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碧浮,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沒有繼續逗留在山谷內,而是來到山谷外。
她一直守在山谷外,並未發現無名選擇離開。
正是因為如此,在碧浮看來,不出意外的情況下,無名應該還在所謂的聖道谷內,只是躲藏了起來而已。
無論如何,她都要鎖定對方,絕對不能讓無名離開。
嚴格來說。
她不是在乎無名的去與留。
哪怕是拍賣行被覆滅,對于她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碧浮真正在意的事情,就是所謂的八部浮屠,既然自己已經順利鎖定,那麼無論如何都要順利得到八部浮屠,相助浮屠族奪回八部浮屠。
聖道碑內。
猛然睜開雙眼,古昊眼神里寫滿了無盡的驚喜。
因為經過短短的數個時辰,他不僅領悟出九絕衍,更是領悟出九絕滅界陣。
這門武學和這門陣法,古昊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間。
面前出現了一道金黃色的大門。
大門緩緩開啟,這是什麼意思?
古昊多少有些懵逼,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嘗試離開,卻根本無法離開,難道自己需要進入大門?
對于大門內到底蘊藏著什麼,到現在他都不太清楚,要是貿貿然選擇進入的話,一旦遇到危險,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絲毫的辦法,哪怕明知道前方有未知的危險,他還是需要踏足大門,總不能選擇放棄,被一直困在這里,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終于邁開腳步,一步步的朝著面前的大門走去。
就在古昊的腳步跨入大門的瞬間。
腦海里頓時傳來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下一秒鐘。
他面前的畫面頓時變得不一樣。
這是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渾身鮮血淋灕,手持聖穹鎖心鏈,就這樣淒慘的看著古昊,眼神里的怨恨,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駱寒清?
這是駱寒清?
當古昊看到駱寒清的時候,整個身體都狠狠的顫了顫,他感到最是對不起的人,就是面前的駱寒清。
因為面對百族聯手的圍殺,要不是駱寒清及時出手相助,相信現在的他已經一命嗚呼,根本無法活著離開。
至于現在,他都不知道駱寒清是生是死,到底是否有事。
滄海桑田,一眼萬里。
不知道多久的時間。
古昊終于開口問道︰「你還好嗎?」
「好嗎?」
淒慘的聲音讓人听得很是不舒服,聲音里更是透露著無盡的嘲諷,駱寒清冷冷的說道︰「古昊,我對你一心一意,甚至為了你,我不惜動用聖穹鎖心鏈,我用我的命守護你,而你呢?你呢?你告訴我,你在做什麼?」
「你這個孬種,只是敢躲在東北界,連東界都不敢返回,甚至不在乎我的生死,你對得起我嗎?」
「古昊,你告訴我,你對得起我嗎?」
一聲聲質問,問的古昊是啞口無言,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到底就是他對不起駱寒清,說再多又有何用。
「你無話可說,還是你根本沒有臉說,我駱寒清真是愛錯了人。」
滿頭大汗,古昊的雙眼逐漸凝重起來,身體的顫抖已經說明,如今的古昊很是痛苦,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想想都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嗡!
就在古昊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體內的佛門神通開始自行運轉起來,曾經的他得到數位聖佛的佛門神通,只是很少參悟而已。
一股股佛息傳遍全身各處,眉宇間逐漸形成一個龐大的‘卍’,開始旋轉起來,並且無盡的佛力在古昊的腳下,形成一朵綻放的白色蓮花。
一道道佛音開始涌動起來,古昊迷離的雙眼逐漸開始清醒,整個人好像久病痊愈,似乎要徹底虛月兌了一般。
「我佛靜如日月,問心無愧,心魔必斬,幻境破!」
這一刻的古昊終于知道,自己竟然被幻境所迷惑。
幸虧體內自動運轉佛門神通,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想想,越想越是後怕。
佛蓮月兌離腳下,直接朝著面前的駱寒清狠狠的壓制。
無盡的怒吼化作殺意滾滾。
「古昊,你不是人,我世世代代詛咒你不得好死……。」
隨著佛蓮的鎮壓,聲音逐漸消失不見。
就在駱寒清消失的瞬間。
古昊的面前則是出現一面鏡子,里面倒映出自己的模樣,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眉頭皺起,古昊實在想不通,這是什麼情況,為何好端端的,這里會出現一面鏡子。
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為在古昊看來,聖道碑內詭異連連,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鏡子,其中肯定有著貓膩。
「不要看,我是你,你是我,你想要踏足武道巔峰,需要斬殺我。」
又是幻境。
因為前車之鑒,古昊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這次卻是主動開始運轉佛門神通,狂暴的佛息再次凝聚出一個巨大的佛蓮,佛蓮的正中央位置,則是懸浮著一個‘卍’,伴隨著浩瀚的佛威涌動,直接朝著面前的鏡子鎮壓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佛蓮鎮壓在鏡子的瞬間。
噗!
一口鮮血噴出,古昊遭受恐怖的鎮壓,感受到整個身體都好像瞬間碎裂了一般。
徹底懵了,滿臉蒼白的癱軟在地上,古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施展的佛門神通,正準備鎮壓面前的幻象鏡子。
結果卻是,他反而被自己施展的佛門神通所鎮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臉色很是凝重,搞得古昊有些懵逼,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畢竟佛門神通乃是幻境的克星,如今卻是失效,並且還會反噬自己。
要不是親身經歷,打死他都不會相信此事是真的。
「哼,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是你,你是我,你對付我,想要殺我,就是在對付你自己,也會死在殺你自己,你真的很是愚蠢。」
沒有說話,這樣刺耳的話,古昊甚至懶得听。
他當然知道此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並且他也可以斷言,鏡子里的人根本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