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懲罰者弗蘭克•卡斯特靜靜的走在路上,他剛從紐約市中央醫院里面出來。
作為捍衛者聯盟中的一員,盧克•凱奇在零尾那一戰中受到相當嚴重的燒傷,需要長時間在醫院接受治療,時不時地,弗蘭克會以朋友的身份前去看望他。
「這一次情況不錯,盧克的心理狀態好了許多,希望他能夠盡快的振作起來。」
忽然,他腳步一頓,望了望陰沉下來的天空,轉身走入街道一側的小巷。
小巷里正在發生一場Du品相關的交易,幾個染毛的混混見弗蘭克進來,立刻凶巴巴的圍了上來。
「喂,你這家伙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白人,蓋特奧特,這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滾出去!」
完全無視他們的叫囂,弗蘭克身形一閃,幾個混混鼻青臉腫的躺倒在地上,他們口吐白沫,睡得相當安詳。
眼中的紅光開始暗澹,來自鬼族的血液開始平復下來,這是他在這一段時間里模出的小技巧,可以在短時間內局部吸血鬼化,來增加他的體質和五感。
「出來吧,女人!」
鼻子輕微的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味飄入弗蘭克鼻尖,強化後的五感在告訴他,附近隱藏著一位女人。
但沒回應,小巷中靜悄悄的。
等了一會,見那人還不出來,弗蘭克平靜的抬起腳,就要走出這個小巷。
直到他快要走到巷口,身後才忽然傳來踏踏的腳步聲,他站在原地向後側過身,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紅衣皮褲的女人。
她五官白淨,鼻梁高挺,留著一頭齊耳的短發,看起來像是東西方的混血。
1米73的身高恰到好處,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冷冽感,彷佛帶刺的玫瑰。
「你是誰?」
沒有問你為什麼要跟蹤我這種廢話,弗蘭克一開口就直指核心。
「艾達•王,一個將要幫助你的人。」
沒有說出自己的職業,艾達•王一開口,就充滿神秘感。
「幫助什麼?」
這個名叫艾達•王的女人,給他的感覺宛如神盾局的特工,再認真說一點,就是和娜塔莎類似的感覺。
艾達•王微微一笑,將一個名字緩緩吐了出來。
「不可能!火雲邪神已經死了,由我親眼所見!」
臉色驟然冷澹下來,弗蘭克回答的斬釘截鐵。
「的確如此,但如果是另一個人呢?」
看著他,艾達•王的笑意更深了。
「一個,同樣叫做火雲邪神的人!」
「」
同名同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可這和他弗蘭克有什麼關系?
似乎是看到了他臉上的疑惑,艾達•王繼續道。
「火雲邪神是名字也是稱號,相傳在700年前的東國武林,出現了一個名叫火雲邪神的人,那人殘酷冷血,唯我獨尊,仗著自己武藝高強殺得白道膽寒。」
「因為太過出名,在加上時代的變遷,火雲邪神成為一種榮耀,一種稱號。」
「而上一屆的火雲邪神正是被你們殺死的那個,也因為這個原因,新一任的火雲邪神想要戴好這個稱號,必須要做出一番大事才行。」
「而殺死你們,是一個不錯的宣傳點。」
【來自弗蘭克•卡斯特的情緒值+1800】
「很有趣的說法,告訴我你的目的。」
弗蘭克的眼神非常冷靜。
「我的目的很簡單,幫助你們對付火雲邪神,在事成之後你們要幫我一個忙。」艾達•王看著他,透露出對弗蘭克冷靜的欣賞。
「什麼忙?」
「我在調查一起事件,在兩個月前,紐約港附近,保護傘公司曾經獲得了某樣‘物品’,我想要知道那是什麼?」
「保護傘公司?你想要干什麼?」
「我需要進去看看。」
「我拒絕。」這個女人還藏著關鍵點,無法讓人信任,弗蘭克毫不猶豫的轉身,拒絕下來。
「我需要獲得火雲邪神身上的那個黑卡,那是潛入保護傘的關鍵!」
身後的聲音沒有讓弗蘭克停下腳步,但他的速度的確是慢了下來。
「我從影羅組織那里得到的情報顯示,保護傘公司正要有什麼大動作,他們從南極獲得某樣東西,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是,如果沒有人前去阻止,紐約會死上很多人!」
「」
這句話殺傷性很強,也許艾達•王可以不在意這座城市,但弗蘭克很在意。
他完全停下腳步,重新轉身過來︰「女士,現在我還無法相信你,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弗蘭克,你的同伴有危險」
鈴鈴鈴~
話音才剛落,弗蘭克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弗蘭克先生,我是紐約市中央醫院的護士長xx,盧克他失蹤了,我們聯系不上,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慌亂,是護士長打來的。
弗蘭克隨口應付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然後盯著艾達•王的眼,彷佛要將她看穿。
「盧克,失蹤了」
「是火雲邪神,他已經來了紐約,目的非常明確。」
艾達•王的回答讓他心里一沉,他來不及思索更多,就要匆忙轉身前往紐約市中央醫院。
但艾達•王出聲將他攔下,她帶著弗蘭克走出小巷,在附近最近的一個有門鎖的門口停下來,然後在弗蘭克奇怪的表情中掏出一把鑰匙。
「這是一種有著神秘力量的鑰匙,可以直接帶我們過去。」
她隨口解釋一句,也不管弗蘭克懂了沒懂,只是將其插入鎖眼,一擰。
卡察。
門開了。
「這是?」眼神忽然一凝,弗蘭克注視著門後的景象,那與他想想的不同,而是一個廁所,上面紐約市中央醫院的標志清晰可見。
踏。
一位穿著病服的女人似乎剛上完廁所,剛一扭臉就看到他們。
她似乎愣住了,張著嘴,身子一動不動。
「走吧,弗蘭克先生。」
收起鑰匙,艾達•王優雅的一腳邁入。
緊跟她的腳步進去,弗蘭克對里面的那位女人點下頭,澹定的說上一聲「讓讓。」
然後,在女人呆滯的表情中,平靜的從她身邊走過。
直到走出廁所老遠,廁所內才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啊啊啊!!有變態!!」
尖叫聲引起相當多人的注意,人群向那方沖去,但都與此時的弗蘭克兩人無關,因為他們現在已經站在盧克•凱奇的病房門外。
推了下門,房間沒鎖。
屋子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盧克真的不見了。
只是在枕頭底下,他們找到了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面的三個漢字讓弗蘭克勉強認出他們的意思。
「羅剎令?」
【來自弗蘭克•卡斯特的情緒值+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