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間才剛早晨六點鐘。
在飛機上睡了這麼久,鄭經沒有絲毫的困意。
洗完澡來到客廳,鄭經拿著灑水壺開始給綠植澆水。
澆完水,鄭經來到健身室,在空地上大了一套招式。
等到身體伸展開,鄭經開始用機械鍛煉。
鍛煉了一個小時,已經七點多鐘。
感覺到肌肉傳來的疲憊感,鄭經放下了手中的啞鈴。
擦了擦汗,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後他拿著攝像機來到了娛樂室。
打開電腦,把U盤插上去,找到這次拍攝的視頻開始剪輯。
這次在亞美尼亞拍攝的視頻一共有五個。
這五個視頻加在一起的時間才兩個多小時。
花了大約三個多小時,鄭經終于把這些視頻剪輯完成。
接下來就是要做後期了。
休息了一會,鄭經開始給視頻做後期,因為有以前的經驗,後期很快就做好了。
後期做好後,鄭經把三個視頻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就把視頻導入到了手機中。
「叮鈴鈴∼」
鄭經剛要打開抖音,就看到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陳賽打了過來。
「喂,陳叔。」
「小鄭啊,你現在在那里啊?」
「我現在在家,陳叔有事嗎?」
「在家就行,後天咱們動物保護協會有個會議,到時候你過來參加。」
會議?
鄭經愣了一下,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動物保護協會的特殊顧問呢。
「那我能不參加嗎?」
他一個特殊顧問還要參加什麼顧問?
陳賽听到這話,笑了笑。
他就知道鄭經會這麼說。
「不行,這次的會議和你還有些關系,你不來不行。」
和我有關系?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只是一個特殊顧問啊。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和你有關系,並且還是好事,你來了就知道了。」
听到陳賽說是好事,鄭經雖然心里還有疑問,但是他知道在問陳賽也不會說。
「那好吧,我後天參加。」
听到鄭經同意過來,陳賽說道:「你來的時候先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陳叔,我知道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然後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鄭經猜想著是什麼事情。
想了半天,鄭經也想不起來有什麼事情和他有關系?
要說有關系,那就是僵尸的事情了。
可是僵尸的事情特殊部門不是進去解決了嗎?難道出現什麼變故了?
想到這里,鄭經也沒有心情坐在這里了。
回到臥室,關上門,鄭經打開書房中的電腦搜索起了最近一個月的新聞。
看了一會,鄭經忽然看到一個標題。
【黑竹溝內出現雷暴天氣,這到底是什麼現象?】
看到這個新聞的時間,發現是他告訴陳賽僵尸事情的第三天。
打開新聞,除了幾行文字,連圖片都沒有一張。
有句話話說的好,字越少事越大。
看到這短短的兩三百字,鄭經就知道這里面絕對有事情。
又在網上搜索了一下,發現沒有關于黑竹溝的新聞。
把電腦關上,鄭經心情有些沉重。
難道真的和黑竹溝的事情有關?
想到哪兩只被他直接轟死的僵尸,鄭經是真的不願意和它們踫面。
希望不是那里的事情。
吐了口氣,鄭經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管是不是,他也要做好準備。
打開空間,檢查了一下武器。
首先就是火箭筒炮彈,還有三枚。
然後就是沖鋒槍和步槍子彈。
子彈當時買的比較多,還沒有怎麼用過,所以不用擔心子彈的問題。
除了這些就是三級甲和三級頭,檢查了一下都沒有什麼問題。
既然檢查了,鄭經也把空間中所有的設備和工具檢查了一遍。
確定都沒有問題,他才放心。
關閉空間,鄭經拿著手機很想給陳賽打過去問清楚。
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兩天後他就知道了。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動物保護協會。
會長辦公室。
「陳叔,到底是什麼事情?你現在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了吧?」
鄭經坐在沙發上問道。
陳賽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眼楮,說道:「你別問了,你問多少次我都不可能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不是什麼壞事。」
鄭經听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說道:「那也就是說有可能是壞事?」
陳賽都想不明白鄭經的切入點會這麼怪,把他都搞無語了。
陳賽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子,腦回路怎麼這麼奇怪?我都給你說了,這個會議級別很高,沒開會之前是不能往外說的。」
「你早說要保密不就完了,我就不問了。」
看著鄭經一臉你怎麼不早說的樣子,陳賽有些哭笑不得。
這年輕人,真是…
開會時間很快就到了。
鄭經跟在陳賽的身後,就想一只螢火蟲一樣吸引人。
沒去管一路上別人的各種目光,鄭經一路上左看看有看看,看啥都好奇。
走在前面的陳賽往後看了一眼,看到鄭經這個樣子,疑惑的說道︰「你不是來過這里嗎?」
鄭經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來過,可是沒有來過這里。」
陳賽一想還真是,自從給鄭經安排了一個特殊顧問的職位,他就沒有來過協會幾次。
很快,來到會議室。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鄭經跟在陳賽的後面走了進去。
會議室人很少,只有七八個人。
鄭經掃了一眼,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他心中有些疑惑,今天這到底是什麼會議?
陳賽安排他坐下,然後來到首位坐下。
陳賽看了一眼旁邊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就是我們協會的特殊顧問,鄭經。」
然後陳賽又對鄭經介紹道︰「這位是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這次過來就是問你一些事情。」
「不要緊張,是僵尸的事情,你實話實說就行了。」陳賽小聲的給他說道。
听到是特殊部門的人,鄭經還以為他有系統的事情暴露了。
正想著要怎麼做的時候,又听到陳賽的話,這才放松下來。
「哦,不知道這些同志要問什麼?」
「你好鄭先生,我叫連勝,這是我的證件。」
中年男子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本本遞了過來。
鄭經接過看了一下,發現確實是特殊部門的人。
「不知道連隊長找我什麼事情?」鄭經把證件遞過去。
連勝接過證件,說道︰「我想我的來意陳會長已經告訴你了,你不要緊張。」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詳細的問一下你在黑竹溝踫到僵尸時的經過。」
果然,鄭經就知道會有人來問,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問他。
隨後,鄭經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自己去黑竹溝的原因和遇到僵尸的過程都說了出來。
「你是說你是去黑竹溝去探險?」
鄭經心中一緊,難道他們知道了?
「對,你們應該了解過我,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去全世界探險。」
連勝听到這話點了點頭,他們確實調察過他,雖然很好奇鄭經這一年的變化,但是他們也只是好奇。
畢竟他們也沒有調察出什麼。
隨後,連勝又問了一些問題,鄭經都回答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勝終于合上了本子。
「好的鄭先生,事情的經過我們也了解了,麻煩你過來跑一趟。」
「應該的應該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既然您已經知道了一些隱秘的事情,希望您能守口如瓶,讓這種事情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就好了。」
「當然,我除了陳會長,並沒有告訴過別人。」
「這一點我們也知道,所以經過我們部門的決定,我們決定讓您做我們的編外人員,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這還用想,特殊部門啊,這可是和僵尸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打交道的部門,鄭經怎麼可能會不願意。連忙說道︰「我願意。」
「那好,這是你的證件,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你可以找當地的任何部門。」
听到最後這句話,鄭經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過證件,鄭經打開看了一下,發現上面的人就是他。
想來他們來的時候就把這個證件做好了。
連勝看到鄭經拿到證件,又給他遞過去一本冊子。
「這是我們部門的一些規章制度,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鄭經把冊子接過來,正要打開看看,連勝忽然說道︰「別在這里打開,你回去後一個人看就行了,看完記住以後直接燒了就行了。」
听到連勝的話,鄭經干淨把冊子合上。
「好了,事情已經辦完了,這次麻煩陳會長了。」
陳賽笑著說道︰「那里那里,一點都不麻煩。」
連勝和陳賽說了幾句話,來到鄭經身邊,說道︰「以後一些太危險的地方就不要去了。」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帶著人離開了。
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太危險的地方就不要去?
難道?
鄭經好像明白了連勝說的意思。
隨著連勝帶來的人都走完,會議室只剩下他和陳賽兩人。
「怎麼樣,我給你說是好事吧?」
陳賽把連勝送出去,回來就看到鄭經在想什麼。
鄭經看著手中的證件和冊子,撓了撓頭。
笑著說道︰「這確實是好事。」
陳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手里的東西,眼楮中出現一絲羨慕。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等會你跟我回去,你嬸子昨天就給你準備吃的,現在應該在家里做著。」
听到這話,鄭經心里很感動。
他們兩人對鄭經實在是很好,簡直是當做親子佷一樣看待。
認識這麼久了,鄭經決定給兩人送一件禮物。
「你現在跟我去辦公室還是怎麼?」
「我去別讓做著吧。」
「那行,還有一個多小時下班,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
看到陳賽進入辦公室,鄭經拿著東西回到了車上。
坐在車上,鄭經把所有的車門都關上,然後把手中的證件和冊子放進空間。
把兩件東西放進去,鄭經在空間中所有的物品中挑選了起來。
既然要送禮物,肯定不能送太常見的。
要說什麼東西不常見,那肯定是古董這東西了。
本來鄭經想送給他們夫妻兩人純金打造的公雞,但是一想到陳賽的職業,送這東西就是害他。
所以,鄭經想了想還是算了。
最後,鄭經決定送給他們兩件價格不高,但是很少見的凋像。
這兩件凋像還是鄭經在前幾天在亞美尼亞的那處石棺中找到的。
只是因為價格太低,他沒有拿出來。
這東西正好當做禮物送出去。
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大一點的包裝盒,鄭經把兩個銀制凋像放進去。
這兩個凋像是一男一女,並且還能組合在一起,想來是薇琪的父親溫斯頓•克來爾在她結婚的時候凋刻的。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溫斯頓制作的,因為他在這兩個凋像上面看到了別人的簽名。
有可能是薇琪或者他的老公在那里買到的。
這都有可能。
把盒子放到副駕駛座椅上,鄭經很想把冊子打開,但是想到所在的位置,想了想還是算了。
等回去以後在說吧。
在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十點四十左右,鄭經就看到陳賽走了出來。
打開車門讓他上來。
陳賽一眼就看到了車上的包裝盒。
「這是什麼?」
「這是給您和嬸子的禮物。」
听到這是送給他們夫妻倆的,陳賽臉色變得很嚴肅。
「小鄭啊,你這是做什麼,送什麼禮物啊。」
「咱們認識了這麼久,去你家也吃過好幾次飯,您和嬸子待我如親子佷一般,我這作為晚輩的心里很感動。
這不是,我這次去亞美尼亞,買到了兩件銀制凋像,寓意很好,我想您和嬸子會很喜歡。」
听到鄭經說完,陳賽好奇的打開盒子。
看到里面兩件栩栩如生的兩件銀制凋像,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錯不錯,你這孩子是真的有心了。」
既然是銀制凋像,陳賽心想價格也不會太貴,所以就高興的收下了。
看到陳賽把東西收下,鄭經同樣很高興。
回到家,陳賽的妻子趙麗君打開門看到鄭經,也是高興的不行。
只是听到陳賽說鄭經給他們兩人送禮物了後,有些不高興。
還說鄭經把他們當外人。
只是听到鄭經說起凋像的寓意後,趙麗君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看到這變臉的速度,鄭經不得不感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
下午五點多,鄭經從首都回到了海洋市。
本來陳賽和趙麗君想讓鄭經在他們家多住兩天,可是鄭經不願意。
他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會很不得勁,不舒服,所以,他找個借口回來了。
回到家,鄭經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通風。
等到時間比不多了,才把窗戶挨個關上。
回到臥室,鄭經把窗簾拉上,然後從空間中拿出那本規章制度手冊。
打開冊子,第一條就是。
【不得外傳,看完焚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