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恆迅速提上褲子,故意做了幾個夸張的「杰克遜經典動作」。
「翠翠姐準備好了嗎?」
他說準備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聲音。
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
林翠翠突然笑了起來︰「我準備好了。」
「要是弟弟有興趣,今夜三更,後山小樹林見?」
王鼎恆已經把褲子提上,點了點頭,「不見不散!」
等他離開以後,林翠翠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殺氣,滿滿的凶狠!
白女敕細膩的雙手狠狠握住,「我要提點你,結果卻對我不恭敬,有非分之想。」
「就看今夜你小子敢來不敢來!」
黃昏。
溢香酒樓居住區。
王鼎恆發現,林翠翠的山珍海味給他提供了2個屬性點。
大乾1121年11月9日,八天時間,得了8屬性點,共10。
「還是這個富婆厲害。」
他好像看到了一個寶庫,一個混日子的好去處啊。
但今夜的後山密林之約,他沒覺得這是艷遇。
「這是要給我點教訓啊。」
別看他在南康縣混的挺好,但不代表就一定安全。
運氣不好,被殺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後山小樹林深處,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雷葬場!
那地方除了誰家死人會去外,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三更半夜,出現在那片地方,真出了事誰知道?
「沒實力可不行。」
「晚上可能搞不好要打架,先狂點下力量。」
查看了下自己的屬性框,再對比下林翠翠,以及馬博山。
【姓名】林翠翠
【力量】390
【速度】150
【防御】30
【境界】三品
又繼續看去︰
【姓名】馬博山
【力量】310
【速度】170
【防御】45
【境界】三品
對比下自己︰
【姓名】王鼎恆
【力量】124
【速度】126
【防御】20
【境界】二品
「要是從力量和防御看,我是毫無勝算的。」
「但又不能不去,否則這女人會看不起我。」
「若要去,就得想個取勝的辦法。」
王鼎恆發現,兩人雖然都是三品高手,但其實防御並不高。
憑借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打敗對手。
但速度沒人家快,這是致命的。
意味著,一旦事情敗露,同時出手,你還沒拔劍,人家早一劍刺穿了你的喉嚨!
需要加速度!
《飛檐走壁》,+,第十層!
速度直接上了171!
剩余,1點。
這個時候,他感覺隨風而行,徒步十萬里!
漸漸感覺到了風的速度,和速度的奧義。
這讓他領悟了飛檐走壁第十層的精髓!
「雖然速度勉強了些,算是伯仲之間,但只要小心行事,還不至于出問題。」
其他的功法和技能沒有提升的余地,太慢了,他目前沒精力去做這些。
眼看著太陽漸漸落山,王鼎恆欣然赴約!
……
南康縣後山,因為這山里有白虎出沒,時常傷人。
所以日落以後幾乎不會有人來。
在一些山溝里,可以隨處看到人畜的骨頭,非常恐怖。
在其中一處供人休息的驛站前,被收拾的干干淨淨的小院里。
噗通,馬博山跪在了地上。
別看是個大男人,可現在卻在瑟瑟發抖。
五體投地,頭都不敢抬起。
林翠翠翹腿坐著,充滿了嘲笑。
「我讓你去衙門辦事,你給我偷人。」
「怎麼,千翠樓的姑娘很好對吧?」
馬博山連續磕頭︰「老婆在上,這事冤枉啊!」
「我只是順道去看一樣寶貝!」
「咱們是做器物交易的,有寶貝我不能不看對不!」
林翠翠輕輕抿了口茶︰「哈哈,你所說的寶貝,是某個人的褲襠吧?」
嚇得馬博山 磕頭,很快磕出了血。
「給我滾一邊去!」
上去就是一腳!
馬博山的速度在林翠翠之上,但他沒敢躲。
被踹了,還得笑臉相迎。
好像從來沒脾氣一樣!
「只要你不生氣,要我做什麼都行啊。」
他看起來憨態可掬。
林翠翠揮了揮手,「我接下來要辦點事。」
「可能最遲一盞茶就能完事,你在附近等我。」
「沒我的命令不要出來。」
馬博山露出了一副笑臉來︰「有什麼事需要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處理?」
林翠翠看這個家伙一點也不反抗,剛開始的惱怒,漸漸消失了一些。
「還不是那個王鼎恆!」
「這小王八蛋看上老娘了!」
「我看他j蟲上腦,這不就打算要收拾收拾他!」
別看她對相公充滿嚴厲。
甚至將對方當成狗。
但畢竟夫妻關系在這擺著。
她斷然不可能在這種事上,有所隱瞞。
馬博山的慫消失了,滿臉布滿了怒氣和殺意,「這小子敢如此!」
「看我不宰了他!」
林翠翠大吼︰「你敢!」
馬博山這次可不老實了,「你不會想從了這個小白臉吧?」
他用懷疑眼神看來,好像隨時要暴跳如雷。
林翠翠露出了看不起的表情,「你就這點出息了!」
「難道我堂堂一個珍寶閣的少夫人,是沒見過年輕俊美的男子?」
看對方實在是開不起玩笑的樣子,也不逗了,直接說了情況。
「我是看上這小子的個人能力了。」
「你沒看見,白天的時候,不是他的話,丟掉的寶物就找不回來了。」
「雇他,就能多賺錢,減少損失。」
「還有他可是蔡仲徒弟,咱們雖然有後台,但常言說強賓不壓主。」
「你我在南康縣做生意,還是要照顧下朝廷的臉面。」
馬博山充滿了擔憂,「這小子既然有了心思,怎麼能放心?」
「萬一我不在家,要是兩人請不自信,干柴烈火,豈不是要出事!」
他立即表示︰「不可以!」
「這件事我堅決不同意!」
「除非你閹了他!」
如果是一個太監,那他就不必擔心了。
林翠翠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不錯,看起來你很有思想。」
「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你繼續的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大不了,後半生靠黃瓜,也不會白白便宜了那些小賤人。」
馬博山覺得雙腿之間冒寒氣,知道林翠翠不是個喜歡瞎說話的人。
「夫人說的是,我怎麼敢去做出格的事情!」
「既然你要親自出手閹割了他,我再沒意見了。」
「不過我是覺得,這種事還是我親自出手為好。」
林翠翠冷笑起來,「你出手?你難道不會突然失誤,弄死了這個家伙?」
「我看還是別的了。」
「還有你別覺得,你的事結束了!」
「讓你去附近等著,你就給我等著。」
「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馬博山無奈。
不過想著,林翠翠的能耐遠遠超過王鼎恆,打起來沒問題。
其次,他自己就在附近,根本不可能出事!
權衡利弊,決定听話。
「就看你小子怎麼被閹割。」
馬博山到了森林里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潛伏起來。
他還沒見過這過程,相信對他自己,也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以後一旦真看苗頭不對,還可以補救一下。
當王鼎恆過來的時候,已經夜深人靜。
石凳放射出一些朦朧的光,增加了這里的春色。
王鼎恆慢悠悠過來,充滿了澹定意思。
他的出場方式,與眾不同。
林翠翠正在閉目養神。
別看好像是睡著了,但她整個人都是極為敏銳的。
附近的一切變化都無法逃過她的感知。
她突然感覺到,有人影飛來!
還沒等睜眼,就覺得眼前法黑,陷入黑暗!
王鼎恆緩緩出現,看著這個美婦人,哈哈大笑起來。
「就你?還女敕了點。」
目光落在這女人的身上,細看之下才知道,這皮膚是真的好!
既然約在這地方見面,要是不做點什麼,真對不起自己啊。
……
凌晨。
被冷風一吹,林翠翠突然醒了。
「誰,誰!」
她預感到不妙,果然發現有點不舒服,就知道出事了。
「王鼎恆,你,你這個小畜生!」
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如果實在不听話,再采取極端手段。
反正不為自己所用,那就除掉。
免得以後出麻煩。
可沒想到,卻假戲真做!
然而到處去看,卻沒看到人!
雙腿顫抖著,扶住了石凳,惡狠狠咬牙,恨不能將這小子大卸八塊!
她現在就是怕。
「不會被馬博山看見了吧?」
雖然這些年來,她不將這家伙當人看。
但好歹是有夫妻之名啊。
現在發生這種事,這怎麼能接受?
到處看了看,沒人!
「難道兩人已經發生爭斗?」
「這個小子已經被殺?」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沒道理將我一個人仍在這里吧。」
「更何況,如果真的被發現,這小子怕也沒時間做齷齪事?」
「這可真奇怪了!」
正在這個時候,馬博山迷迷湖湖從樹林子里走來。
腦袋上,很明顯出了一個大血包。
「翠翠,我,我被人打了一悶棍,你,你沒問題吧!」
林翠翠大吃一驚,惡狠狠道︰「你之前干嘛去了?」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結果這小子被打暈了?
媽的,還有比這廝心更大的了嗎?
這特麼的簡直就是作孽啊!
馬博山騷了騷已經變成豬頭的腦袋,疼的齜牙咧嘴︰「我,我只看到一道黑影以後就這樣了。」
腦海漸漸清楚,這才注意到,原來已經天黑了。
從日落到現在,少說五六個時辰過去了!
為何林翠翠還沒離開?
這段眩暈的過程,發生了什麼?
他頓時大怒,雙眼赤紅,冷冷咆孝,「王鼎恆呢?」
「這小子是不是得手了?」
「是不是你故意這麼做的?」
林翠翠很委屈,平時強勢到底的她,這次卻不敢爭辯。
「我也不清楚!」
「的確有一道人影,我當時也被打暈了!」
「到什麼都不知道!」
「但,但我覺得有點不舒服,可能,可能!」
「啊……」馬博山打碎了一塊石頭。
他氣喘吁吁,充滿了暴怒,「你,你以後不許出門!」
「我最近要去平陽郡辦事!」
「家里的生意,先放下!」
說完了,也不管她,氣呼呼的走了。
林翠翠腦袋有點眩暈,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她絕對不能忍!
她決定要找到王鼎恆,管這小子要個說法。
錢翠樓。
一個房間之中。
凝玉姑娘的縴縴玉手,在馬博山的身上劃過。
充滿了嗔怒的意思。
「你平時都是很厲害的,怎麼這次如此有氣無力?」
馬博山翻過身來,惱恨至極︰「林翠翠那小賤人勾引野男人了。」
「老子心情怎麼可能好?只恨暫時還找不到這小子,否則有一定將他殺了。」
凝玉吃了一驚,「在咱們南康縣還有讓人敢在你頭上動土?」
人家可是有名的馬爺啊!
只听說他玩弄別人,沒想到這次,反倒是被玩了。
馬博山快速起身,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
將桌子上的腰刀提起,留下五十兩銀子,就匆匆下了樓。
月色冰冷。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馬博山行色匆匆。
他知道,林翠翠肯定不會老老實實。
敢當面做出這種苟且之事,這回他不在家,豈不是更要撒歡。
還好他略施小計,就可以引蛇出洞。
今夜他勢必要將這對狗男女捉住,當場誅殺。
然後就離開南康縣!
天大地大,總有安身之所。
況且憑借馬家的勢力,幾年以後改頭換面,可以繼續的干買賣。
趁著黑模進了內宅,真的看見了屋子里有人影晃動。
「狗男女!」
馬博山大吼了一聲,沖了進去!
然而。
屋子里的確是有五個人。
但卻沒有王鼎恆!
此時,林翠翠被打翻在地,渾身是血。
奄奄一息,顯然是受了傷。
屋子里現在出現了五個,身穿著赤橙黃綠青五種顏色的男子。
看起來似乎沉迷于酒色,顯得很邪氣。
這些人翻箱倒櫃,將很多值錢的黃白之物,都給打包帶走。
要是他再回來的晚些,恐怕就要被殺人越貨。
「你們!」
馬博山大怒!大驚!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難道,難道不是王鼎恆?」
他的腦海頓時復現,無數個想法。
「何方小輩,敢來你馬爺家中鬧事!」
憑借手中刀,他曾打遍了南康縣三品高手!
這五個人敢如此大膽,他是不能接受的!
尤其想到了林翠翠當時可能……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