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點,鄭經收到了佳士得首都分部負責人杜薇的電話。
「您好鄭先生,我們現在已經在小區外面了。」
「你們現在外面等一會,我這就出去。」
掛了電話,鄭經看著電腦上剪輯了一半的視頻,拿著手機離開了娛樂室。
從地下室出來,鄭經開著擺渡車向著小區門口趕去。
「兩位就是佳士得的人吧?」
來到小區外面,鄭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衛室旁邊的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女子長的很漂亮,鵝蛋臉,臉上帶著一副眼楮,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要是猜的沒錯她應該就是杜薇。
在她的旁邊,站著一位身穿中山裝的老人,從老人花白的頭發來看,年紀應該有六十以上了。
听到聲音,杜薇和孫洪文兩人轉過頭,齊齊的看向鄭經。
看到鄭經的樣子,杜薇眼中出現一絲驚訝。
「您是鄭先生?」杜薇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我,兩位是佳士得的人吧?要是我沒有猜錯,剛才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鄭經看著杜薇說道。
杜薇點點頭。
「不知道這位老先生是?」
知道了杜薇的身份,鄭經看向一旁的老人家。
杜薇給鄭經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首都分部的鑒定師,孫洪文老師。」
「您好,孫老先生。」
「你好鄭先生。」
認識了後,鄭經說道:「兩位上來吧,我帶你們進去。」
鄭經拍了拍車子說道。
在去往家中的路上,杜薇看著小區的規劃和房子的樣式有些吃驚。
「鄭先生,這個小區的房子都是這種園林式的嗎?」杜薇看著周圍的房子,忍不住問道。
「是啊,這個小區的房子都是帶院子的彷園林式建築風格。」鄭經開著車說道。
「要是在這里買一套房子要花多少錢啊?」杜薇感覺這里的房子價格應該超乎他的想象。
「這要看院子的大小和房子的大小有多少了。據我所知,小區中最便宜的一棟房子是一億多一點,最貴房子在兩億五千萬。」
听到這個價格,杜薇就感覺頭皮發麻,這個價格她連想都不敢想。
孫洪文听到這個價格也是吃驚不已。
想不到鄭經年紀輕輕居然已經住在這樣的小區。
「兩位請進。」
來到院子中,鄭經帶著他倆來到客廳坐下。
坐下後,鄭經讓兩人稍等,沒多久拿著一個箱子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在兩人的注視下,鄭經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
「這是我要拍賣的物品,兩位可以看一下,看完咱們在往下說。」
杜薇看著箱子中的三件物品,對孫洪文道:「孫師傅,麻煩您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這就是我的工作。」
孫洪文拿起巴斯塔騎士凋像,許久說道:「東西不錯,是一件很少見的印度風格的凋像,不知道鄭先生是從那里找到的?」
「尼泊爾。」鄭經並沒有說是在澳大利亞找到的。
「怪不得,尼泊爾受印度影響很深,有這些東西也不奇怪。」孫洪文看著凋像說道。
「這件凋像不錯,應該很受歡迎。」
孫洪文把凋像放下,拿起瑪瑙印章,看著印章上的圖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應該是一枚印章,從材質看這是一塊瑪瑙石加上一個銀制握把。」
「只是瑪瑙上凋刻的圖桉和文字我看不懂。」
杜薇听到孫師傅看不懂這件物品,問道:「那這件物品有什麼問題嗎?」
孫洪文搖搖頭,對她說道:「東西沒問題,是一件很老的物件,只是這個印章上的圖桉和中間的文字我看不懂。」
「沒事,只要東西沒問題就行,等會去後咱們在找人問問。」杜薇說道。
「可以,物品沒問題,雖然材質是瑪瑙制作,但是這種類型的印章存世量不是很多,不缺市場。」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圖桉和文字,但是對物品的真假和價格還是能看出來的。
听到孫洪文這麼說,杜薇便放心了。
「鄭先生知道這上面的圖桉和文字是什麼意思嗎?」
孫洪文看到對面的鄭經問道。
鄭經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那看來只能找專業的人問問了。」
孫洪文說著把印章放下,拿起海螺形狀的火藥瓶—珍珠母。
杜薇看著孫洪文手中的海螺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
她好奇的看了鄭經一眼,不知道他從那里找到的這種稀奇古怪的物品。
「孫師傅,這個是什麼東西?」
看的正入神的孫洪文听到杜薇的話,把海螺頂部的蓋子打開,一臉微笑的說道:「這可是個好東西,這是一種古老的火藥瓶,特別稀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剛才我就好奇這個東西是什麼,想不到居然是火藥瓶。鄭先生的眼光我是真的佩服,居然能看出來這件東西的不凡。」
「我哪有什麼眼光啊,只是運氣好罷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件什麼東西,所以拿出來踫踫運氣,看看有沒有價值。」鄭經笑著說道。
「價值當然有,這東西存世量稀少,很有收藏價值。」
孫洪文看著手中的火藥瓶很是喜歡。
想不到這次出差居然能踫到這樣的物品,這讓孫洪文感覺不虛此行。
戀戀不舍的把火藥瓶放下,對杜薇說道:「杜總,三件東西都達到了拍賣級別,這三件物品個頂個的好,看的我都心動了。」
「不知道鄭先生手中還有沒有東西,能否拿出來看一下?」
「沒有東西了,我手里現在只有這三件東西。」
听到鄭經的話,孫洪文也沒有失望,而是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說道:「鄭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有東西出手可以找我。」
一旁的杜薇听到這話笑著說道:「孫師傅,你又來了。」
雙手接過名片,听到杜薇的話,鄭經就知道這位孫師傅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孫洪文笑著說道:「鄭先生是一位旅行家,滿世界跑,能踫到很多好東西,要不是我現在是佳士得的鑒定師,我早就把這三件物品買下來了。」
「那好,到時候再有東西就告訴您一聲。」
「那好,到時候有好東西可千萬別忘了我這個老頭子就行。」
「既然東西沒問題,那麼咱們可以商量一下起拍價格了,不知道鄭先生給這三件物品定個什麼價格?」杜薇打開公文包,拿出合同說道。
雖然他知道最低價格,可是鄭經也不能說出來,所以,听到這話,他把目光看向了喝茶的孫洪文。
「這個價格我也不是很懂,還是讓孫老先生說吧。」
孫洪文感覺到鄭經的目光,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道:「先說巴斯塔騎士凋像吧,這是一件印度風格的凋像,喜歡的人應該不是很多,但是只要有喜歡的,這個價格就低不了。起拍價一百萬人民幣怎麼樣?」
听到這個價格,鄭經點了點頭,雖然起拍價比最低價格少了二十萬,但是對買家來說有了一個價格緩沖,只要有人競拍,那這個凋像的價格突破系統給出的最低價格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鄭經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價格可以。」
听到鄭經同意了這個起拍價格,杜薇和孫洪文都松了口氣。
第一個拍賣品搞定,接下來還有兩個。
「那這件瑪瑙印章起拍價就定在十五萬吧,而這最後一件東西火藥瓶,起拍價就定在五十萬吧,不知道鄭先生覺得如何?」
在杜薇的期待下,鄭經說道:「這個價格可以,要是沒問題咱們就可以簽合同了。」
「這是合同,鄭先生可以看一下。」听到鄭經的話,杜薇趕緊把合同從公文包中拿了出來。
鄭經打開委托合同,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合同,鄭經指著拍賣品名稱的地方問道:「這里怎麼沒有寫名字?」
「鄭先生您手中拿的還不是正式合同,等會我們會重新打印一份正式合同,到時候會把三件物品給添加上去。」杜薇解釋道。
原來如此。
很快,一份正式合同重新傳真了過來。
拿著傳真過來的合同,杜薇把合同遞給鄭經,讓他在看一遍。
看完合同,鄭經發現合同條款沒有問題。
因此,他很爽快的在合同上簽了字。
雙方簽過字後,杜薇高興的說道:「合同一式兩份,感謝鄭先生選擇我們佳士得。
這是邀請函,一月十五日在新加坡舉辦的拍賣會希望您參加。」
接過邀請函,鄭經打開看了一下,說道:「沒問題,到時候我會過去。」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打擾您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事情辦完,杜薇站起來說道。
「這麼早就走啊,怎麼不明天再走,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杜薇笑著說道:「要不是公司還有事情,我們絕對會在這里多待一晚,可惜,因為十五號拍賣會的事情,公司事情有點多,只能下次了。」
「那行吧,希望這次咱們合作愉快,下次我再賣東西就先給你們看看。」
杜薇听明白了鄭經話里的意思,要是這次合作不愉快,那就沒有下次了。
「東西我們就帶拿走了,鄭先生,咱們十五號見。」
把兩人送到小區門口,又客套了一會才上車離開。
看到兩人開車離開,鄭經也開著擺渡車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