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買了一只雞,問你吃不吃而已,發什麼火?」
王鼎恆笑眯眯的回應。
「難道這個家伙真的是為了我好?」楚月影搖搖頭。
這就是個混蛋小子,他的話誰要是信了,不被坑死才怪!
「那我可以過去嗎?」王鼎恆看起來很「可憐」。
楚月影被逗笑了,揮了揮手,「來吧?」
王鼎恆一頓小跑過來。
將燒雞放在桌子上,故意加重了聲音,「想吃雞的哪一部分啊?」
楚月影柳眉倒豎起來,「你小子不要再提什麼雞啊雞的,要吃我會自己拿!」
總覺得這小子沒好屁!
每一句話,都是有含義的!
要是繼續的任憑這個小子放肆下去,相信很容易就掉陷阱了。
說不定會被他給繞懵了,被佔了便宜!
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撕下來一小塊肉,放在了口中,不由得皺眉,「涼了!」
「好辦。」王鼎恆一笑,一個手指放在了燒雞上,運動真氣注入其中。
燒雞很快就升溫,表面有種烤焦的味道。
陣陣的肉香氣,開始彌漫起來。
楚月影臉一紅,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細心。
迅速的將雞肉給吃了點,就沒了胃口。
王鼎恆一邊吃喝一邊道,「楚大姐,傷好了嗎?」
「用不用我再給你幫幫忙?」
楚月影輕輕拍了下桌子,「給我住口吧!」
「怎麼什麼事都想辦!」
「上次是情非得已,難道你還總想著佔我便宜嗎?」
王鼎恆拍著胸脯道,「這可就是冤枉我了啊!」
「我好心好意,想要幫你解決問題,你不單單不感謝我,現在卻還這樣魯莽。」
「覺得我是在佔你的便宜,我的老天啊,這世界上還有好人立足的余地了嗎?」
楚月影無可奈何,「弟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所以你就不要再說冤枉了,也別刺激姐姐了,你我是姐弟關系。」
「你要明確這一點,不要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王鼎恆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所以這次我即將要去平陽郡了,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或者想委托我做些什麼事嗎?」
楚月影想了想,道,「現在鏢局這邊官司纏身,還有許多事要處理,我暫時離不開。」
「要是你真的和韓大哥發生了沖突,希望你能幫助韓博。」
「我相公是個無能之人,雖然吃了虧,但未必肯反抗。」
「那韓聰又是個貪得無厭之人,見到了利益,比什麼都親。」
「為了利益讓韓博吃虧,是很尋常的。」
「要是有可能的話,你就幫幫他。」
「我就對你感激不盡了。」
他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現在被央求,當然不憚于收了這個人情。
「那肯定的啊,別人托我辦事我未必肯做。」
「但楚大姐說話,我肯定就听從了。」
「甚至為了你,我赴湯蹈火,丟掉性命也是無所謂的啊。」
楚月影頓時被這番「表白」給弄的臉色發燒,渾身發抖。
要是繼續的和這個小子對話下去,真的不知道可能會發生啥問題啊。
「行了,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你不要隨便的和人發生沖突。」
「有什麼事情記得要收斂,一切以安全為主。」
他拿出來黃金五十兩,嘆道,「我現在也沒有多少了。」
「路上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拿去應個急吧。」
王鼎恆怎麼能要?
等出門的時候,道,「楚大姐,我這點錢還是花得起的。」
「現在鏢局還需要照料,很多家庭需要幫扶。」
「你自己也要生活啊!」
「這麼大的家業,人吃馬喂的,沒了錢怎麼能行!」
「所以這件事我是沒啥好客氣的,沒錢你和我說,我那麼大的酒樓開著。」
「別的沒有,錢還是可以的。」
楚月影頓時感動的不行,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孩子,還有這份事業心。
如此的懂得善解人意,以後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臨走的時候,王鼎恆晃了晃手中的燒雞,「楚大姐,還想吃雞嗎?」
他的與語氣充滿了暗示的意思。
楚月影本來還挺滿意的,覺得之前似乎是真的冤枉這個家伙了。
畢竟這麼大的孩子,不都是這麼天真活潑嗎?
再說了,十多歲的孩子,懂得什麼啊!
可被這話給弄的非常無語,特別的惱火!
雪白的拳頭狠狠的攥住!
「不吃了,拿著這些雞骨頭,趕緊給我滾!」
嘖嘖,生氣起來,都是這麼有味道,這次真是沒白來啊。
……
回到了溢香酒樓後。
找到了蔡青。
這個家伙將官府的調查結果告知,無非就是證據不足,但同時希望可以整頓。
爭取避免類似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等等的。
這些事情在王鼎恆的預料只哦中。
別說這件事還真怨不上他,就算是真的溢香酒樓有問題。
憑借他和嚴鐵的關系,以及名聲在外,以及手里的雄厚資產。
強行的將這些事情給壓下去,也絲毫都沒有問題。
和他這個財神爺比,那些普通百姓,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算是蔡仲,也不可能為了那幾個,素不相識的百姓。
心甘情願的就放棄自己,大好的賺錢渠道的。
王鼎恆揉了揉眉心。
「最新這段時間,告訴員工們,不要隨便出去亂走。」
「家里有親戚是村鎮的,派人給接過來。」
「將後院騰出來,讓大家都住進去。」
「啥時候城里頭風聲太平了,再琢磨離開吧。」
蔡青很高清,卻又很好奇,「怎麼回事,這是要打仗啊?」
王鼎恆搖搖頭,「不是打仗,但是和打仗也差不多了。」
他將听來的瘟疫的事情給告知了。
這可是讓蔡青嚇得不輕!
「你是說這次顧客頻繁出現生病,鬧事的根源,竟然是瘟疫嗎?」
「八九不離十。」王鼎恆點頭,他對玉蘭的能力還是很信任。
蔡青沒再多問,畢竟王鼎恆的能耐在這擺著,根本沒有多說廢話的必要。
「可是後院也不算太大啊。」
「要不,要不我去別的地方,看看是否有出租的院子啥的。」
樓主的話,不能不听。
況且這種事肯定是樓主花錢,村鎮雖然安靜,但生活條件太差。
在那樣的地方,怎能賺到錢啊,又怎能幸福愉快的生活啊。
南康縣雖然和其他的地方比,的確是小了點。
但是和普通的村鎮比,還是繁榮了許多倍,有本質區別的。
王鼎恆琢磨了一番,「後院不是有十多家院子空著嗎?」
「這,這可是魯二虎魯二爺的家產啊!」蔡青臉色變了。
這不是虛假的恐懼,而是內心深處,冒出來的懼怕。
王鼎恆突然覺得,自己的這話說的冒失了。
魯二虎是之前南康縣,縣太爺的親佷子。
現在縣太爺調任到了平陽郡,當上了太守。
別看人是調任走了,可是南康縣內卻還是有無數的貴族,都是以他們家馬首是瞻。
畢竟人家這是高升了。
各方面能力,都獲得了提升。
以後保不準就有用到的時候。
況且誰願意長期盤踞在這樣的小地方啊,要是有機會成長起來,並做大。
當然誰都願意!
因此說都是和太守魯青山保持著練習,听從人家的號令。
之前這些院子長期空置,但是王鼎恆沒有用房需求,所以就沒有理會。
現在開始有了迫切的需求,難道還能置之不理嗎?
他看蔡青這個小子,實在是緊張的很。
笑著安慰了他,「你別管這件事了。」
「好好的做你的工作,等消息就行了。」
蔡青點頭離開,心想樓主今天這是怎麼了,咋還提起這種自己辦不到的事情,來打自己的臉面呢?
無奈搖搖頭,應該是最近花酒喝的太多了吧!
心想這都不是自己一個小人物該琢磨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事為好啊。
夜半。
一座看起來,特別奢華的豪宅之中。
很多人在這里,手持火把,刀槍,在這里巡邏。
別看不是公務部門,但卻守衛森嚴,使得這深宅大院,看起來特別的陰森。
有種有進無出的感覺。
伴隨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進入其中,連狗叫都沒有!
來的自然是王鼎恆。
憑借他的水平,只要他想進入,當然可以隨心所欲。
根據他的觀察,精準找到了魯二虎居住的房間。
「搜查下這個家伙的犯罪證據,掌握在手里,回頭再來和這個家伙談判。」
「要是他老老實實的賣掉這些佔著茅坑不拉屎的房子,這件事就作罷。」
「如果他不肯,那就沒辦法了。」
「直接上手段,逼迫他就範!」
王鼎恆最近幾年,和無數個類似的人接觸過,這類惡霸,就是欺軟怕硬。
你要是和對方好好的說話,對方就認為你是個無能之輩,軟柿子。
騎在你頭上拉屎,那都是輕松的。
運氣稍稍不好,就會給你坑的傾家蕩產!
讓你預虧無淚,控告無門。
「這是個密室,嗯,應該能有些發現吧。」
王鼎恆悄無聲息的進來,按照他的經驗,果然很快在一幅畫後,發現了機關。
「這種人就是喜歡做偷偷模模的事情。」
「這次不巧被我給發現了。」
「看看你這個家伙,到底干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他躡足潛蹤的向前來,很快就發現了條密道。
還沒進去的時候,突然听見門開了。
從細長的影子來看,是個人才極好的女人!
腳步很輕,很有靈性,應該是個年輕的女人?
王鼎恆有點意外,怎麼回事,這作為藏有秘密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存在?
還好他是給特別沉穩的人,無論遇到了什麼問題,都能夠及時的解決。
屏住呼吸,做出了 虎下山的動作!
要是這個女人膽敢對他不利,他將會選擇出手,將對手給降服!
「你這個人啊,平時膽子很大的,怎麼現在卻偷偷模模了起來?」
「難道說忌憚我是你的嫂子,事到臨頭了,卻不敢了?」
嗯?
怎麼回事?
有意外收獲??!
以王鼎恆的經驗,他是特別清楚怎麼回事的!
其實來之前,他就對魯二虎有過了解。
「按照家族的關系來說,目前成親的,應該只有魯青山的兒子魯無涯。」
「魯無涯最近娶了個美嬌娃,據說是平陽郡大家族沉家的千金小姐,似乎叫什麼沉玲玲?」
「沒听說這兩夫妻有啥問題啊,怎麼看起來好像是不太對勁?」
從輩分上來說,沉玲玲是魯二虎的嫂子!
可剛剛成親沒多久的沉玲玲,三根半夜,卻如此虎狼般的出現在了小叔子的房間?
這事正常嗎?
王鼎恆沒有說話,但這件事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故意的咳嗽了一下。
的確是沉玲玲。
「好你個死鬼!」
「之前你可就說過!」
「等我嫁給了魯無涯以後,找機會害死他,再將魯青山拿下!」
「這樣的話,你我就相當于有了一個金庫,以後的錢是花之不盡的。」
「可你這個死鬼,現在卻當了縮頭烏龜,一起不肯出面給我創造機會。」
「也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你難道是想讓我白白的奉獻嗎?」
她快步的走來,「這幾個月來,老娘我是茶不思,飯不想!」
「現在終于見面了!」
「啥也別說了,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當沖過來狠狠的將王鼎恆給抱住的時候,她有點詫異,「怎麼才幾個月沒見面,就瘦成這個樣子了?」
「看起來是受了苦了,但是沒啥關系,我相信不需要多長時間,就可以讓你再富態起來的。」
王鼎恆被這個女人,不安分的手腳給弄的渾身難受。
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
女人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拿起了燈光,看了看。
「嘖嘖,還真是好看,不愧是平陽郡大家族的千金小姐,這個富貴的氣質,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王鼎恆無奈的搖搖頭,他這次只是來調查證據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遇到了這種事,這種人。
「不守貞操的東西,我看就該狠狠的懲罰你這種人,不然真的是沒辦法伸張正義!」
燈一吹,王鼎恆發揮出看家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