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打槍?有敵人?」
「團長,是突擊隊那邊進行射擊訓練呢?」
「射擊訓練?他娘的,山西土財主啊,子彈這麼的糟蹋。」
他想著自己也沒給突擊隊發放子彈,他們哪兒來的。
全是鹿兆鵬自個搞來的?
他準備親自去瞧瞧。也不能由著去瞎搞。
到了訓練場地,看著這三十個人。
在玩對抗訓練,手上拿著的都是木槍。
「這是什麼招術?」
「報告團長,這是我綜合了許多武術與實戰經驗編創的就叫它軍體拳。」
拳拳到肉,打的很凶。
練的刺殺。
每個人身上都裝備上了護具。
練的再狠,也不至于把命給丟了。
看的這些裝備,李雲龍再想著,哪怕是中央軍也沒有這些玩意吧。
好奇鹿兆鵬都是從哪兒來的。
不過也沒問太多,他猜測著鹿兆鵬之前可能就是軍人。
也沒管太多,如今是自己的兵了,只要是打鬼子那就是好樣的。
鹿兆鵬︰「下手要狠,都給我以實戰的狀態練刺殺。不要怕把對方給捅傷了,總比在戰場上丟了命的強。」
听到鹿兆鵬說話,他們練的更狠了,往死了招呼。
趙政委︰「這麼練能成嗎?我看著心驚肉跳。上級要是知道這麼練,得吃處分。」
鹿兆鵬︰「政委,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他們身上的要害處都有著護具。最多也就是折胳膊折腿的。」
李雲龍︰「就得這麼練,上次和小鬼子拼刺刀,咱們的傷亡太大了。小鬼子的身體比咱們的強壯,咱一定要在刺刀上多下功夫。」
這三十個人就讓他們練,要是合適,全團都能照著這個去練。
到了中午,訓練場上又架起了大鍋。
仍舊是一扇豬肉,里頭放著白菜,還有幾種藥材。
這麼的練法,營養不補回來對身體的損害太大了,容易虧空。
「都歇歇,開飯了。」
李雲龍也跟著去看看他們的伙食。
好家伙,一大鍋的豬肉。
「你們這是要過年啊。」
「團長,這兩天鹿隊長都是照著這個伙食標準給我們安排的。」
旁邊鹿兆鵬打了個小地窖,把買來的食物全都放了進去。
一直放在系統空間中,憑空的拿出來,太惹人懷疑了。
李雲龍更加的好奇看著鹿兆鵬。
鹿兆鵬︰「在南方的時候做些生意,手上有著幾萬大洋。自從小鬼子來了,生意就做不下去了,這不準備回西北老家。看到了李團長,這才決定留下來打鬼子。」
「幾萬?」
鹿兆鵬系統空間還有幾千萬的大洋。
只敢說幾萬。
不止是現大洋,還有著黃金其他的珍貴古董字畫,名貴的東西。
上海灘將近十年,賺到的錢全在自個的系統空間中。
鹿兆鵬︰「沒當過兵,但是在學校的時候學過軍事課,對于訓練這些都有過些了解。」
八路軍講究的是一切的東西都得上交。
但這幾萬大洋是鹿兆鵬參軍前得來的,不會再收上去。
李雲龍︰「看來我是要經常來這個突擊隊改善生活了。」
隨便他怎麼整,李雲龍沒再管了。
飯後,下午的訓練時間。
所有的人全部負重二十公斤,跑五千米,能夠堅持下來的人很少。
鹿兆鵬在旁邊督促著他們。
過了許久總算是所有人都跑完了。
一個個的腿都酸痛的很。
「照鹿隊長這個訓練的法子,沒幾天咱們的腿就要廢了。」
這時候拿來三十個木桶。
里頭都裝滿了熱水。
顏色是綠的。
里頭有著各種藥材。
是鹿兆鵬根據系統簽到給的配方配出來的藥液。
「泡完腳再睡覺。明天腿腳不會酸痛,你們今天也會睡個好覺。養足了精神,明天接著訓練。」
人都是練出來的,照著這個法子練上幾個月,這些個兵的素質一定會上漲一大截。
訓練的成本會有些大,時間就不說了,這樣訓練,每個人最少都得花費幾百個大洋。
不過對鹿兆鵬來說,錢都是小事。
自己的那些錢,別說養三十個人。
就是養一個師養幾年也一點問題沒有。
每天到了實彈訓練的時候,都會傳來槍聲。
甚至每天五十發子彈的訓練。
把突擊隊外的其他的兵羨慕的很。
就算是打仗的時候,他們的手上可能都分不到五十顆子彈。
「娘的,老子要是也能進突擊隊就好了,這麼多的子彈。還天天有肉吃。」
突擊隊的待遇好了很多。
獨立團的待遇也好了很多。
隔三差五的就能吃上大肉。
全是鹿兆鵬給的錢,把李雲龍整的都不好意思,哪能要人家的錢呢。
鹿兆鵬又去了炊事班。
「班長,這是一百塊大洋,去城里買上些食物回來,一部分劃拉到突擊隊去,其他的就由團里自行決定。干脆直接給你一千塊大洋,班長你自行分配吧,不用節省,我啥都沒有,就錢多,當初我在上海做生意的時候就跟撿錢一樣,可惜現在的上海沒了,我才往北方來。」
有了這些個錢,團里時不時的就殺了兩頭豬。
保證全團的人都能分到一塊大肉。
這一天,閻老西從第二戰區的晉綏部隊里派了一個高級軍官組到了八路軍來觀摩學習。
「奉八路軍副總指揮之命,歡迎友軍。」
「客氣,現老總在何處。」
「副老總正在駐地恭候諸位。」
「還有多遠啊。」
「總部據此還有三十里。三八六旅獨立團就在附近,有沒有長官想先去看看的可徑直前往。」
「有嗎?你們誰有興趣。」
「是李雲龍團吧。」
「正是。」
「我倒是有興趣去看看。」
「好,你楚團長就代表我們諸位去獨立團看看,虛心學習,通力合作。共圖抗敵保晉大業。」
這個楚團長對李雲龍算是神交已久。
「報告團長,政委,晉綏軍觀摩參觀組的客人到了,現在正在團部休息。」
「他們不是去總部參觀嗎,到獨立團來干什麼。有幾個人?」
「兩個,一個是晉綏軍358團楚雲飛,另一個是他的副官孫銘上尉。」
政委︰「老李,他們楚團長是過來參觀的,到時候你說話要客氣點。咱們現在是友軍。」
「友軍,老子防的就是這個友軍。」
現在是合作抗日遲早還得打一仗。
「李團長,久仰大名。」
「你們358團是二戰區的主力,閻長官的王牌,我們獨立團連個番號都沒有,你楚團長到獨立團這座小廟來看看,是給我李雲龍面子。三生有幸啊。」
「李團長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了,晉綏軍從上至下都知道,李團長率部擊潰阪田聯隊的事情。」
晉綏軍和八路軍是挨的最近的,都在山西陝西這一片活動。
兩位團長都在說著一些漂亮話。
「待會兒再談,先吃飯,飯後楚兄再來觀摩下我軍的訓練,互相學習。」
沒一會兒,半邊的羊肉火鍋端了上來。
里頭放著了火鍋調料。
一大口鍋。
「楚兄請,羊肉火鍋,平時可舍不得吃,如今你來了,我們得熱情招待。」
茅台也整來了一瓶。
搬了幾條凳子,還有一張桌子就圍著這個大鍋開吃。
「一路過來,確實是餓了,多謝李兄的熱情款待。」
看著滿鍋的肉,這個楚雲飛都有些疑惑。
人都說八路軍是最窮的,可如今這些肉整的,也不像是多窮的樣子。
「楚兄,嘗嘗這酒。」
「這是茅台!」
「楚兄認識?」
「當然認識,我還收藏了兩瓶。茅台酒,上海酒廠釀造,一般在上海和京城賣的多。可自從上海和京城都被小鬼子佔了後,茅台酒廠也銷聲匿跡了,從此後,市面上很少出現茅台。沒想到李兄這兒也有這等好酒。不僅昂貴還十分難得,一瓶茅台,售價五個大洋。」
「你說啥!五個大洋!我的乖乖,一瓶就頂一頭豬的價了。」
李雲龍被震住了,沒想到這個酒賣的這麼的貴。
想著鹿兆鵬一送送一箱,就是三十個大洋。
這麼貴的酒,誰喝的起,就是他們老總也不敢喝。
不過想到鹿兆鵬是在上海灘做生意的,能喝這種酒也不奇怪。自己喝這玩意,一陣陣的心疼,不過確實好喝。
「菜也好,李團長的廚子不比城里的大廚做的差。」
「楚兄,來喝酒。」
邊吃邊聊,聊的比較暢快,都是軍人都是團長,有著很多的話題。
剛吃完。
「有槍聲?」
「楚兄莫要見怪,是我的一支突擊隊在進行實彈訓練。」
「實彈訓練?」
楚雲飛疑惑了,什麼時候土八路這麼有錢了,還能實彈訓練。就是他的部隊,也不見得能有幾次的實彈訓練。
「走,去看看。」
楚雲飛對這個獨立團是越來越好奇。
「老鹿,停一停,這位是友軍的楚團長。這是我突擊隊的隊長鹿歌。」
「楚團長。」
楚雲飛走到那邊的靶子上看了看。基本上每一顆子彈都打在了靶子上。
這麼多的子彈消耗下來,多少也得有些長進。
「李兄,你這支部隊各個都是神槍手啊。這鋼盔,德國產的?」
鹿兆鵬把他們的裝備全給換了。
鹿兆鵬︰「兄弟們,把平時訓練的展示下給楚團長瞧瞧。」
馬上開始,五分鐘的隊列,負重跑,攀爬,鐵絲網匍匐前進,最後再兩兩對抗,整個過程二十多分鐘。
「精彩,李兄的訓練方式從所未見,真是虎狼之師。這套拳法,楚某也沒見過。」
李雲龍︰「老鹿,過來,給楚兄講講。」
鹿兆鵬︰「在下八歲習武,通背拳,螳螂拳,詠春等等都有學習過。根據這些拳法精髓經過改進後自創了一套適合軍人用的武功,把他叫做軍體拳。」
楚雲飛一連的贊嘆,「雲龍兄真是能網羅天下英才啊,鹿兄在雲龍兄的帳下只是個小小的突擊隊長,未免太過屈才了。不知畢業于哪所軍事院校?保定?黃埔?還是國外的軍事院校。」
這樣的訓練,這樣一支隊伍的長官,要說他沒進行過軍事訓練軍事學習,楚雲飛都不信。
「燕大畢業生,沒有上過軍事院校。就是在上海的時候和川軍兄弟們上個一個月的戰場,學習到了一些。」
「竟是燕大的高材生。」
更覺得屈才了,燕大高材生只當了個小隊長,在他看來最少能當個營級干部,團政委參謀之類的活。
李雲龍也有些驚嘆,他從來沒問過鹿兆鵬的事,只知道他是個生意人,很有錢。別的就沒問了。
李雲龍︰「楚團長也不能專收廢物吧。」
得意的很,鹿兆鵬給他大大漲臉了,半個月的時間,這支三十人的突擊隊就練的有模有樣的。
楚雲飛︰「孫銘上尉,李團長在考我們358團呢。」
孫銘抱了下拳,「各位,獻丑了。」
走向了前面訓練的一個沙袋。一指頭戳穿了一個。
頗有些少林寺大力金剛指的派頭。
「好,老鹿,你也給楚團長再露一手,就算咱們兩軍之間切磋一下武藝。」
鹿兆鵬走向了前面的一棵粗壯的樹。
一掌拍了下去,這棵樹攔腰而斷。
「好。」
「好!」
「我楚雲飛要在貴軍小住幾日,我想雲龍兄不會只跟我紙上談兵吧。」
楚團長這些天都在獨立團住了下來。
經常一起聊了聊。
「楚兄是黃埔出身,咱們政委是燕京出身,只有我是個土包子。」
「趙政委是燕京高材生。」
「讀過,但算不上是好學生。」
「那位鹿隊長也是燕京高材生。」
趙政委愣了下,竟是同學。
連忙又把鹿兆鵬叫了來。
「民二十四年的時候,我跟同學罷課,走上街頭請願抗日,從此後我就再也沒回學校了。」
楚雲飛︰「趙兄,國難當頭,投筆從戎效命疆場,實為我等楷模,佩服。」
「我早听說楚兄是黃埔五期新生,委座的高足,閻長官的紅人,晉綏軍的小廟恐怕裝不上您這位真神,想必今後定是一顆軍界的新星。」
「趙兄不愧是燕京出身,出口便是文章。雲龍兄,你們第十八集團軍也太糟蹋人才了,憑趙兄的才華,把他放在一個步兵團里黨政委,說實話,我一直以為打仗是職業軍人的事,文人自有文人報效國家的方式。更過分的是,燕京出身的鹿兄竟然只是一個突擊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