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練之法,以意為主,以氣為輔,以運使為效,以呼吸為功」
王鼎恆翻開《真空心法》,第一時間大概瀏覽了一遍。
這本內練殘篇,只有第一第二層,練肉和練筋篇。
上面的字不多,大概有個一千多個,每一個字他都看得懂,但連起來讀卻是一頭懵。
不過,有圖文解釋。
「第一,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第二︰叩齒三十六,兩手抱昆侖。第三︰左右鳴天鼓,二十四度聞。
第四•••」
當下他就在門口盤坐而下,摒除心中的雜念,按照注釋上的步驟來修煉。
閉上雙眼,舌頭翹起,用力舌忝著上齶。
開始調息。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
半個時辰後,十幾個步驟全過了一遍,屬性框立刻抖了抖。
「這是已入門?」
王鼎恆停止修煉,查看了一下屬性框。
【姓名】王鼎恆
【力量】20
【速度】35
【防御】4
【境界】無
【武功】
內功︰
真空心法(兩層)-入門(0/10)+
外功︰
斬虎刀法(九層)-3層+
走壁功(九層)-9層
【可用屬性點】0(4/10)
果真如此!
在武功這一欄,已經多出了「內功」這一小項。
「繼續修練《無生心法》!」
王鼎恆又拿出另外一本書籍,按照上面說的做。
半個時辰後,屬性框再次抖了抖。
入門!
緊跟著,他又拿起《靈蛇幻影》瀏覽了幾遍,記住上面的內容。
完了起身到田間練習。
不到一個時辰,屬性框又一次抖了抖。
【姓名】王鼎恆
【力量】20
【速度】35
【防御】4
【境界】無
【武功】
內功︰
真空心法(兩層)-入門(0/10)+
無生心法(一層)-入門(0/10)+
外功︰
斬虎刀法(九層)-3層+
走壁功(九層)-9層
靈蛇幻影(九層)-入門+
【可用屬性點】0(4/10)
不到兩個時辰,三套功法就已入門,以後就是加點的事了。
王鼎恆隨即就收功,提著煤油燈回木屋。
剛走進屋內,就見到林王妃,正坐在他床上發呆。
「小郎君,你不修煉了?」林若煙見到他,美眉不由一挑。
今夜對她來說,實在是跌宕起伏,此時她內心很是凌亂。
有對明日的期待,有對這殺豬小子的感激,愧疚和羞惱等。
且他的木板床,雖說很是干淨,但一躺下就磕得她發疼,實在是不習慣。
睡不著,無聊啊。
王鼎恆略微得意,道︰「三套功法,我全練了一遍,現在已經入門!
以後今夜就不練了。」
「入門了?」
林若煙聞言一愣,「小郎君,你說的入門,不會是就照著秘籍做一遍吧?」
王鼎恆道︰「對啊。」
「這」
這孩子!
絕色貴婦哭笑不得。
內練入門的標志,是產生「氣感」,昔日她八歲開始修煉《玄天心法》,好像是足足三個多月才入門?
而他修煉不到兩個時辰,就跟她說入門了,真是嚇了她一大跳。
敢情,玩兒來呢。
能殺陳冠文,且對武道這番痴迷,本來覺得他應當多少有些毅力和天賦
哎!
就一山村殺豬小子,確實是她的期待過高了一點。
王鼎恆瞥了她一眼,「王妃,你不睡?」
「我不困!」
林若煙溫婉一笑,「小郎君,要不你來睡,我守夜?」
是有些想和他說說話,好快點度過漫漫長夜。
但深夜里,寡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她一絕色少婦,他一精力充沛男孩,是真怕他忍不住浮想聯翩,然後要她兌現另一個諾言。
若是如此,是真不知道,要不要給他看!
不給,如何拒絕?
給了,若是他把持不住,又當如何是好
啊呸,萬萬不能給!
王鼎恆思忖了一下,「行。」
昨夜被王悅多番索要,完了又是殺豬又是練刀,早上都沒補上一交就遇到了陳大山想強搶玉蘭。
在她家大開殺戒後,到現在一分鐘都沒合眼呢。
是有些困!
陳冠文死了幾個時辰了,一個人影都見不著,想來是沒誰敢替他報仇了。
一日之內,老王他連斬陳大山,郝大虎和陳冠文等。
這彪悍的戰績,北坡村哪一個敢來惹他?
「不要打瞌睡,有什麼異動,你就叫醒我。」王鼎恆囑咐了一下,隨即就走過去,在床的另一邊躺下。
林若煙快速站起,「嗯,小郎君請放心!」
「謝謝!」
王鼎恆道了一聲謝,跟著就閉上眼楮。
很快,進入沉睡。
「不知道,待我回去後,寧王會怎麼樣?他應該很歡喜,不會懷疑我已失身他人吧?」
「能殺陳冠文,北坡村肯定沒誰能攔住這小郎君,他肯定是替我送信出去了。
為何這番久了,卻沒有回應?
是夫君寧王
不對,即使是他棄了我,亦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至少會派人來滅了陳氏一族!
應當是,昔日害我的人盯上了魚檔,早就殺了寧王在里面的眼線?
不知道,她們知不知道我已經得救,明日會不會尋來這里殺掉他,再次把我賣到另外一個山旮旯?」
王鼎恆這一睡,木屋中就陷入寂靜中,美少婦又控制不住腦袋,一陣胡思亂想。
內心,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擔憂
實在是復雜!
「哎,真羨慕這小郎君,一躺下便能入睡。」林若煙在床腳坐下,靜靜地望著床上一張略帶幼氣的臉蛋。
禁不住地,伸出一只玉手,輕輕地幫他拉了拉被子。
若是能生育,她兒也快跟他一般大了吧?
次日,己時左右。
「叮叮叮」
王鼎恆正睡得香著,突然響起一陣「報警聲」。
他立刻豎起來。
「怎麼了?」林若煙亦醒過來。
說是不打瞌睡,實際上她卻是抱著兩條腿,埋頭大睡了起來。
就差倒在床上了。
「誰啊?」
王鼎恆開口問道,並快速在床頭抄起一把佩刀。
「嗯!」
林若煙見狀內心一緊。
下意識的,伸出一只玉手就抓住了他衣袖。
嬌軀,亦傾向他背部。
稍微靠了靠。
「冬冬冬!鼎恆,是我!」
外面的,傳來幾聲敲門音,以及一個男子的聲音。
「蔡師?」王鼎恆突地一愣。
雖說有兩年不見了,但整個北坡村會叫他大名的,除了陳冠文和王建業,就剩下蔡仲了。
一听聲音,就知道是這秀才了。
林若煙緊張問道︰「小郎君,什麼人啊?」
「村里一個秀才,跟我關系尚可,不過出去有兩年了。」王鼎恆看了她一眼,道,「王妃,要不,你先躲一躲?」
「嗯!」
貴婦點點頭。
秀才,外出兩年未歸,現在突然就登門拜訪。
這太巧了!
夜里她尚在擔心,昔日害她的人再次尋上來呢。
王鼎恆不敢猶豫,立刻走到藏錢之地,快速掘開洞口的木蓋,「王妃,委屈了,你先下去躲躲?」
「好!」
林若煙掀了掀長裙,緩慢地爬下去。
「不要出聲!」
王鼎恆提醒了一句,跟著就合上了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