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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繼續喊人,我不介意

有一幫如狼似虎的壯漢守著,抱著琵琶的王玉兒也不敢離去,怕被這個瘋女人派人抓走。

于是只好靜靜地坐在那里發呆。

李修元想了想,看著王玉兒招了招手︰「可否為我撫上一曲,我願意千金相贈。」

「嗡!」幾個趴在地上不敢動彈,還有幾個站在紅裙女子身後的壯漢只覺得頭上金星亂冒,瘋了!

長安城听曲不過是大爺們隨意打賞幾個銅錢,何時有人千金相贈?

看來他們面對的果然是一個瘋子。

王玉兒淺淺一笑,回道︰「公子喜歡玉兒就為君彈奏一曲,值不得千金相贈。」

李修元也不做作,跟樓下大喊了一聲︰「伙計,給那姑娘上一壺春茶,算我的。」

「來了,客人請稍等啊!」

樓下傳來了伙計的招呼聲,他們雖然怕紅裙女子,眼見來了一個更狠的閻王,一幫伙計更是願意看個熱鬧。

畢竟自家的掌櫃也坐在那里等著呢。

王玉兒一愣,她沒想到李修元竟然是一個不怕死的家伙,心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走不月兌,那便以死相拼,以死相陪吧。

一時間揮指如輪,急急彈????????????????奏之下,卻是一陣狂風暴雨向著李修元的耳中襲來。

正端著一杯靈茶的李修元,于剎那之間如被人撥動了心弦……

手掌重重一拍,高呼一聲道︰「好手法,好曲調,就憑這一首曲子就值千金!」

他不知道紅裙女子蕭碧珍有沒有听出此曲的由來,這一首曲子他卻彈過不知多少回,原來出處竟然在大唐。

而蕭碧珍已經在瘋狂的邊緣,渾身顫抖不停。

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男子連大唐的將軍都不怕。

竟然在這茶樓之中听起了一小曲,還有千金打賞一個流落街頭的女子。

瘋了!

只是,不論她願意不願意,懷抱琵琶的王玉兒終究在她面前不管不顧地彈奏了起來。

為了一個仗義出手的陌生人,為了一壺春茶,為了還沒有拿到手的千枚金幣。

而當下的李修元只覺得這一刻比當年在白金城的梨園更為激烈!

殺人不是他的喜好,他只是求一個快意人生。

琴曲直化作戰場上的鏗鏘之聲,一時又化作戰死沙場將士們的低咽,听得李修元撫掌長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若不是自己的因為一卷涅槃經改了些許的性子,只怕今日的長安城就將要血流成河,管你是皇親還是國戚?

而撫琴的王玉兒听著李修元高聲吟出的詩句,更是一愣,手間卻是撥弄得更為激烈了一些。

眼見十萬大軍,就要合圍……

呯呯呯!

琴聲未停,樓下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是一個中年男子跟一個老人聞訊趕了過來。

只見緊皺眉頭的中年男子看著紅裙女子說道︰「小姐,老爺讓你立刻回府。」

而一身青衣的老人卻四下打量了一下,看著窗邊默不出聲的李修元,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在長安皇城,還沒有人敢如此跟蕭府的小姐如此對峙。

而眼前這個青年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修為,這哪來的膽量?難不成是宮里來的暗探不成?

為此,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就在王玉兒的琴聲彈奏至高昂激越之處之時……

蕭碧珍突然看著中年男人喊道︰「何叔,動手殺了這家伙,是他傷了我們府上的人!」

趙靈兒擔心節外生枝,不願再拖,對著身後的一位干瘦的老者喊道。

「小姐少安毋躁,讓我來會會他。」

一臉怒氣的中年男子往前踏出兩步,看著李修元冷冷地呵斥道︰「是你傷了我們府上的人?」

李修元想了想,看著他靜靜地回道︰「是又如何?惡狗當道亂咬人,還不許世人揮刀屠狗麼?」

「找死啊!」

中年男子身子疾掠,一手化爪,一言不合便往李修元而來。

「當當當!!」

王玉兒指間的琴聲瞬如刀劍相交,又似沙場之上萬箭支鳴,她要提醒李修元小心蕭府的惡奴暴起傷人。

誰知李修元看也不看,一拳轟出硬撼過去!

「啪啪啪!」一聲暴響聲起。

只見一道強大旋風在茶樓里升起,在李修元一拳轟出之下,中年男子身如殘荷往後倒飛數十丈。

不知撞破了多少桌椅,被李修元一拳轟在胸口不知生死,一路掠飛,直到他從王玉兒身後的窗口飛出。

「呯!」的一聲,往茶樓外的街邊摔落,隨後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在長街上響起。

拍了拍自己手掌,李修元拎起茶壺往杯里添上茶水。

????????????????看著一老一少說道︰「我說過,今天的心情不錯,你們留下給茶樓的賠償,可以走人。」

「當當當!」王玉兒手里的琴聲沒有停下,她在忍住心里的驚喜,今日,終于遇到一個不畏強權的奇人。

她要將心里的悲憤一泄而出!

而紅裙女子蕭碧珍已經氣得臉色鐵青,她沒想到自家的管家和長輩來了,這家伙還敢出手傷人。

氣的指著李修元尖聲喊道︰「陳伯,不能讓他如此猖狂啊!」

「小姐別急。」

老人眼見不能善了,一來是自己的小姐不樂意,二來看來眼前的男子在沒有收到賠償之前,也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只好拱手問道︰「不知公子是哪位府上的……」

「打住,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更不是什麼皇親國戚。」

李修元冷冷地回道︰「你想清楚了,我這個人很怕死的……」

「噗嗤!」

這回卻是急急撫琴的王玉兒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心道你若是怕死,只怕整個長安城的男人都是死人,不,是一群沒有骨頭的軟體蟲。

原本還有些忌諱的老人一听李修元的回答,又被王玉兒笑了一道,老臉頓時一沉。

怒斥一聲道︰「既然你不知死活,就讓老夫送你一程吧!」

只見老人身影一閃, 的一聲,一把冷冽的長劍鋒斬出冷冽的光芒,往李修元的頭上落下。

跟之前的中年男子不同,老人上來便是抽出了腰畔的長劍。

顯然,他被李修元和王玉兒兩人激怒了,只想立刻解決眼前的麻煩,帶著自家的小姐離開這里。

這是毫不留情的一劍,既顯示出其主人的冷血無情,也顯不出蕭府的人殺人在長安不需要理由,更不怕官府來找他們的麻煩。

「當……」的一聲,卻是王玉兒吃驚之下,彈出了金戈鐵馬的一聲……

「果然,有惡主必有惡奴!」

李修元呵斥一聲,不知何時手里也捏了一把長劍,于電光石火之中……「當!」的一聲,擋下老人斬到胸前的一劍。

老人臉色一變,看向依舊不動聲色的李修元,怒吼之中,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吼道︰「再來!」

老人劍勢一轉,長劍在收回的剎那,再次往李修元的下盤斬了過來。

他不相信,眼前這家伙只是坐下那里,竟然能擋下自己絕殺一劍!

憤怒之下的老人真氣激震,手里的長劍化作無數吐信的毒蛇,直往李修元下而來,他要將李修元的雙腿斬斷!

李修元雙腳抬起,躲過了老人惡毒的一招。

就在此時,老人左手又取出一把短劍,一長一短兩劍寒氣逼人,劍光點點,再次往李修針刺來!

只見長劍如風,短劍則劍氣如絲,一長一短輕輕抖動,于瞬間刺出無數劍花,從各個刁鑽角度刺向李修元。

速度之快,看著不遠處的王玉兒眼花繚亂!

連蕭碧珍也不得不佩服老人的修為,在她眼里,眼前的李修元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作為一個修士,劍法修煉到這種水準,在長安城里已經是難逢對手的存在!

只不過,便是這樣,李修元依舊沒有挪動身子。

坐在窗前的他,輕聲地嘆息了一聲……

這一聲听在王玉兒耳中,瞬間讓她有一種錯覺,這是一道穿越了時間長河,來自九天之上的嘆息。

這一聲嘆息,听在老人的耳中,卻讓他的奪命一劍更快上了幾分,他不能讓這家伙在這茶樓之中逞凶。

如此一來,置蕭府,置自己,置自家的小姐臉面于何處?

一道劍光令人防不勝防,茶樓里的障礙實在太多。

每一個站著的壯漢和桌椅板凳都限制了李修元的速度,老人相信沒有人能接下他這得意的劍招!

「這也叫劍招?」

李修元輕斥一聲,手里的長劍後發先至,在老人的劍光還沒有刺進自己的胸口剎那……

「啊……」

一身紅裙的蕭碧珍驚叫了起來,一蓬血花濺在他的紅裙之上,顯得無比詭異血腥!

「啊……」

一身素裙的王玉兒尖叫了起來,一蓬血花濺上半空,染紅了茶樓里的桌椅板凳,也打濕了她鏗鏘的琴聲!

「啊……」

卻是手握一長一短雙劍,如毒蛇一樣刺向李修元的蕭府老人……

只見老人于電光石火之間倒飛掠出二丈,饒是如此,他的一只握住長劍的手臂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

身掉蕭碧珍的腳下,靜靜地往外流淌著鮮血。

便是老人收劍回護,也沒有避開李修元的斬雪一劍。

驚慌之下的老人立刻伸手點了手臂之處的穴道,又伸手入懷掏出一粒丹藥吞下。

冷冷地,李修元說道︰「修行到你這樣境界已經殊為不易,為何還要為虎作倀?活著,不好嗎?」

「啊……」蕭碧珍顯然是受到了刺激,抱著頭往茶樓之下咚咚地跑了下去。

李修元靜靜地看著她,並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就在老人上前伸手欲要撿地上的斷臂之時,李修元手里的長劍卻攔住了他。

冷冷地說道︰「我說過,這茶樓里砸爛的東西你們要賠償的,否則別怪我出手無情!」

老人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莫說之前的中年男子被李修元一拳轟下茶樓生死不知。

就算他自己,只怕不掏錢,也無法離開此地。

更不要說二樓還有十幾個目瞪口呆的壯漢了,這可都是蕭府的護衛啊。

無奈之下,老人只得掏出自己的錢袋放在一旁的桌上,伸手撿起自己的斷臂和長劍。

冷冷地說道︰「你很不錯,不過,這事只怕沒這麼容易了結。」

李修元手長劍挑起錢袋,收回之後打開看了一眼,這才點了點頭。

靜靜地說道︰「你可以帶著他們走了,我債多不愁,你可以繼續喊人,我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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