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也點頭,這個八成是甚平式謙虛,他說的不擅長此道,指的大概是是能和四皇大媽過幾招毫不露怯,甚至能讓她吃點小虧吧。
于是,大家席地而坐,四人一貓在甚平面前圍了個小半圈,認真听過甚平老師講課。
甚平被他們這鄭重其事的樣子弄得有點不適應,一手握拳放在嘴前清了清嗓子︰
「所謂霸氣是全世界的人類都擁有的潛在力量,當然這里的‘人類’是包含巨人、小人、魚人等各個種族在內的統稱。霸氣就像氣勢、氣息、威懾,只是大多數人都意識不到這種力量,或者終其一生也沒能引導出來。通常所說的霸氣大致可以分為武裝色和見聞色兩種,只有極少數的人擁有第三種霸王色。」
甚平將自己知道的信息一股腦說出來,他是講究「仁義」的男人,有恩情就要報答,連魚人空手道都能教導,何況只是一點關于霸氣的知識。
「武裝色就像一層看不見的盔甲,當盔甲足夠強大的時候同樣可以作為武器進行攻擊,能夠做到只靠單純的力量很難做到的事情。」甚平找來兩塊木板,普通的一拳將木板中間打斷,而附上武裝色的一拳卻將木板打碎。
這是張達也意識到了什麼是‘看不見的盔甲’,動畫里給的那些黑色的效果應該是為了讓觀眾知道這一招用了霸氣,而不是說拳頭真的會變成黑色。
使用流櫻時的紅色特效和霸王色的閃電特效也是類似的情況。
這些都不重要,問題在于談起霸氣如何才能修煉出來的時候,甚平的答桉是「不知道」。
因為他的霸氣並不是通過修煉才出現的,而是在戰斗中自然而然地察覺到這股力量,後來才逐漸了解到關于霸氣的知識。
所以對于如何才能將體內的霸氣引導出來,甚平能幫到他們的就只有多演示幾次霸氣的力量,同時講述使用霸氣的時候身體是什麼感覺。
「怎麼樣,你們誰有感覺嗎?」張達也自己一無所獲,只好詢問其他人。
鯊魚辣椒攤開手︰「暫時不要指望我了,我學習魚人空手道已經很吃力了,霸氣這種人類特有的力量我身體里大概率沒有。」
瑞萌萌也搖搖頭,說道︰「感受身體里面的力量什麼的,好抽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阿爾托莉雅沒說話,閉著眼楮還在嘗試著什麼。
湯姆同樣閉著眼楮,用手托著下巴一下一下地點著頭,明顯快睡著了。
張達也看了看湯姆,一臉‘為難’道︰「甚平,要不用你霸氣打湯姆一拳試試?」
甚平︰O_O
那不是你的寵物麼?為什麼要虐待他?
湯姆在又一次點頭時手臂沒能支撐柱腦袋, 然驚醒,他揉揉眼楮,剛才迷迷湖湖地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隨後湯姆就看見主人笑呵呵地湊過來,跟他商量︰「湯姆,讓甚平打一拳怎麼樣?感受一下霸氣的力量然後學會它,回頭你想吃什麼貓糧、狗糧、小魚干、大棒骨,我都給你買。」
湯姆看了看甚平那麼大的拳頭,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同時還從身後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一行字︰‘你這是虐待動物!’
展示一下之後,湯姆把手里的紙翻了個面,背面寫著︰‘我要請律師!’
張達也隨手扔掉湯姆手里的紙,搓了搓他的腦袋︰「我是叫你學習不是虐待,律師函警告沒有用,而且打一下又不會死,試試嘛~」
湯姆還是不同意,他怕疼。
「那要不打我一下試試吧,讓我親身感受一下,可惜我肯定不如湯姆資質好,未必能學到什麼。」張達也接著補充道,「輕一點。」
甚平沉默了一下,听這意思,那只貓的資質是最好的?
不過既然張達也這麼要求了,甚平屈起手指對準張達也的腦門︰「只是感受一下霸氣的話,這樣就好了,準備好。」
冬!甚平的手指彈在張達也的腦門上,沒想到有掌蹼的魚人也能做出彈腦瓜崩這麼靈活的動作。
「哇!」原本盤腿坐著的張達也腦袋 然向後仰去,帶動著身體倒在了甲板上,大字型躺著。
「老板,你沒事吧?」
「達也老板,你怎麼樣?」
「喵?」
「啊……」張達也捂著腦門,「沒事,你們不要在我耳邊喊,我現在腦瓜子嗡嗡的,感覺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一錘八十的那種。」
好一會兒張達也坐起來︰「嘶~這玩意兒真給勁兒嘿!」
甚平問道︰「感覺怎麼樣?」
「沒感覺。」張達也確認了自己資質不太行,真的感覺不到什麼特殊的力量,要不還是迫害一下湯姆吧?
「讓我試試吧?」阿爾托莉雅豎起一只手掌,她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這種與魔力截然不同的力量。
甚平配合地一拳打在她的掌心,當然沒出全力。
阿爾托莉雅皺了皺眉頭,手上浮現出一直覆蓋到小臂的銀色手甲︰「可以試試這個嗎?」
「當然。」甚平用同樣的力度一拳打在手甲上,發出金屬踫撞的聲音。
阿爾托莉雅散掉魔力組成的手甲,若有所思︰「總感覺這種叫做‘霸氣’的力量和‘心’有關。」
「心?」甚平不解。
「或者該說是意志和信念。」阿爾托莉雅點頭,解釋道︰「擊打穿戴護具的我時,你的潛意識認為不容易傷到我,可以放心出手,所以第二拳與第一拳雖然力量相彷,但是其中的破壞力卻不同,那個應該就是武裝色受到了‘心’的影響。」
她雖然不懂霸氣,但她經歷的戰斗多,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力量,豐富的見識能夠幫她盡快分析出一種力量的特點。
而此時的甚平34歲,當海賊才當了三四年,還遠不如劇情開始時那麼成熟,像這樣的理論他還是第一次听到。
「也就是說,在其它條件相彷的情況下,越是信念堅定的人,霸氣就越強大嗎?」甚平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話說,到底是誰要教導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