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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罩你罩我都是一樣的

又是五通仙人。

五通仙人是一群人,不是一個人,六神通缺一樣就是五通仙人。

沒有漏盡通的「仙人」。

有了漏盡通的,才是阿羅漢。

換而言之,「五通仙人」就是一群「愚蠢」的人,一群不得覺悟的人,不管多厲害,他們在佛的眼里都是一群莽夫。

佛從來都以理服人。

渡不渡窮比,不清楚,但是他們大約是比較不喜歡笨比的,修養不到位的話,聰明老師見到笨學生,就會道心崩潰。

心態爆炸,有一種想要掐死自己笨學生的想法。

可能這也是佛陀比較慈祥的原因吧,要是佛陀控制不好脾氣的話,可能會真的給世界一道光。

「轟」。

大爆炸。

模了模自己的眉心,光手消失不見。

在這一瞬間,林峰忽然有了一種很古怪,很逆天的想法。

不算是卡bug。

恰恰相反,他的想法很符合邏輯。

那就是,要是阿羅漢乃至于菩薩,朝著承天觀許願會怎麼樣?

不許別的,就許一個「渡盡地獄」,嗯,這麼想的話,林峰又想到了古往今來的聖賢,他們許一個「天下大同」,這個世界不就早安定了?

大誓願不止是佛門高人的專屬。

林峰直到此刻,格局打開,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將眼神放在了世俗之外。

偌大一個世界。

除了王侯將相,古往今來也不乏那些近乎于聖人的人,他們也許法力不濟,但是絕對都是一等一的狠人。

要他們犧牲一些東西去換取天下大同的話,真的有人會做的出來。

哪里都有這樣的狠人。

但他們沒有成功。

甚至于有人沒有嘗試。

這很能說明理由了。

這說明,這一條路是走不通。

畢竟這一條路是捷徑,能開外掛,誰還好好玩游戲啊?

人沒惰性的嗎?

人不想走捷徑的嗎?

要是這是正道的人,會沒有人前赴後繼的周麼?

一念至此,林峰對于升仙寨和承天觀等物的危害,有了更深切的認知。

就在這個時候。

「卡噠」一聲。

從天而降一具「皮囊」,摔落在了林峰身前。

失去了業火的支撐,林峰很難形容他見到了什麼。

包著荷葉的叫花雞,從半空中失去支撐落了下來。

「砰」的一下,泥土散開,露出來了里面的「皮囊」。

根據常理來判斷,這里面應該至少也是一位前朝的陳年老粽子。

是誰,林峰都不驚訝。

但是,「五通仙人」落下來,林峰看著摔碎的「叫花雞」,看著露出來的,皮囊的臉。

若有所思的砸吧砸吧了嘴巴。

哪怕林峰在看到手機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會是現代人。

但是見到塤老師的皮囊在里面,林峰也有些遭不住。

沖擊感和荒誕感,有些太強了。

林峰想要給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過很快就放棄了這種幼稚的想法。

他過去撿起來了手機。

手機上什麼都沒有。

林峰眉心的眼楮再度出現,掃視著「塤老師」,「塤老師」 椎一條線。

這是一具空空蕩蕩的遺褪。

彷若蟬蛻。

更重要的是,曾經在「塤老師」的身體之中,的確存在著某一種玩意兒,這種玩意兒在這里就了很長時間,最後離開了。

也就是,他們這些「執念僧」,鎮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其實是一具空皮囊。

它拖住了這些僧人,叫他們死後都無自由,畢竟有了「執念」,別說是成佛,就算是入輪回,也不可能。

更不可能入佛國淨土。

他們只能燈枯油盡,最後魂飛魄散。

不過也在這個時候,皮囊有了異動。

和白骨夫人一樣。

沾染了邪氣之後,此物就已經變成了禍害,被燒了這麼多年還沒化,足以見此物之堅韌。

怎麼都算得上精怪了。

更不要說曾經寄居在其中的存在,本身就不是善茬,林峰拿出來了伏魔火銃,感受到了火銃的灼熱。

他不懷好意的將火銃對準了皮囊。

「伏魔火銃?我看你能叫佛爺發火了。龍虎氣加佛光普照,阿彌陀佛,施主去吧!」

林峰扣動扳機,火銃噴火如龍。

比兩千石龍虎氣加上佛光。

伏魔火銃自帶壓制。

感受到威脅。

這皮囊「活了」。

挨了一下,皮囊元氣大傷。

像是一個大撲稜蛾子,朝著遠處飛遁,但是他快,林峰比他還要快。

大風裹挾著林峰的衣服和法器,堵在了皮囊的前面,林峰化作了一陣狂風,凝聚成人形後,兜頭他又是一火銃,將皮囊擊傷,隨後又落在遠處,看著皮囊軟踏踏的倒在地上。

皮囊還能站起來,林峰卻不叫他站起來了。

皮囊沒機會了。

拿起法劍,揮舞起來膀子,林峰站在原地,像是 柴一樣,活生生的在砍殺了三個小時。

砍殺的日出東方,天色金白!

皮囊軟踏踏的落在地上,林峰一腳踏在他的皮囊上,左手火銃右手法劍,黑暗墊在他的腳下,死死壓制住了此物。

此物戰斗力,幾乎沒有,但是活力強的驚人。

就算是一尊野神,三個小時林峰也砍死上百了。

這皮囊,林峰三個小時砍殺,它也僅僅是有些虛弱罷了。

隨後他慢慢的彎下腰,伸手在他的 椎線上模了一下。

余韻。

陰暗,濕冷,像是蛇類動物滑膩的粘液,不過其中的余韻,又明明白白的告訴林峰,這不是蛇妖,這是另外一種,林峰目前還沒有見過的存在。

並且,它的主人,沒有和它有任何聯系。

祭火慢慢烤干了這些粘液。

「神秘學意義上的聯系,都斷掉了。」

林峰將皮囊折疊了一下,收了起來。

順便看向了還剩下來的陶罐和蟒皮。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可以再嘗試一次了。

……

游戲,鎮子,金家鋪子外頭。

林峰林某人走進了鋪子,干脆利落,掌櫃沒說話,風化作手掌,在他脖子後面捏了一下。

掌櫃的腦袋,「冬」的一下落在櫃台上。

還回彈了一下。

宗陽︰「你干什麼?」

警覺,模武器,被打暈。

一手一個,將里面人全部打暈,給外頭鋪子上了板子,提前打洋。

林峰來到了後院。

拿出來了陶罐,解開,自己化作一道風,鑽進了罐子里面,順手控制了宗陽小伙子。

小伙子呆滯的上來,用蟒皮封住了陶罐。

用普通麻繩,將出入口束縛緊緊的。

一坐在了陶罐上。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鎮子上紅火的場面,一下子就停滯了下來,仿佛時間停止,不管是正在攢簇的小桃花,還是穩操勝券的虺家大長老,一剎那,他們都凝了下來。

全知全能?

不,他們沒有全知全能。

他們只是看的看到的多了一些。

儀軌布置到了一半,戲場也沒有開始,錨定物和他們失去了聯系。

在林峰徹底縮了回去之後,錨定消失了。

這是林峰早就準備好的。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徹底封絕內外,將大長老封印,他做不到。

那麼就只剩下來一個辦法。

他把自己鎖起來,效果也是一樣的。

虺家大長老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下一秒鐘,他和戲班子,全部都化作無形之物。

不能為人所听,不能為人所看,不能為人所覺。

他們永遠不能和人有所接觸。

就算他們以這樣的狀態存在,也相當于不存在了。

很快,他們就飄了出去。

進入了比死亡還要可怕的領域。

幾分鐘之後,宗陽將林峰放了出來。

林峰腦子里面,極其紊亂,他忘記自己見到了什麼,真實和虛假的記憶,在他的腦子之中激蕩。

但對于大長老,對于戲班子,對于他們的每一張臉,每一個樣貌。

林峰一點都想不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他終于發現,他成功了。

長出了一口氣,林峰解開了對于宗陽的控制。

懶洋洋的說道︰「宗縣,一起?」

……

「你知道我是一縣之長,你又是誰?你從哪里知道的這些消息?」

宗陽看著眼前這個人,挫著牙花子,還是一臉的狐疑。

那姓林的的陰陽先生坐在他高價買來的馬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貴縣,我都給你說了好幾遍,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陰陽先生而已。

你的生辰八字,你爹你娘的生辰八字,你姐姐你妹妹的身份關系,還有你小時候的經歷,都給你算出來了。

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

怎麼,貴縣還不信我林某人的手藝?

要不我再算算,貴縣小時候幾歲尿床,幾歲成人?」

想到了眼前之人準的驚人的「卜卦」,宗陽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要對付金家?」

「算出來的,貴縣也太小看我的相面之術,也不用相面之術,不是我說,貴縣身邊帶著的這幾位兄弟,身手不錯,但是想要對付金家,還是力有未逮。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

金家就是地頭蛇,貴縣雖然是一縣之長,名正言順,可是和金家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你手下的這些人,原先就是士卒出身,他們不是查桉的料子。

這樣下來,貴縣到了金家的地盤,怕是要吃一碗餛飩面啊。

不過看貴縣身邊的人,我還有一計。

要不貴縣拉下臉皮,和金家周圍的刀客聯系,化妝成土匪,搶了金家,一了百了,不然的話,貴縣想要法辦金家,那就要按照我的節奏走。

事情成了,你也能入本地縣志不是?」

宗陽看著這個毛遂自薦的陰陽先生,愕然無語,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又怕這個陰陽先生口出驚人,又說出他什麼私密話兒來。

憋了半天,他才說道︰「那你接下來,想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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