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閑聊了一會兒。
這時候鹿兆鵬在縣城又看到了熟人。
是田小娥。
怕被鹿兆海,白靈他們知道了,說有點事告個別離開了去。
這時候還是冬季,很冷。但是小娥的身姿依舊非常曼妙。
想走過去打招呼,但看著小娥的樣子偷模著,隨即鹿兆鵬只是跟在後面,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麼。
走了好一會兒,到了一家藥鋪中。
「難不成小娥生病了。」鹿兆鵬在心里想著,還有些慚愧,把人一個人放在家里。
他看著這家藥鋪好像有些不太一樣,最起碼跟鎮上冷先生的中醫館有些不太一樣。
門口還有人看著,不像是藥堂伙計,倒像是是打手。
鹿兆鵬又留了個心眼。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小娥從里頭出來了。
出來的挺快,輕車熟路的好像是常來。
待到小娥離開後。
鹿兆鵬也進了這家藥堂。
非常的特別,他的門臉像是個牌坊。比周圍的店鋪都要高出來點。
看門的伙計有點盛氣凌人的樣子。
不過看到鹿兆鵬的裝扮才稍微緩和些,臉上堆著笑。
里頭的人挺多的。有著好些個坐堂和伙計。
但是客人卻不怎麼多。就那麼一兩個。
環境不是很好,看上去有些昏暗。
「這位客人,您要買點什麼藥材?」伙計上前去問道。
鹿兆鵬回答說,「一些熬湯的,像蓮子,黨參,這些都給我包上點。」
鹿兆鵬看了下藥店里頭的情況。開的挺大,藥材的種類也不少。
在其中看到了福壽膏三個字。
好家伙,這不就是大煙麼。
心里想著,難不成小娥過來買的就是這玩意。
鹿兆鵬有些生氣,自己給小娥留下了這麼多的錢,大多都買煙去了。
鹿兆鵬想了下,白鹿村就有種過這玩意。只不過後面被朱先生都給攪和了。
白鹿村沒有再種。
但是其他的村子還有在種。
種好之後,就拿到藥店里頭來賣錢,比種糧食賺錢。但是對土地的傷害是巨大的,對人的傷害的巨大的。
伙計看到了鹿兆鵬的眼神正在瞅著自己店鋪里的寶貝。
心里還納悶呢,來咱們這兒怎能不買上些這玩意。
「先生,要來點?」
給我來兩個大洋的量。
鹿兆鵬準備著買點看看。
很快伙計給鹿兆鵬包了一小包。
兩塊大洋的量非常小,果然是暴利。
「您是就在這兒用,還是帶回去,我們這兒有地方。」
拉開了簾子把鹿兆鵬帶了進去,里面竟然還別有洞天。
更加的安靜,一個個的小隔間,好些個人就睡在炕上。
服務的還挺好。
就是煙霧繚繞的,讓鹿兆鵬非常不喜歡這環境。
連忙打了個招呼,「我還是回去吧。」
趕緊出了藥堂松口氣。
好家伙,外面光鮮亮麗的藥堂,里頭還做著這樣的生意。
還遠不止他們一家。
鹿兆鵬深知這玩意的威力,一但沾上,再想去掉可就太難了。
「爺,以後常來。」
看到鹿兆鵬在他們這兒做了生意。
這些個伙計笑臉相迎,知道以後這一位就會是他們的常客了。就靠著他們吃飯呢,自然態度很好。
滋水縣不大,客人也就是固定的那些。要發展新的客人。
他們能夠看明白,鹿兆鵬是第一次來的。
甚至沒有抽過大煙。
他們在藥店工作了這麼些年,哪些人抽過,哪些人沒有,他們很容易就能夠看了出來,能看出個大概。像鹿兆鵬這樣的精氣神就不可能有過。
再怎樣意志堅定者一旦招惹上,很難戒掉。
他們能夠預想到鹿兆鵬以後會常來的。
看其穿著打扮,知道是個貴公子哥,家里鐵定有錢,他們就喜歡這樣的客人,一個就能頂好幾個。
「爺,買棗嗎?」
藥堂外面還有擺攤賣棗的,看到鹿兆鵬出來,連忙走了過去。
賣棗的是個中年人,穿著不怎麼好,和鹿兆鵬對比鮮明。
鹿兆鵬還沒說話呢,藥堂的伙計就上前一步。
「走走走,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兒,誰叫你過來擺攤的。」
能做這種生意的藥堂,後面肯定都是有勢力的。
「你個鄉巴老,滾。」
藥堂的伙計囂張的很,還準備著動手打人,把人的棗都踢飛了好些。
旁邊的鹿兆鵬都看的一愣,這也太囂張了。
這樣的場面到處都有,弱肉強食。
鹿兆鵬把藥店伙計扒拉開,「你先退開吧,正好我也想買一些。」
藥店伙計敢推賣棗的,可不敢得罪鹿兆鵬。只是狠狠的看了下賣棗的就離開了。
鹿兆鵬幫他把地上的棗子撿起來。
「給我來四斤。」
很便宜的冬棗,四斤下去也不過十來文錢。
「您看看,剛好四斤。」
實打實的稱了四斤。
都是自家種的冬棗。
這年頭干的啥都不容易,可能剛好維持著餓不死。
吃了一個,不如之前村里用系統化肥種的個頭大,也沒那麼甜。
「以後別在這兒擺攤了。」
那麼多的地方哪兒不能擺。
可能他是看著這地兒陰涼點。人流量也還行。
鹿兆鵬提著東西去自己買的四合院去,看看小娥。
門是鎖的。
鹿兆鵬輕輕的敲了敲,但是沒有太多的回應。
「難不成人不在?」
他在心里想道。
不太可能,一個女人家很少會到處亂跑。
看了看四周,沒人。這是自己家,圍牆還夠高的,但是鹿兆鵬輕松一躍就翻了過去。這身手,在小偷界得是個盜聖的稱號。
有著七八間房子,大多是沒人住的。
小娥也只是用了兩間。
一間晚上睡覺,一間白天吃飯。
自己家,鹿兆鵬對這兒相當的熟悉。
看到了小娥正躺在床上。
「小娥。」
鹿兆鵬輕聲叫了句。
但是沒有回應。
看了一下,讓自己很生氣。
好好的一漂亮姑娘,正躺在床上抽煙呢。
這時候鹿兆鵬算是曉得了,她在藥鋪里買的東西就是這玩意。
此時的小娥完全沉浸在其中,根本听不見外頭的聲音。
鹿兆鵬走了進去,直接站在她面前,神色不怎麼好。最煩的就是抽大煙的人,女人就更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