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林見此一幕,只覺得太陽穴都是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哪里奇怪?」
貞珂聞言,下意識的開口問出後,待見著這一幕時秀手都是忍不住一握。
「對方將此地處理的這麼干淨,看不出來有半點的線索,為什麼離開的時候卻又是那麼大張旗鼓的樣子?」
方澤林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就從面前的這個情況來說,他看不出來這里有留下了什麼痕跡,有的只是兩具尸體。
而且還是被虐殺過後的兩具尸體。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痕跡了。
既然是不留下半點痕跡的話,為何又要大張旗鼓的離開?
「或許,是為了讓這兩位道友的師門知道,殺了這兩位道友的人,是它們做的?留下了痕跡又擔心被知道具體是誰干的?」
貞珂聞言,有些不大確定的說了一句。
這里面好像確實有些自相矛盾,叫他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分辨。
方澤林聞言覺得有些不大對,但一時間也沒有其他的合理解釋。
「對了,你們是如何發現,這兩位道友的身死,以及他們的來歷?」
方澤林起身問起了這事。
兩位道友悄無聲息的死在了此地,玉虛山那邊又是如何知道的這麼快的。
「兩位道友在臨死前以飛書相求救,我等方才知道的。」
原來是飛書求救。
方澤林聞言頓時心下了然。
「將兩位道友尸體收斂一下,然後我們去一趟北梁吧。」
眼下還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妖魔干的事,而且具體是不是其實也不能完全確定。
方澤林還有點疑惑,既然是妖魔動的手,為何還留下了尸首,要如此殘忍對待。
就方澤林所知道的,妖魔可是將修仙之人的血肉當做大補之物,而且絲毫不下于一些靈物的。
在這種情況下,但凡是有修士隕落在了妖族手中,那基本上都是會被分食殆盡,不留半點血肉。
但這會兒,看這血肉絲毫未動的樣子,讓方澤林心頭多少有些奇怪。
是這報復之中,還有其他的隱情在其中,想要勾起其他修士的惱火,方才如此做的嗎?
不過眼下的線索,就只有關于那個黑雲的話,看樣子也只能去一趟北梁了。
「要去北梁嗎?」
听到方澤林這話,貞珂眼神閃了閃,有些期待。
「嗯,你要跟著一起嗎?」
這事玉虛山的兩個道友已經拜托他來調查清楚了,好能夠給北梁那邊的道友一個交代,方澤林自然是要負責到底的。
更何況,今日見到的兩位道友死的如此淒慘,更讓方澤林心頭添了幾分怒火。
以他修行這麼久的心性,也依舊是難以壓制住這股怒火。
「自然是要去的!道友有難,我輩修士豈能坐視不理?」
听著這話,貞珂立刻一臉正色的回答道。
見了兩位道友如此慘狀,若是不找出那殺了兩位道友的妖魔,她怕是會道心不穩!
「也好,那你便隨著我一起去一趟北梁好了。」
方澤林聞言,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
有個人一起的話,應該也能夠幫忙多探查一二。
「去之前,我還得先去一趟幽京城,你可要隨著一起?」
方澤林估模著,這一次去北梁怕是沒那麼快能回來,而在幽京城的老朋友,怕是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這讓方澤林想著去見一下這個老朋友的最後一面。
「當然是跟著前輩一起了!」
貞珂聞言立刻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想要跟著一起去。
「那便一起吧,我們快去快回,盡早找出那個妖魔。」
方澤林應了一聲,兩人立刻踏劍朝著幽京城飛去。
「還不知道前輩那位好友,是哪位?」
貞珂踏劍跟著飛在一旁,而後帶著幾分好奇之意開口問道。
能夠被前輩當作好友的,想必是非常不凡的吧?
「是大乾如今的皇上,他便是我的好友,」方澤林聞言回了一句。
這話听的貞珂一怔,居然是大乾眼下的皇上?
這人居然能夠引得前輩視其為好友?
「怎麼,很吃驚?」
貞珂的表情,方澤林一眼便是看了出來,對方有些吃驚的模樣。
「是啊,沒有想到這位居然會是前輩的好友。」
雖說貞珂並不認識孟九川,但是此前的時候祈福一事。
為了給人族國祚延續一事,她還是知道的。
而祈福應驗之人,那便是這位當今的皇上了。
「此人在成為皇上前,就已然是我的好友了,此後祈福之人應驗在他身上,當時我也是有些吃驚的。」
說起這事,方澤林也不由會心一笑。
兩人御劍而行,速度快到了極致。
若是此刻有人在地上抬頭看去,便是能夠天空中隱約有著兩道痕跡,筆直的朝著幽京城飛去,待半響後,這痕跡方才緩緩消散。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是從鎮安關飛到了幽京城上空。
此刻的幽京城上空,人族氣運的濃郁程度,居然又是壯大了幾分。
方澤林見狀都是不由多看了幾眼。
看這個樣子,大乾這邊的人族完全是不需要擔心情況了。
只要不是特殊的情況,以這麼濃郁的人族氣運在,足夠護佑大乾人族了。
「走吧,我們到皇宮中見一見這位老朋友。」
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濃稠的氣運後,方澤林沖著貞珂招了招手,而後施了個障眼法,朝著皇宮中飛了下去。
等到兩人飛下來時,卻是正巧見著一人從皇宮中被抬了出來。
看這龍攆的架勢,上面的人應當是孟九川沒錯了。
只是眼下的孟九川,和以前的時候看到的模樣,完全是變了一個樣。
如今的孟九川,一眼看去的時候,完全就是老態龍鐘的模樣,絲毫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
雖說已經年老,但孟九川一眼看去的時候,還顯得有幾分健朗。
見著孟九川這般模樣,方澤林也不由心頭一嘆。
修行不知歲月,似乎是在山里面修行片刻,在出來的時候,就見著孟九川年老了。
這種感覺,還是頗為叫人唏噓的。
「走,下去吧。」
兩人以障眼法下去,只讓孟九川看到自己。
孟九川原本坐在龍攆上,忽的見著前方出現兩人,其中一人正含笑看著自己時,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