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強把煙接了過來。
對華子比較好奇,他知道這不是市面上出現過的煙。
「少抽些,對身體不好。」
只是外傷,抽煙影響應該不是很大。
「許兄,你是這一屆的應屆畢業生,過幾日就是文官考試和外交司法官的考試。」
許文強耷拉著腦袋,這一次的運動,他是牽頭者,還被抓了,在巡捕廳留下了桉底。這些個考試哪管成績再好,可能也不會錄用。
把醫院的上下都打點好後,鹿兆鵬便離開了。
雖然巡捕廳和步軍統領衙門聯合采取了行動。
但是賣國貨的的舉措還在,只是更低調了些,拉橫幅之類的就沒有了。
只是在街上動員著。
主力依舊是一些學生。
鹿兆鵬回到了內衣店中。
「成效很好,咱們的內衣賣的也很好,還是要上街,等這勢頭過後給大伙發紅包。」
「老板,可是有衙門的人。」
「無妨,更低調一些,只是普通的賣貨而已,總不能被他們驅趕。」
富貴險中求,還是得出去叫賣。
接下來的好幾天,支持國貨的運動一直存在,只是變成了持久戰,更加的溫和。
「賣國貨了,支持國貨。」
「大嬸,要罐頭嗎,您要個罐頭嗎?」
「一個給我一個就行。」
「謝謝您。」
「好,謝謝,謝謝。」
「請支持國貨,謝謝。」
「大嬸,要罐頭嗎?要餅干嗎?賣國貨了。」
「牙粉,牙刷,罐頭。賣國貨,支持國貨。」
大多是一些學生在街上叫賣。
很快,曼歌店的工人都加入了進去。賣出去一套都是有提成的,他們更加的賣力。
「賣內衣 ,夫人來一件內衣吧。」
「大哥,給您夫人買一件內衣吧。」
只賣貨,沒拉橫幅,沒有抵抗政府之類的言論,果然,巡捕廳的人也當作沒看見,只要做的不是很過分,就放過了。
這樣一來,比較的持久,變成了拉鋸戰。進入了常態後,影響力無疑是巨大的。
京城中不少外商都受到了些沖擊。而國產的多多少少的營業額都增加了些。
一連幾天下來,曼歌的營業額也非常的不錯。
鹿兆鵬也帶頭在街上賣了一些。
人數很多,巡捕廳的人也搞不過來。
到了晚間,鹿兆鵬又看到了那家劇院。
只單演的霸王別姬。
還是那兩位在京城名聲初顯的段小樓和程蝶衣。
「來一張票,要前邊的座位。」
多花了些錢,要了歌好位置。
鹿兆鵬來京城差不多兩月了,對戲劇也有些喜歡。
坐在了最前頭。
看看這年頭的戲劇。
台上的人裝扮非常的好,最好的就是那位虞姬的扮演者。
他們演的最多的也是這一出霸王別姬。
搞來了些瓜果,在一旁認真的看著。
台上的專注的演出著,台下一片叫好聲。
可沒過多久,叫好聲漸漸的沒了。
還有罵聲。
鹿兆鵬還有些疑惑,這不是挺好的嗎。
「下台,快下台來,你這不是糟踐了虞姬嗎?瞎改詞。」
罵的人,還不止一個。
原來是上頭有人改了些戲詞,這里都是看京劇的行家,戲詞有些變了,他們一下子就听了出來。
不止開罵,還朝著上頭丟東西。
鹿兆鵬的位置最靠前,平白的受了無妄之災,還被砸了下。
「娘的,這東西誰丟的。」
一個壯漢還準備登上台去打人。
把鹿兆鵬都看懵了,不就是改了幾句戲詞而已,竟然生這麼大氣。
把人給扯了下來。
「這位兄弟,你做什麼呢,好好看戲,怎麼還想打人呢。」
「你是哪個,我做什麼事情還要你管。亂改戲詞,這就是糟踐了霸王別姬。我非上去揍他不可。」
「站住,你剛剛丟東西砸到我了。」
鹿兆鵬此時也有一些氣。
「咸吃蘿卜澹操心,老子連你一塊兒收拾了。」
一拳打向了鹿兆鵬。
鹿兆鵬經過系統強化了身體,輕易間十來個壯漢都敵不過他。
很快把他收拾了。
收拾了一個不緊要,馬上又來了不少的人。
七八個人,一一都被鹿兆鵬收拾了。
劇院老板也是有些勢力的,看到這邊的情況,安排了人來主持局面。
沒幾下子就安穩了下來。
這些個江湖混混,鹿兆鵬是一點都不怕。
就憑自己跟警察廳的吳廳長有些認識,把這個消息一放出去,那些混混們保管不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準備離開之時。
「這位先生請留步,我們程老板說要感謝下您。移步相見。」
「謝謝。」
鹿兆鵬答應了下來,見個面也沒啥損失。
此時演出完畢,段小樓和程蝶衣都在卸妝了。
鹿兆鵬也被人帶到了後台。
「程老板,這位先生到了。」
鹿兆鵬看著眼前的二人,都挺帥氣。
特別是程蝶衣,有著一種中性的帥氣。他知道這一位的性取向可能有些問題,自己可是喜歡女人的,想來還是跟這一位簡單的認識一下就行。
「程老板,段老板。」
「多謝先生搭救,可受傷了沒有。」
鹿兆鵬自信的說道,「我三歲習武,尋常七八個人對付的來。」
這也不是大話。
「我是做服裝的。曼歌成衣店,賣的都是些內衣。在想著是不是還要做些別的。這樣,段老板,程老板,改日,我叫店鋪里做上兩套戲服送給二位。」
這是鹿兆鵬早就琢磨好的,以內衣開局,慢慢的把服裝店越搞越大,不能太小眾了。
「先生,不用這麼客氣的。」
他們兩個把鹿兆鵬當作了自己的戲迷。鐵桿粉絲的那種。
鹿兆鵬想著的則是,有著這兩位給自己宣傳曼歌成衣店,其效果不會比烏小姐的差。
自己的生意還要做大一點,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打廣告,讓更多的人知道。
這兩位在京城的粉絲比較多,效果想來會很好。
「蝶衣,你不該這麼任性的,改什麼詞啊。不過還是滿座,但也是正因為這樣,才更加的要穩些。」
「只要是活好,其他都無妨。」
程老板比較的傲嬌。
似乎並不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