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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眾人的心思,夜談

一道冰冷殺氣在大殿里蔓延開來,姜清清只是一句話,便讓太子和皇甫秀蓉看到了南城門淒慘的模樣。

要讓伽師皇城的南城門倒塌,那一定是死傷無數,血流成流的情形。

姜清清一看太子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苦笑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太子輕輕地皺起了眉頭,不管情形如何,在他看來今日只怕是死傷無數了。

姜清清捏著絲巾輕輕擦拭臉上的雨水,回道︰「南城門禁軍沒有死傷,但是街上攔截的禁軍估計至少死了幾十人……」

「那家伙只是射了一箭,便將南城門轟倒成了廢墟,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出了城門,打馬而去。」

「只是射了一箭麼?」

太子的眼里閃出一道光,之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為了昆侖的太上長老,還是為了自己的大意。

能一箭將固若金湯的南城門射成廢墟,只怕昆侖掌門也做不到吧?

他沒想到自己一時不察,倒是落得如此境地。

還好,自己的夫人是那家伙的朋友,想想,此事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吸???????????????了一口氣,太子就做出了決定,看著姜清清問道︰「倒就倒了,眼下無戰事,可以花些時間將那破舊的城門重新修繕。」

想著明日上朝,大不了挨一頓訓,也得將此事壓下去。

皇甫秀蓉一听有些吃驚,眉尖意識地挑了一下。

這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昆侖,因為自己而起……眼前自己的女兒竟然站在了外人的立場者,如此一來,她要如何自處?

難不成讓華生逃出伽師城,一切這樣算了?那自己受的苦呢,昆侖死的那些弟子呢?皇城死的禁軍呢?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看著太子說道︰「我今天去了妙聖庵,成一師太說我中了那小子一掌,他的掌氣里的煞氣。」

「煞氣?」姜清清一听,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雖然沒有見過煞氣的模樣,可是她也听婆婆說過煞氣的恐怖之處,只是婆婆當年終是沒將昆侖的一些往事告訴她。

皇甫秀蓉看著兩人說道︰「今日成一師太告訴我,倘若我再來晚幾天,這一身修為恐怕難保。」

為了推月兌自己責任,皇甫秀蓉竟然不管不顧,當著自己女兒女婿的面,說起了謊言。

成一師太只是告訴她修為可能會跌落兩重而已。

太子聞言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問道︰「今日,還有什麼事情值得我去關注?」

煞氣一事,在太子看來依舊是昆侖自己的因果,他並不想深究。

听著自己男人的話,姜清清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看著他苦笑道︰「听南城門的禁軍說,那家伙在離去之前,將阻攔他的昆侖執法長老握劍的右臂斬成了碎片……」

便是姜清清也想不到,華生竟然如此恐怖,竟然一劍將快要渡劫的長老廢了。

皇甫秀蓉一听,頓時坐不住了,看著兩人說道︰「這是大事,我要去見見皇城的幾個太上長老。」

自己的女兒女婿眼見是不會幫自己出手了,她要找自己人出馬。

斬了昆侖的執法長老,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這一回,任誰也不能替那小子求情。

姜清清看著自己母親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母親,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皇甫秀蓉看著她嘆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這回,就算是婆婆和小雪回來,

也救不了那小子。」

說完跟太子揮了揮手,轉身往大殿外走去。

這事,在她看來,已經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是關系到整個昆侖的存亡。

太子眼見皇甫秀蓉如此無禮,倒也沒有生氣。

而是看著姜清清笑了起來︰「清清你母親生我們的氣了,這可如此是好?」

姜清清看著他搖搖頭,正色地說道︰「這是昆侖的事,讓母親跟幾個太上長老去鬧吧,就算把整個天玄大陸掀翻,你也不能出手。」

「為什麼?」太子皺起了眉頭。

姜清清接過侍女送上來的靈茶,淺淺地喝了一口,望著殿下淅淅瀝瀝的春雨,嘆了一口氣。

回道︰「禁軍說,在華生出城之前,朱九坐著馬車,帶著華生的妹妹出了南城門。」

「華生跟朱九是兄弟,他寧願自己一人扛下所有的事情,也不願把朱九扯進來,難不成,你要跟自己弟弟翻臉不成?」

姜清清非常清楚,論修行的資質,自己的男人哪里能跟朱九比?

若不是朱九不願跟自己的兄弟們爭奪,這太子一位,以後的皇位,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自己的男人。

太???????????????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自己兄弟姐妹中,父皇曾說過,以後能成大道的恐怕只是朱九而已。

因為昆侖讓他手足相殘,這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里,他只好輕聲安慰道︰「這事我明白了,明日上朝,我自會跟父皇明說其中的利害。」

姜清清嘆了一口氣,苦笑道︰「相信我,以後伽師皇城,只怕無人是你弟弟的對手。」

「為什麼?」這是太子第二次問這話了。

姜清清淡淡一笑︰「因為華生回來了,三年前,他就能廢了昆侖的大長老,三年後,未必不能讓你弟弟破境渡劫!」

太子聞言禁不住拍了一下的椅子,驚嘆道︰「朱九已經如此厲害了?」

「你說呢?他可是我的師弟,婆婆當初可是想讓我嫁給他的。」

姜清清咯咯一笑︰「今日死的那些家伙,都是前去圍堵華生的人,倘若朱九跟華生在同一輛馬車上,誰敢?」

她心想,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幫你一把了,至于能不能逃出幾個太上長老的追殺,就看你自己的了。

婆婆和小雪沒有回來,她也拿幾個老家伙沒有辦法。

太子點了點頭,淡淡地笑了笑︰「天玄大陸安靜了這麼些年,也是時候翻起一些風浪,要不也太寂寞了。」

姜清清氣笑道︰「等你弟弟回來,你自己跟他說去。」

……

皇城中的某處大院深宅之中。

幾個老人正在圍爐煮茶,打發這漫漫的春日。

突然間,一身是血的執法長老吳名闖了進來,看著幾個老人啥也不說,就往大廳里一旁的躺椅上倒下。

嘴里嚷嚷道︰「各位長老,我就要死了,讓掌門換一個人做這執法長老吧。」

一個白須的老人看著吳名慘白的面容,忍不住起身過伸手捏住了他的左手,細細探尋了一番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冷冷地說道︰「怎麼回事,你的手呢?」

吳亮有氣無力地說道︰「先救命,再說事。」

幾個老頭一听,無可奈何之下,只要捏得捏,掏藥的掏藥,包扎和包扎,總算讓吳亮的臉上有了幾絲血色。

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吳亮臉上依舊遮不住恐懼的神情。

看著幾個老人回道︰「那家伙只是一劍,就把我的手斬

成了碎塊,之後一箭將南城門射成了廢墟,離開了。」

想想不對,又繼續說道︰「誰告訴我那家伙嗲是一個凡人?他雖然沒有靈力,那肉身之力,絲毫不比我的修為差上幾許。」

只是一句話,便讓幾個老人瞬間說不出話來,仿佛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副血腥的畫面。

風中的一劍,一箭,便廢去了昆侖的執法長老!

轟塌了伽師皇城的南城門,這……幾個老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道你們誰能做到一箭讓城門倒塌?

要知道,這里皇城,固若金湯的伽師皇城。

便是百年風雨,也沒能讓城牆上的一塊青石掉下來。

一頭白發的老人,名叫皇甫玄風,皇甫秀蓉就是他的後人,本以為替自家人出氣,替掌門追回凶手。

卻沒想到,連著伽師皇城的城門也被毀了,這……讓他們如何跟抹上交代?

失神之下的皇甫玄風,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卻看著幾個老人冷冷地說道︰「這事,不能就此了結。」

正在一幫老人想著如何回復皇帝的時候,挾著漫天風雨的皇甫秀蓉闖了進來。

……

下了???????????????半天的春雨終于停歇,夜已深。

華玉帶著澹台小雨回房歇息,華生和朱九守著一壺酒,桌上擱著一盤牛肉,一碟花生米。

「這事還沒完。」

喝了一口酒,華生淡淡地說道︰「皇甫秀蓉那娘兒們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婆婆和小雪不在,皇城怕是無人能鎮住昆侖的幾個太上長老。」

朱九喝了一口酒,笑了笑︰「你怕了?」

「我怕個屁。」

華生伸手將桌上的油燈撥亮了些許,想了想說道︰「我這身上的煞氣是在昆侖染上的,而這道煞氣的主人,卻是當年那秘境里的老人。」

朱九一听皺起了眉頭,問道︰「當年秘境里的事你沒跟我說,估計只有婆婆知道了,我師姐肯定也不明白。」

華生目光微垂,看著手里的半杯殘酒,嘆了一口氣。

低聲說道︰「便是婆婆,有些事情我也沒有告訴她,我只是告訴她那老人的事,這是昆侖的故人,她自然清楚。」

秘境里發生的一些事情,太過于詭異,便是華生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所以他既然沒有告訴婆婆,連自己的師父了塵也沒說。

只是最後出現,幫自己解圍的老和尚,否則,自己只怕那只就被秘境里的老人玩死了。

朱九微微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片牛肉。

冷冰冰的說道︰「想不到這昆侖的因果,最後卻落到你的頭上,看來當今的掌門就是一個白痴。」

簡單,利落,只是用了兩個字,朱九便說出的華生的心里話。

華生听到白痴這兩個字,卻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干爹,想著自己的命運倒是跟他有幾分相似,兩人都是為煞氣所苦。

更不要說,干爹眼下還在渡劫之中,听老和尚的意思,沒有十年八年,怕是無法醒來。

想到這里,華生一口喝光了杯里的殘酒,撿了幾粒花生米扔進嘴里嚼。

過了一會才淡淡地說一句︰「我債多不愁,他們想要找我的麻煩,盡管放馬過來!」

昆侖的掌門瘋狂,華生心道你們還沒見過我瘋狂的樣子。

當年,他和小黑師叔兩人馳騁南疆,于千軍萬馬之中都殺了出來,又何懼天玄大陸的風風雨雨?

朱九忍不住拍了拍手,笑道︰「整個天玄大地,我就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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