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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掠奪的寶藏

從韋爾家中出來,鄭經跟隨著約瑟夫來到公路右側的一處紅磚瓦房中。

「鄭顧問,這間房子就是我們村子的招待處,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這里住下。」

鄭經打量了一下房間,房間中的物品很少,一張木床,緊挨著房門右側有一套桌椅,在緊挨著牆壁的地方,還有一個木質衣櫃。

然後就沒有了。

還有,就是在床鋪的右側牆壁上,還有幾張黑白照片,因為離得遠在加上光線的問題,看不出來上面是什麼。

「這里很不錯,就住在這里吧。」

鄭經點點頭,很滿意房間的環境。

看到鄭經不像說的假話,約瑟夫心里也松了口氣。

在剛才鄭經和韋爾在屋內聊天的時候,約瑟夫在外面就給上級部門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鄭經的信息。

上級部門听到約瑟夫說的話後,專門在世界動物保護協會官方網站上了解了一下,鄭經確實是動物保護協會的特殊顧問。

並且,資料上還顯示,鄭經前兩天剛從華夏飛往菲律賓,去南部山林中調查那里動物的生存環境。

了解到情況後,上級部門趕緊把信息給約瑟夫說了一下,並且,還囑咐他一定要把鄭經這個動物保護協會的特殊顧問給照顧好。

約瑟夫知道鄭經是真的顧問後,心里已經想著要怎麼招待他了。

「約瑟夫村長,這張照片掛在這里有多久了?」

鄭經看著牆壁上幾張照片,其中一張黑白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張照片的背景是在一處森林中,上面有幾個身穿黃色軍裝的日軍士兵,在日軍士兵的身後,是一隊運輸隊伍。

看著照片上被當做背景的運輸隊伍,鄭經心中已經掀起了波濤。

約瑟夫走過來,看到鄭經說的照片,說道:「這張照片在這里已經很久了,我小時候就在這里掛著。

怎麼,鄭先生,這張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很好奇這里怎麼會有日軍的照片,畢竟二戰時期他們佔領了菲律賓。」

听到這話,約瑟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但是據我所知,這張照片最左邊的哪個人是我們的村長。

也不知道他當時做了什麼,會和日軍拍攝了一張照片。」

約瑟夫並沒有往深處想,只是以為上一任村長幫助了日軍,所以才拍攝了這樣一張照片。

鄭經看了一下照片上最左側的那個人,長的很猥瑣,一看就是漢奸的樣子。

「不知道這位村長還在不在世?」

約瑟夫搖了搖頭:「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听到這人已經去世,鄭經心里多少有些遺憾。

他還想問一下當時的情況,也不知道他就沒留下什麼信息。

想到這里,鄭經又問了一下這位村長的住處。

听到鄭經要去上一任村長的家里看看,約瑟夫有些疑惑,不知道鄭經為什麼要去上一任村長家里干什麼。

他雖然想不明白,但還是帶鄭經過去了。

畢竟,上級領導已經說了,讓他把人照顧好。

在去往上一任村長家中的路上,鄭經問了一下他的名字。

「不知道上一任村長叫什麼名字?」

「伍茲•歐米亞•亞利羅斯!」

「他家里有多少人?」鄭經問道。

「一個人!」

「一個人?」

看到鄭經疑惑的表情,約瑟夫接著道:「是的,一個人,伍茲村長只有一個兒子。」

「他兒子結婚了嗎?」

「沒有,因為西朗在小時候去了一趟南山,被日軍埋藏的地雷炸瘸了一條腿,所以,沒有那個女人願意嫁給他。」

原來如此。

來到上一任村長伍茲的家中。

約瑟夫率先走了進去。

「西朗,你這家伙快出來,有客人來了。」

鄭經跟著走進來,打量了一下客廳。

客廳整理的很干淨,物品擺放也很整齊,對他這個處女座的人來說看起來很舒服。

「我說是誰呢,這不是約瑟夫嗎,你小子怎麼過來了。」

听到傳過來的聲音,鄭經收回目光看了過去。

就看到一位胡子花白,身穿民族服飾的老人一瘸一拐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老人應該就是約瑟夫說的西朗了。

約瑟夫看到西朗從里面出來,明顯很高興。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從華夏過來的鄭先生,他是世界動物保護協會的特殊顧問,這次過來是要觀察一下咱們村子周圍山林中動物的生存環境。」

「鄭先生,這位就是西朗,你要是問照片的事情可以問問他。」

「你好!」

「請坐!」

「剛才約瑟夫說你要問照片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麼照片?」西朗問道。

鄭經把在招待處看到的那張照片拿出來遞給他,說道:「我剛才在招待處看到了這張照片,听約瑟夫村長說這張照片是伍茲村長拍攝的。

我對照片周圍的森林很好奇,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拍攝的?」

西朗不疑有他,接過照片看了一下說道:「沒錯,這張照片我父親和我說過,確實是他拍攝的。

拍攝的地方就是南部山林中,具體什麼位置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您父親還有沒有這樣的照片留下?我能看一下嗎?」

「我給你找找吧!」

西朗也只是以為鄭經好奇,並不知道他是為了確定日軍寶藏來的。

很快,西朗就拿著一本很復古的相冊走了出來。

西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說道:「這本相冊就是我父親留下的,里面有他和日軍拍攝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在南部山林拍攝的,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拿過相冊,打開相冊,第一張照片就讓鄭經打起了精神。

這張照片同樣是伍茲和日軍的合影,背景同樣是在一處森林中。

眾人的背後,同樣有一隊騾子組成的運輸隊伍。

在騾子運輸隊伍兩側,還隱隱看到全副武裝的日軍跟隨。

鄭經把目光看向合影的幾人。

加上伍茲一共有四個人,看肩章,都是隊長級別的軍官。

翻過去,鄭經又看到了一張保存很好的黑白照片。

這張照片很清晰,保存的很好,看樣子這張照片對伍茲很重要。

這張照片同樣是合影,只是有些不同的是,合影的人級別高了許多。

上一張照片還是和小隊長級別的日軍合影,這張照片已經是中隊長級別了。

人數也從四人變成了伍茲和日軍中隊長兩人。

在他們背後,同樣是那對騾子運輸隊,只是有些不同的是,這張照片的一角有一塊一人高的石頭,在石頭下方左側,有一個紅色的三角形標記。

這個標記拍攝的很清晰,就像伍茲故意拍攝的一樣。

想到前面三張照片,鄭經想到了什麼,連忙往後翻看起來。

看完相冊,鄭經低著頭,眉頭緊鎖。

「怎麼沒有了?」

從剛才看到那張帶有標記的照片後,鄭經還以為後面還有伍茲拍攝的照片。

可是他只看到了一張日軍和運輸隊伍的背影照片,再然後就沒有了。

想來是日軍不讓伍茲跟著,害怕他發現寶藏埋藏的位置。

雖然不知道日軍為什麼會讓伍茲拍照,但是有一點鄭經可以想到,伍茲絕對不是別人所說的叛徒。

他肯定是知道日軍運輸的是什麼東西,正好手中有一部相機,所以,他就借著拍照的名義接近日軍,然後把他們運輸的隊伍給拍下來。

只是伍茲後來為什麼沒有把日軍往山林深處運送東西這個事情說出去呢?

他難道是想自己把日軍埋藏的寶藏給找出來?

應該有很大的可能。

他想,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對這麼巨大的一個寶藏無動于衷。

「我已經看完了,照片就這些了嗎?」

「我父親只留下這些照片。」西朗接過相冊說道。

鄭經知道,伍茲絕對還有照片留下,要麼西朗不知道,要麼就是西朗不想給他看。

不管哪一種,鄭經這次在康納村停留就沒有白費功夫,畢竟,這次停留讓他知道了一個關鍵的信息。

那就是標記的問題。

在藏寶圖上,井上一郎並沒有寫標記的問題。

看來,等回去後他要在仔細的看一下藏寶圖了。

離開西朗家,鄭經就看到街道上有很多村民在載歌載舞。

看到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問道:「約瑟夫村長,他們身上穿的這些衣服是你們民族特有的嗎?」

「是的,我們是菲律賓原住民,他們身上的衣服是我們特有的民族服飾。

這種服飾,只有在舉辦祝福儀式的時候才能穿。」

這還是鄭經第一次知道,原來康納村的村民居然都是菲律賓原住民。

怪不得他們說話的時候發音這麼奇怪。

「不知道鄭先生在這里待多久?要是沒有急事的話可以參加我們的祝福儀式。」

「祝福儀式是後天開始嗎?」鄭經想到約瑟夫一開始說了一句祝福儀式開始的時間。

「是的!後天就要開始了。」

「不好意思,我想我參加不了,因為我明天就要進山看看,一兩天肯定出不來。」

鄭經現在一心都在想著寶藏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參加他們所謂的祝福儀式。

約瑟夫想到鄭經的職業,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那太可惜了。」

約瑟夫遺憾的說道。

村子好不容易來了一位外國人,居然不能參加他們的祝福儀式,多少有些可惜。

……………

翌日。

從招待處出來,鄭經就發現整個康納村都被各種顏色的絲帶和裝飾品給裝飾了起來。

抬頭看了一下招待處門上的七彩絲帶和左右兩側的紅色掛飾,想來這就是祝福儀式開始前的準備。

來到村部,鄭經找到了正在忙活的約瑟夫村長。

「把那兩個圖騰柱掛上去,看好了,別掛歪了。」

「約瑟夫村長,忙著呢!」

「鄭先生起來了,沒有打擾到你睡覺吧?」約瑟夫看到鄭經走過來問道。

「沒有打擾,我來是給您辭行的,在走之前,我想把汽車停在這里幾天,您看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鄭先生您放心,車停在這里保證沒有問題。」約瑟夫保證道。

「那我就放心了,你們先忙著,我就先上去了。」

「鄭先生,南部山林能不去還是不去,那里太危險了。」

「好的,我會考慮的。」

離開村部,鄭經背著背包說著小道來到了南部山林邊緣。

「雷區危險!禁止入內!」

看到一旁警示牌上的提示,鄭經看了一下周圍,村民們都在忙著祝福儀式,根本就沒有人過來。

把金屬探測器從空間中拿出來,開啟探索範圍最大距離。

這個系統大禮包贈送的金屬探測器就是鄭經進入這里的利器。

最大化的金屬探測器,能探測十米內的所有金屬物品。

只要他小心點,肯定不會踫到地雷。

在進入山中之前,鄭經把藏寶圖拿出來,看了一下井上一郎畫的路線圖,把路線記下來後,他又打開系統地圖,上面並沒有代表寶藏位置的紅色光點。

順著山道往上走,鄭經發現約瑟夫說的沒錯,這個地方確實很久沒有人進來。

因為地面上的雜草上並沒有人類踩踏的痕跡。

走了沒多久,鄭經又看到了一個警示牌。

警示牌上除了提示,還有一個黑色的骷髏頭。

看來再往前就是發現過地雷的地方了。

拿著金屬探測器走進去,還沒有有多遠,鄭經就听到金屬探測器「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臥槽!地雷這麼多麼?

看到金屬探測器上的顯示屏,一個紅色的光點就在他左側的一顆樹下。

要是猜的沒錯,那應該是一顆地雷。

鄭經忍不住擦了擦汗,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狗命重要。

看著周圍的密林,鄭經拿出指南針對了一下方向,看到方向沒有走錯後,他拿出藏寶圖看了一下路線。

往前走一段距離,然後往北走。

收起藏寶圖,鄭經說著路線往前走,走了沒多遠,他就看到前方有一塊兩米多高的巨石,在石頭後面,是一棵兩人合抱的巨大榕樹。

看到這塊石頭,鄭經忽然想到了伍茲拍攝的那張照片上的三角形標記。

難道就是這塊石頭?

鄭經拿著金屬探測器走過去,先用金屬探測器在石頭周圍探測了一下,確定這里沒有地雷後,鄭經放心的來到石頭前。

想到照片上標記所在的位置,鄭經在石頭下方左側找了一下,發現標記相同的位置,有一塊明顯的缺失。

從痕跡來看,這明顯是有人用工具鑿出來的。

瞬間,鄭經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名字,伍茲和西朗。

伍茲不用說,西朗是他的兒子,還進來過這里,並且他的腿還是被地雷炸瘸的。

他為什麼來這里?肯定不是進來玩掃雷的,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西朗也是進來尋找寶藏的,只是因為日軍在這處山林埋藏了太多的地雷,讓他父子兩人有些投鼠忌器。

要是他猜的是對的,那麼,西朗應該知道他詢問照片的目的是假的,想知道日軍埋藏寶藏的位置才是真的。

在一想,那張放在招待處的照片也是他們故意放的了。

而目的,應該是讓人給他或者說他們趟雷?

想到這里,鄭經忽然笑了起來。

事情有意思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村子中的人或者說約瑟夫又代表著什麼呢?

模了一下腰上的沙漠之鷹,不管代表著什麼,只要敢和他搶寶藏,那麼鄭經不介意把他們送到下面見閻王。

想到這里,鄭經想了想,把一顆觸發式地雷埋藏在了他走過的地方。

埋藏好地雷,鄭經拍了拍手,希望他想的是錯的。

要是真的,那麼這顆地雷就是給他們的警告。

離開這塊巨石,鄭經順著路線圖向北走去。

听著耳邊傳來的「滴滴」聲,看到顯示屏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鄭經臉色白的就像刷了一層乳膠漆。

瑪德,要是沒有金屬探測器,鄭經絕對走不到這里。

也不知道當時的日軍在這里埋藏了多少的地雷。

幸好他有金屬探測器,顯示屏上能看到那個地方的地雷最少。

慢慢的穿過這片雷區,穿過雷區以後,鄭經這才發現他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在一塊石頭上坐下,鄭經從空間中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冬咕冬的喝了一瓶。

休息了一會,鄭經拿著金屬探測器繼續向深處走去。

康納村。

約瑟夫來到西朗家中,看到西朗正在看電視,開口說道:「別看了,那個年輕人已經進去了。」

西朗听到這話,扭過頭,連忙問道:「真的進去了?」

「這還有假,你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約瑟夫說道。

西朗關上電視,說道:「把人召集起來,馬上武器,咱們跟上去。」

听到這話,約瑟夫有些擔心:「這個人和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樣,他是世界動物保護協會的特殊顧問,要是在這里出事,咱們要怎麼交代啊。」

西朗笑著道:「你忘了山里面那些地雷了嗎?以前那些所謂的尋寶家進入山林里面尋寶,被地雷炸死那也是活該,和咱們有什麼關系嗎?

這次也一樣,別看他是動物保護協會的特殊顧問,但是,他來的目的和以前那些死去的人一樣,都是去南山尋找日軍埋藏的寶藏的。

他死在那里是他運氣不好,和咱們可沒有關系,又不是咱們把他給殺死的。」

听到西朗的話,約瑟夫點了點頭,確實,他們可沒有讓鄭經進去,並且,還給他說了那里有日軍埋藏的地雷,死在里面也怨不得他們。

想明白後,約瑟夫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去叫人。」

看著約瑟夫離開的背影,西朗眯著眼楮,心想:「寶藏,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

順著路線圖一直往前走,鄭經忽然听到了水流聲。

並且,他還听到了瀑布落下的聲音。

想到地圖上的記載,鄭經眼楮一亮,趕緊往前走去。

看到前方的小型瀑布,鄭經拿出藏寶圖對比了一下。

要是井上一郎沒有寫錯,那麼,這里肯定有日軍留下的標記。

想到這里,鄭經拿著金屬探測器慢慢的往下走去。

來到瀑布前,鄭經一眼就看到了瀑布下面的石頭上有一個紅色的圓形標記。

看到這個熟悉的標記,鄭經激動不已,為了確定這里沒有危險,他先用金屬探測器在周圍探測了一下。

確定沒有危險後,鄭經小心的踩在水中的石頭上來到瀑布下面。

听著身邊嘩嘩的水流聲,鄭經強忍著噪音,把這塊帶有標記的石頭抱到岸上。

來到岸上,鄭經顧不得擦拭身上的水,連忙把這塊頭顱大小的石頭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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