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卷軸放到床上慢慢的打開。
隨著卷軸打開,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行希臘文字。
隨著卷軸完全打開,上面記載的內容也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在卷軸最上方,是一行行希臘文字。
卷軸有三十多厘米長,而這些文字都佔據了一半還要多。
在文字下方,是一個地圖,地圖很古老,看起來就像幾百年前畫的。
「叮冬!」
正當鄭經準備看一下文字寫的是什麼的時候,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鄭經把卷軸快速的卷起來。
「誰啊?」
「我,你吃飯了嗎?我給你送點吃的。」
听到是民宿老板周雯的聲音,鄭經松了口氣。
說道︰「你等等,我這就給你開門。」
把卷軸放到空間中,鄭經穿著拖鞋來到門前把門打開。
看到房門從里面打開,周雯把手中的食物遞過來,說道︰「我想你應該沒有吃東西,我給你做了點。」
看到碗里的食物,鄭經有些感動,一臉笑意的接過來,說道︰「謝謝,我正好沒有吃呢。」
「不客氣,你吃完把碗送下去就行了,我先下去了。」
看到周雯的背影,再看看碗里的食物,鄭經決定離開的時候送給她一件禮物。
想到空間中那些首飾,鄭經決定挑選一個送給她。
回到房間,鄭經決定吃完東西再看。
吃過東西,把碗洗干淨,然後把拿著碗送到樓下。
和周雯說了會話,直到來客人才回去。
回到房間,鎖上門,把卷軸拿出來放到床上打開。
看著上面的希臘文字,鄭經仔細的看了起來。
「1865年,我坐商船離開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希臘。
商船從雅典離開,一路上經過了很多國家和城市。
我本以為這次的行程會很安全。
可是,在商船航行到北大西洋的時候,遇到了暴風雨。
上帝保佑,我們的運氣很好,躲過了一劫。
在我們躲過這場暴風雨沒幾天,在商船航行到北大西洋深處的時候,我們遇到了龍卷風。
上帝,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龍卷風。
上帝啊,為什麼那個龍卷風會朝著商船這個方向過來。」
寫到這里,鄭經能明顯的看到這個人已經慌亂了起來。
繼續往下看。
「瘋了,整艘船上的人都瘋了,有的人已經從船上跳了下去。
杰克船長從帶著大副從駕駛艙出來他讓我們不要驚慌,並且,他還說不要讓我們和跳船的蠢貨學習。
因為這里是北大西洋,這里是大海的深處,周圍可沒有島嶼或者陸地讓他們著陸。
杰克船長的話很有用,混亂的人們安靜了下來。
有很多人都在祈禱著,希望龍卷風不要過來。
老天保佑,杰克船長用他那嫻熟的駕駛技術讓我們又躲過了一劫。
真不愧是希臘航行技術最好的船長。
我們躲過了一劫,為了安全,杰克船長決定改變航行的路線,他決定順著陸地航行。
經歷了兩次危險,船上的人都同意了他改變路線的請求。
在獲得了支持後,杰克船長第二天就改變了方向。
經過十幾天的航行,商船停靠在了一個叫做幾內亞的國家。
在這里,我們看到了很多從美洲大陸過來運送黑奴的船只。
作為一位冒險家,踫到這樣的事情,我當然要問一下。
從這些船長的口中,我才知道,這些人運送的黑奴都是賣給美國南部的農場主們。
這些黑奴,將會去棉花園摘棉花。
听到了這個消息,我決定記錄下來。
我希望我年紀大了以後,躺在壁爐旁,看著我年輕時候的經歷。
商船在這里修整了五天,隨後我告別了這些運送黑奴的船長。
在隨後的航行中,商船沒有在踫到危險,經過三個多月的航行,我們終于看到了澳洲大陸。
在登陸到澳大利亞的時候,我看著眼前的荒涼有些後悔。
這里可不是一個生活的好地方。
可是來都來了,我後悔也晚了。
從船上下來,跟隨著人群來到了一個小鎮中。
這個小鎮叫做帕斯,是周圍最大的一個小鎮。
我以為我能在這里生活下來,可是我高看了自己。
我就是一個呆不住的人。
我決定離開這里。
去冒險。
在帕斯的第二個月,我在港口踫到了一艘去往清朝的國家。
我找到了這艘商船的船長,付出了讓他滿意的船費後才同意我上船。
真是個奸商。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航行,商船停在了一個叫做廣州的地方。」?
沒了?
船到廣州,然後呢?
這寫的是什麼意思?接下來呢?
怎麼到四川的,又怎麼到黑竹溝的?
寫到一半居然沒有了,這不是純純的膈應人嗎?
吐了口氣,鄭經只好把目光看向最下面的地圖。
從起點上的雅典兩個字來看,這應該就是這個人的路線圖。
從雅典出發、經過突尼斯、直布羅陀,然後進入北大西洋。
路線在北大西洋航行了很久,然後突然改變了路線,向著非洲大陸駛去。
經過航行,最後來到了一個叫做幾內亞的國家。
商船從幾內亞離開,航行了很久,又在南非停靠。
最後從南非離開,一直到達澳大利亞的珀斯。
在珀斯待了沒多久,從這里又出現了一條路線,一直蔓延到廣州。
然後,路線就沒了。
看到路線上都沒有廣州到四川,那麼這個人是怎麼來到四川的?又是怎麼去了黑竹溝。
而且,還躺在了黑竹溝羅索尹大峽谷峭壁上的一個墓穴中。
踏馬的,最關鍵的都沒有記載,他不是白期待了嗎?
鄭經在看到這個卷軸的時候就猜測這個卷軸上有這個西方人的來歷。
可是誰知道來歷他是知道了,可是後面最關鍵的記載沒了。
找來找去除了踫到兩只僵尸,居然就找到了一個垃圾。
看著手中的卷軸,鄭經是一臉的嫌棄。
真是草了。
把卷軸扔進空間,鄭經也沒有了看手機的心情,躺在床上,蓋上被子睡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鄭經從背著背包來到樓下。
看到周雯坐在吧台後面,鄭經從兜里拿出一個裝有項鏈的盒子拿了出來。
「你這是要走了嗎?」
看到鄭經的穿著,周雯從吧台後面站起來問道。
鄭經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然後放下房卡,說道︰「感謝你昨天的食物,味道很好。」
說完,也沒有給周雯反應的時間,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坐上去。
看到鄭經離開,周雯「唉」了一聲。
看著桌子上的盒子,慢慢的打開。
看到盒子里面的珍珠項鏈,周雯瞪大了眼楮。
忽然,他趕緊把盒子蓋上,拿著盒子就往外跑。
可惜,鄭經已經開車離開了。
站在門前,手中拿著首飾盒,回想著鄭經離開時說的話,她明白了。
這是鄭經在感謝她昨天給的飯。
周雯有些無奈,她想不到這個盒子中居然放著一條珍珠項鏈。
要是知道是這東西,她說什麼都不會收下。
已經離開黑竹溝鎮的鄭經並不知道周雯追了出來。
但是,他能想到。
……………
幾個小時後。
成都。
來到酒店,鄭經把車退掉,然後拿著合同來到酒店大廳開了一間房。
鄭經不準備今天就回去,他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坐飛機回去。
回到房間,鄭經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監听攝像頭後,放心的給陳會長打了過去。
鄭經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把遇到僵尸的事情給他說一下。
正在上班的陳賽听到視頻通話的聲音,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鄭經打來的。
視頻接通後,鄭經問了聲好,便小聲的問他方不方便。
陳賽听到這話,就知道鄭經有什麼事情要告訴他。
「我現在就在辦公室,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隨後,鄭經就把這次的經過說了出來。
听到前面,陳賽還一臉的笑容。
可是越往後听,他的臉色就變得越凝重。
特別是听到鄭經說遇到僵尸的時候,陳賽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小鄭啊,你不會在開玩笑吧?你說你踫到了僵尸?還把它給殺了?」
「對,陳叔,我真的踫到了僵尸,就在黑竹溝的迷霧區。
當時要不是我警惕,我都要被僵尸給殺死了。」
听到這話,陳賽很想笑,可是看到鄭經一臉認真的樣子,他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怎麼會在這個事情上說假話。
我還拍了視頻呢,視頻在手機上,明天我就坐飛機去你那里。」
听到還有視頻,陳賽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你明天過來,記住別把這個事情說出去。特別是網上。」
「放心吧陳叔,我省得。」
「那好,你明天直接來我家,我在家等著你。」陳賽想了想,最後決定在家等著他。
「記住,這個事情別往外傳。」
掛斷視頻,鄭經松了口氣。
一開始鄭經是不想把僵尸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的。
可是他忽然想到了那個希臘人僵尸。
那個僵尸所在的墓穴明顯是有人做出來的。
他突然闖進去,把僵尸給殺死,把墓穴給破壞,很明顯是壞了別人的事情。
這讓他想到了九叔僵尸片中的任家鎮劇情。
任姥爺的墓穴也是被人給做了手腳,因此才變成了僵尸。
在現在這個年代,能讓人變成僵尸的人肯定很有實力。
要是身後的人還活著,肯定能感應到墓穴已經被破壞。
這是為什麼鄭經殺死僵尸後才趕緊離開的原因。
他害怕離開晚了就走不了了。
掛斷電話後,鄭經打開空間看著裝有僵尸碎塊的袋子,準備明天從陳賽那里離開就去尼泊爾。
他要趕緊把這些尸體碎塊給燒了,放在空間中他感覺很膈應。
…………
第二天,上午中午十二點。
首都機場。
隨著飛機艙門打開,鄭經跟隨著人群從飛機上下來。
從出站口出來,鄭經打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給司機說清楚地址就閉目養神起來。
隨著出租車離開機場,鄭經睜開眼楮,拿出手機給陳會長發了一個信息。
一個多小時後。
來到小區門口,鄭經從車上下來。
看到外面的門衛,鄭經給陳賽打了過去。
听到他已經在小區門口,陳賽讓他在門口等著,他馬上下去。
陳賽的妻子看到他要出去,好奇的問道︰「你這是要出去?」
陳賽穿著鞋,說道︰「小鄭來了,你去買點菜回來。」
「小鄭來了?你不早說,我這出去買菜去。」
听到鄭經來了,陳賽的妻子很高興。
來到外面,看到鄭經,陳賽和他的妻子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說了會話,陳賽就讓他妻子趕緊去買菜,然後帶著鄭經上去。
回到家,陳賽把門鎖上,拉著鄭經來到書房。
「說吧,你昨天說的是真的?」
鄭經拿出手機,把拍攝的視頻調出來讓他看。
看到視頻中的僵尸,陳賽終于相信鄭經說的了。
隨著視頻中「轟隆」一聲,陳賽忽然嚇了一跳,緊接著就看到僵尸變成了滿天碎塊。
視頻結束。
看完視頻,陳賽沒有說話,鄭經也沒有出聲。
安靜了一會,陳賽拿出一根煙點上,說道︰「這個事情千萬不要傳出去。」
鄭經點頭,表示知道。
看到鄭經點頭,陳賽便放心了。
「對了,你不是說有兩個視頻嗎?」
「還有一個在這里。」
看到躺在石棺中的紅頭發僵尸,陳賽看了一眼鄭經,問道︰「外國人?」
「對,是一位希臘人。」
把這個視頻看完,陳賽臉上有些凝重。
他也不是傻子,看到那個希臘人僵尸和鄭經說的地方,就知道這個事情不簡單。
他也知道,鄭經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
想了一會,陳賽對鄭經說道︰「你把這兩個視頻發給我,我晚上去老領導家一趟,到時候就知道了要怎麼做了。」
「好,那就麻煩陳叔了。」
陳賽擺了擺手︰「這有什麼麻煩的,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東西。」
「我只是去里面冒個險,誰知道會踫到這東西,剛開始我都嚇了一跳,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鄭經想到當時的情況,到現在還心有余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