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孫小西正得意著,一個碩大的拳頭,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踫!
一聲大響,他只感覺頭暈目眩,鼻梁骨瞬間斷了一截。
整個身體,直接仰面而倒。
「啊!」
當下就摔得他,渾身劇烈的疼痛。
「你偷襲!」
孫小西望著王鼎恆,一雙眼楮中充滿驚訝和憤怒。
是真沒想到,一個練肉四段的外地小子,竟敢當街對他出手!
更沒能預料到,這小子面對他的譏諷和嘲笑,上一秒尚且無動于衷,下一秒不動聲響的就一拳轟擊過來。
太突然了,他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中了。
「我偷你大爺!」王鼎恆踏出幾步,抬腳就是一踹。
踫!
一聲大響,直接一腳踹飛。
面對這樣一個菜雞,老王他需要偷襲?
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上呢。
「小子,你不識好歹!」孫德看得一愣,驚怒道,「本來,凌少叫我不要做得太過,我給他一個面子,沒有對你動粗。
而你,不領情!
既然你如此,就不要怨我做事太絕了!」
王鼎恆瞥了他一眼,戲謔道︰「姓孫的,你怕了?」
這胖子此番話,實際上是抬出了什麼「凌少」,他怎麼會听不出。
怪不得,最近在盯著他,知道他跟嚴鐵關系不錯,卻還敢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有人給他撐腰!
孫德聞言臉色一沉,「你找死!」
剛剛見這王姓小子,三下兩下便收拾了孫小西,他孫德確實是有些吃不準他實力,下意識就抬出了「凌少」。
現在被他戳破,惱羞成怒,說話間 地就沖了上去。
轟!
竭盡全力,打出了一拳。
他孫德就不信了,一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能厲害到哪里。
「不自量力!」
王鼎恆冷澹一笑,同樣打出一拳。
轟!
拳風呼嘯,空氣一陣顫抖。
踫!
拳拳相踫。
下一刻,卡擦一聲響,孫德整條手臂,直接被轟斷。
身體,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瞬間就倒飛了起來。
「你」
孫德摔倒在地,捂著發痛胳膊,滿眼震撼地望著王鼎恆。
他可是練肉八段的高手,竟然被一拳轟飛了?
難以置信!
這小子真是練肉四段?
「孫老板,我這還有一份地契,你要不要繼續燒掉?」王鼎恆戲謔一笑,再次模出一張宣紙,並一步步地走向他。
第一次見這姓孫的,他就要拖延了一個月,老王他自然不能不防。
本來,制作一份假的地契,只是擔心對方夜里偷盜,沒想到這胖子竟然如此猖狂,當著他面直接點火燒掉!
孫德看得一愣,怒斥︰「小子,你耍我?」
「不但耍你,而且踹你!你能拿大爺我如何?」王鼎恆上前一步,抬腳就是一陣踹。
踫踫踫!
一腳又一腳,一腳比一腳力氣大!
來縣城定居,他只想安靜修煉,並不想多生事非。
打打殺殺的,真的很討厭!
但這姓孫的大胖子,卻是得寸進尺,前面拖延了一個月就算了,現在竟想霸佔酒樓!
當著他面燒「地契」,完了又拿一個銀豆來羞辱他?
真當他好欺負?
「去死吧!」
孫德疼痛羞怒下,掏出一把匕首, 地起身撲向他。
「呵呵!」
王鼎恆冷笑了一聲,唰的一下就拔出腰間佩刀。
下一刻,孫德只感覺眼前白光一閃。
「踫」的一聲,他拿著匕首的手,立刻就月兌離了身體。
整這條手臂,一下就被斬斷了!
「孫老板,好好躺著給我踢個幾十腳不就得了,你非要逼我動刀?」王鼎恆冷漠地望著孫德,慢慢擦拭著刀口的鮮血。
現在的他,實力比一個月前提升了一大截,斬虎刀法又修練到了第五層,出刀速度是何其的快!
一個練肉八段的一品武者,怎麼可能躲得開?
就是嚴鐵這樣的高手,他都有把握一刀斬殺掉!
「你你饒了我吧!我財迷心竅,我該死!
求求你了,我上有八十歲老娘,下有三四歲的兒女要照顧,少俠你就饒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饒了我這條狗命!」
孫德被他這一眼看得,心膽俱寒。
斷臂都不管,任由鮮血直冒,哭訴著就是一陣磕頭。
「滾吧!」
王鼎恆抬腳一踢,一下就把他踹飛。
饒了他?
怎麼可能,刀都動了,手臂都砍了,仇已經結下。老王他可不想哪天睡著時,湖里湖涂的就被人一刀切了腦袋。
這個孫胖子,必須得死!
不過懶得換地方,要在這南康城長住,大白天的卻是不好當街殺人。
「謝謝!」
孫德感激地喊道。
隨即捂著流血的斷臂,快速轉身就跑。
不過,扭頭的一瞬間,他一雙陰鷙眼楮中,卻是閃過了一絲難以覺察的殺機。
「你等著!」
孫小西威脅了一句,同樣扭頭就跑。
「這」
站在不遠處的嚴鐵,看得一愣一愣的。
本來他跟過來,只是擔心「王弟」不敵,沒想到卻是見到這樣震撼的一幕。
輕輕松松的一拳,直接轟飛孫德?
太凶 了!
就是他嚴鐵,練筋四段的二品武者,都不敢保證能做到呢。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是看好這小子,剛還認為只要給他幾年時間,實力就有可能超越他嚴鐵呢。
沒想到,實際上是小瞧了他!
現在他的真實實力,估計已經跟他嚴鐵差不多了?
「鼎恆,沒事吧?」
嚴鐵發愣了一下,隨即就上前關心問道。
「沒事,一些小麻煩而已。」王鼎恆擦拭著佩刀,有些糾結地問道,「嚴兄,孫德這廝家中不會真有八十歲的老娘,以及三四歲的兒女吧?」
「嗯?」嚴鐵聞言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內心不由一陣膽顫。
這
這小子,萬萬不能得罪!
姓孫的胖子有沒有八十歲老娘和三四歲的兒女,這個不太清楚,不過他嚴鐵卻是有!
遲疑了一下,他說道,「鼎恆,我幫你查查。」
剛剛他沒下殺手,估計是給他嚴鐵面子。
在他家門口提醒他了,不要大白天在街上弄出人命呢。
面子,是互相給的!
「嚴兄,謝謝了。」王鼎恆笑了笑,「對了,這廝背後好像有個姓‘凌’的在撐,你順便幫我查查這人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