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察!」
隨著卡察一聲響,鄭經就感覺到兵工鏟踫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把坑里面的泥土清理出來,鄭經就看到一個軍綠色的物體出現在眼前。
用手模了一下,冰涼、堅硬,這應該是一個鐵箱子。
隨著鄭經把坑擴大,一個長方形的彈藥箱就出現在了眼前。
「臥槽,不會是炸彈吧?」
看到箱子上的英文字母,鄭經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字母後,鄭經輕舒了一口氣。
「好家伙,原來是子彈箱啊,嚇我一跳。」
來到坑前,鄭經把箱子小心的拿出來。
箱子和手提包一樣大小,但是很寬,和他的巴掌差不多。
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很沉。
為了確定里面不是危險物品,鄭經決定在這里打開看一下。
提著箱子來到一個建築後面,「啪啪」兩聲,兩個鎖扣就被他打開了。
小心的打開蓋子,看到物品的第一眼,鄭經臉色一變,瞬間把箱子收進了空間。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里面居然是這些東西。
鄭經感覺到自己的心髒砰砰直跳,里面的東西太讓他震驚了,他決定回去再看。
在這里看他沒有安全感。
在離開的時候,鄭經打開地圖看了一下,發現紅色光點已經消失,他把坑填埋上,然後拿著攝影機返回了城區。
來到雜貨鋪,鄭經沒有看到勃林格,看來他還在他朋友那里。
鄭經看了一下,決定去找他。
按他說的方向向前走去,走了四百多米,在一個路口,鄭經看到了勃林格的奔馳老爺車。
這是一家很普通的修理店。
店外面沒有人,看樣子在里面。
鄭經沒有著急進去,而是打開攝影機對著這處路口拍了一個間斷的視頻。
「你好,你是外國人嗎?」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攔住了他。
「沒錯,我是華夏人。」鄭經一看到少年掏出的手機就知道要合影。
果然,听到鄭經是華夏人,少年的一臉驚喜的看著他。
「(☉o☉)哇!你居然是華夏人,我喜歡你們華夏,喜歡你們華夏人。」
作為城區的一處路口,來來往往很多人,一些人听到少年的話,都好奇的看鄭經一眼。
發現他真的是華夏人後,紛紛拿出手機對著他拍起來。
遠處的人看到這里圍著這麼多人,都好奇的跑過來看。
最後還是鄭經滿足了他們的合影才讓他們離開。
看著手里拿不下的水和吃的,鄭經只好麻煩勃林格的兄弟給找來一個袋子裝起來。
「尹拉克朋友實在是太熱情了。」鄭經擦了擦汗說道。
「哈哈哈,因為我們是朋友,對朋友都要充滿熱情。」
勃林格和他的兄弟听到鄭經的話笑的很開心。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兄弟薩里。」
勃林格對鄭經介紹著身旁的男子。
薩里長的很高大,看起來有一米七五左右。
這個身高在尹拉克算高大那一類。
長年累月的修理機器,讓他的胳膊變的很是粗壯。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來自華夏的朋友,鄭。」
「你好,親愛的朋友,歡迎來到尹拉克。」
「謝謝。」
兩人認識後,薩里熱情的讓鄭經去他家坐一會。
鄭經看了一下時間,點頭同意。
來到店鋪內,鄭經看到很多修理工具擺放在角落,在修理店深處,還有一個小房間。
三人來到小房間,鄭經看到床上坐著一個披頭撒發的女子。
女子看起來有些呆傻,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看到他們進來,傻傻的笑了笑。
勃林格看出了他的疑惑,小聲的說道:「這是薩里的妻子。」
果然。
「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鄭經疑惑的問道。
勃林格搖了搖頭:「在十幾年前,她還不這樣,但是因為每天都有巨大的爆炸聲在身邊響起,擔驚受怕之下,她就在驚嚇中精神失常。
本來我們以為你的進來會讓她害怕,想不到她居然沒有瘋癲起來。」
薩里拿著兩杯水走過來,看了一下坐在床上發呆的老婆,有些意外。
「謝謝!」
接過水,鄭經想起那些被夷為平地的建築廢墟,問道:「她這樣的變化在戰爭期間多麼?」
說完,鄭經想起來他還沒有打開攝影機,問了一下薩里:「我能拍攝嗎?」
在鄭經沒來的時候,勃林格就把鄭經的信息給薩里說了,知道他是一位旅行家,所以點頭同意。
看到薩里同意他的拍攝,鄭經用攝像機拍攝了一下坐在床上發呆,不時傻笑一下的薩里老婆。
然後把攝像頭對準了勃林格和薩里。
勃林格搖搖頭,對鄭經道:「這個我不清楚,因為我從小就離開了這個城市,薩里應該清楚。」
勃林格把鄭經的話給薩里重復了一遍,薩里點點頭:「很多,因為敵人在這里轟炸的特別厲害,在十幾年前,爆炸聲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很多人都被嚇得精神失常,更有一些人受不了每天擔驚受怕,自殺了。」
听到薩里的話,鄭經才明白,戰爭對普通人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在戰爭中直接死亡和間接死亡的人數肯定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在薩里這里待了一會,看到時間不早了,鄭經才提出離開。
薩里本想讓他們兩人留下來吃飯,可是鄭經還在想著空間中的寶藏,只好婉拒了他。
隨著他們離開摩蘇爾,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黃色土地,他不時的能看到炸彈爆炸留下來的痕跡。
回去的路上,兩人的運氣不是那麼好,踫到了堵車。
「這是發生了什麼?」
勃林格打開車門,對鄭經說道:「你在車里別出去,我下去問問。」
來到前方人群聚集的地方,勃林格問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了解了事情以後,他點點頭回到了車上。
「听別人說,前方出現了汽車炸彈,士兵們正在檢查。所以,咱們要在這里等一會了。」
勃林格把他打听來的信息給鄭經說了一遍。
「汽車炸彈?」
「就像我們在巴格達遇到的那次嗎?」
勃林格搖搖頭:「不是,那個連恐怖襲擊都算不上,只能說是踫到了暴徒。
汽車炸彈、人肉炸彈這兩種恐怖襲擊才厲害,防不勝防,並且對民眾造成很大的傷亡。」
「這種情況多麼?」鄭經問道。
「不是很多,一個月最多只有四五次。」
不是很多?一個月四五次還不是很多?
要不是看到勃林格一臉很正常的樣子,鄭經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怪不得在機場邊檢的時候,那位長官讓他不要一個人在外面走,原來是害怕他踫到人肉炸彈和汽車炸彈。
在這里等了半個多小時,兩人看到前方的汽車開動了起來。
道路通了。
經過好幾道檢查站檢查,他們兩人終于安全的回到了酒店。
從車上下來,鄭經拿出車費遞給勃林格。
看到多出來兩萬塊錢,還沒等勃林格開口,鄭經說道:「這是我給你孩子買吃的錢,不要拒絕我的心意。」
勃林格只好把錢收回去,連連感謝他。
擺擺手,鄭經轉身回到了酒店。
前台小哥換了個人,鄭經給他打了個招呼,走樓梯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