鏡子,因為某人走的時候親了她的脖子。
沒有留下印記,還好。
洗漱完畢,燻走出房間下樓去吃早餐,正遇上同往下走的玉藻雄。
「頭桑。」少女如常打了聲招呼。
玉藻雄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句話是燻問的。
玉藻雄慌忙說︰「沒什麼、沒什麼,呃,昨晚小燻睡得好嗎?」
此乃心虛的表現。
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心虛。
燻搖頭說︰「不好,昨晚你們的聲音太大了。」
玉藻雄︰「」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把女兒捧在手心里,家中的一切也是以女兒為主。
然而因為他們影響到女兒睡覺,十幾年來這是頭一回。
重點還是怎麼往下接,瓏已經決定女兒上學之前不走出房間了,正是害怕出現類似這種的尷尬場景。
「那個以後爸爸媽媽會注意的。」
說完,玉藻雄就後悔了,這種話怎麼能說給女兒听呢。
燻少女卻不覺得如何,抬起手來拍拍老父親的肩膀說︰「頭桑你太粗暴了,雖然媽媽有時候會欺負你,您也應該對女士溫柔一些。」
老父親被女兒說教了,還是這種令人難以啟齒的話題
如此,直到女兒走出家門,玉藻雄都不敢正眼看女兒。
昨天晚上他挺厲害來的,可寶貝女兒就是他的天,在女兒面前他實在厲害不起來。
都賴上原哲!
沒錯,一定是那個混蛋小子給他們家燻灌輸了不好的東西。
他不是今天下午要過來的嘛。
「給老子等著,看老子卸你大胯!」
正這時——
「老公。」
玉藻雄的身體又是一個激靈。
玉藻夫人中川瓏從樓上看到女兒去上了學,下樓來吃飯。
今天她的心情原本不錯,可見到丈夫的反應,臉色瞬間晴轉多雲再轉陰。
「你又打算不負責任是不是?!」
中川瓏扭頭便走。
玉藻雄趕忙說不是,「誒,瓏瓏你听我說啊,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婆、老婆,你給我開開門,開門吶!」
中午。
高中教學樓的天台。
上原哲笑著險些噴了飯。
「哈哈哈,大哥他太有意思了,還害羞了,哈哈哈哈!」
燻少女白了他一眼,「你剛才叫我頭桑什麼?」
「哦,口誤了,是玉藻叔叔,他要是知道我們一開始就在門外就更有意思了。」上原哲改口道。
少女捶了他一拳,「你以為誰都像你,滿腦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上原哲舉手,「我舉報,玉藻叔叔平日里腦子里肯定也沒想好事,不然昨晚!」
燻拿起一個飯團子堵住他的嘴,「那是我頭桑,趕緊吃飯,不吃我拿走了。」
上原帥哥乖乖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除了飯團子、大白腿、嗨絲呸呸呸,沒什麼比品嘗美食更重要。
學校的生活啊,沒那麼多陰謀詭計。
假如上原哲是個普通人,他應該已經被玉藻前掐死了
日常觀察燻的狀態,離近了,盯著燻來看。
少女一記戰術後仰,板住一張臉說︰「你看什麼呢?」
上原哲說︰「我是在看燻你昨晚有沒有騙我。」
玉藻燻沒听明白。
上原哲提醒她,「就是你說今天放課後跟我回家的事。」
燻少女說︰「當然是騙你的。你想的美,休想,還說什麼把自己包起來,湊不要臉。」
上原哲︰「誒誒誒,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這是欺騙我的感情,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什麼亂七八糟的。
燻日常收拾碗快,好氣又好笑地說︰「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怪我。」
上原哲說︰「我改變主意了!」
「晚了。」
「不晚,這還沒到下午。」
「我說晚了就是晚了,頭桑和媽媽都在家里等著收拾你呢。」
「」
姬不可失,失不再來,唉。
「那我要學游泳行嗎?」
「不行。」
「學柔道也行。」
「不行。」
「玉藻燻你過分了!」
燻少女朝她做鬼臉,「略略略。」
一家幽靜的咖啡館。
都市麗人姬宮千雪與換了身藍白JK制服的姜琉璃相對而坐。
姬宮千雪翻白眼兒︰切,裝女敕。
琉璃殿下看向某被撐得快要破開的白襯衫︰勒得這麼緊,果然,已經下槌到沒法要了。
與此同時,千雪腰板挺直,姜琉璃下巴抬得老高。
二人你來我往,僵持了好一陣,最終是見過上原哲魂不守舍的千雪先說︰「前天晚上怎麼樣?」
姜琉璃說︰「哲君抱著我睡的。」
「!!」
「我問的是這個嗎?!」姬宮千雪想發飆。
姜琉璃再說︰「那你以為你問的問題是一個晚上能解決的?」
「昨天和今天上午我拜訪了幾位長輩,他們都是在數百年前與血族有過戰斗的人。」
「我不可能直接問變成血族該怎麼辦,哲君現在的情況也很穩定,反正不管你還是我都看不出來半點異常。」
姬宮千雪問︰「然後呢?」
「收集信息,繼續調查。」姜琉璃喝了杯咖啡,「再過幾天,我給你個綜合的結果。你那邊怎麼樣?」
姬宮千雪又回了趟東京。
如若不然,上原哲也不可能總是有機會往玉藻家里跑。
當年姬宮家自然也參加了那場隕落過諸多神明的戰斗。
她問了血族和玉藻前。
被問到的玉藻家的長輩說︰「玉藻前原本是妖國第一號首領,因為和血族的始祖有一腿干脆就帶著全體妖族效忠了血族。」
「也正是因為這種連帶著的效忠,隨著血族始祖的隕落,不僅血族大亂,妖國也跟著亂了起來。」
「酒吞童子早想造玉藻前反,奈何血族始祖的實力太過強大,她就算反也翻不出多大浪花。」
「那時候血後還不是血後,血親王們都對鮮血帝國的王位抱有覬覦之心,酒吞童子趁這個機會偷襲了玉藻前,最終的結果是那位絕世妖姬身受重傷,帶領青丘一脈叛出了妖國」
姜琉璃問︰「還有嗎?」
姬宮千雪學她︰「再過幾天,給你個綜合的結果。」
正經的話題到此結束,兩人重新看對方不順眼。
姜琉璃覺得老母牛姐妹依靠人數優勢勾搭哲君不講武德。
姬宮千雪則是後悔放上原哲去了稻禾神社一晚,他跟上原哲的賬還沒算完呢,結果也沒調查出什麼。
「現在他在哪兒?」
「學校啊,哲君要上學的,你不知道?」
兩人繼續默契地不提某個名字。
又僵持了幾分鐘。
「再見。」
姬宮千雪瀟灑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姜琉璃不站,不過也說了「再見」。
如果不是上原哲吃掉一頭血鬼的事太難辦,兩人根本沒可能在私下里見面
玉藻家。
大門外。
上原哲跟隨燻大小姐下車,左手右手通通提著禮物。
關于他是玉藻家準女婿這件事早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他只是擺了幾個POSE,便有佣人接過了大包小包。
今天是他拜見玉藻家父母的日子,距離正式提親還很遠,可以視作初次拜訪。
和大老雄結為異姓兄弟的那次不算,太丟人了,上原哲和大老雄都不願意提起。
不過上原哲和其他位于同位置的拜訪者不一樣,比如他來玉藻家已經和回自己家差不多了。
再者便是老父親玉藻雄認可了他,別看平日里前者總吵吵著要揍上原哲,關鍵時刻玉藻父女倆都會站上原哲。
唯一的劣勢則是為了大老雄的幸福,他讓玉藻媽媽誤會了一次。
他這麼老實的一個人,到現在連燻少女的一根手指頭都沒踫過,還要被人誤會,真是難為他了,咳咳咳。
突然,從側方跳出一道人影,人高馬大,目光銳利,不是玉藻雄又是誰?
他伸出一只手扣住上原哲的肩膀,沖女兒笑笑說︰「沒事兒,我教教這小子,小燻你先進去。」
老父親說這話的語氣和藹可親,像是長輩向晚輩傳授秘訣,燻想阻攔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得給了上原哲一個「你自己加油」的眼神。
隨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和藹可親的老父親瞬變大劍豪,「小砸,給我老實交代,昨天你是不是欺負小燻了?!」
大劍豪的怒火,恐怖如斯。
上原哲驚恐,吞吞吐吐地回答︰「昨天我听說昨天燻的睡眠不好,您和阿姨呢?」
「阿姨」兩個字,他咬得很重。
也正是這兩個字,澆滅了一位大劍豪的怒火,玉藻雄忽然發現面前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
上原哲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叔叔,要注意身體,也要注意影響的嘛。」
名刀黑蓮!飛到半截,又飛了回去。
玉藻雄壓制住怒火說︰「你小子這是要反了天?」
上原哲嘆息一聲,「叔叔,您應該感謝我,燻想媽媽,還老是為您和阿姨擔心,我得考慮到燻的心情,就和燻演了場戲,把阿姨從東京騙回了家,實際上什麼都沒發生過。」
玉藻雄︰「合著都是你小子搞的鬼?!」
「什麼叫我搞的鬼,誒誒誒,你打人,我可還手了啊!」
「啊,殺人啦!」
「我靠,你別逼我講一條龍的故事!」
家中。
坐在媽媽身邊的燻少女捂臉,回答道︰「是的,他們兩個平常就是這樣,一點都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