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開始不知道秦淮茹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面上一沉,故作湖涂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大媽也反應過來,她剛想提醒劉海中,卻被 地一下拉住手。
頓時乖乖閉嘴。
秦淮茹道︰「你們剛才說老太太絕戶,還詛咒她不得好死。」
中國重視傳承後代,所以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說法。而且,越是老一輩的人,這種思想觀念就越重。
所以聾老太太認了易中海為干兒子,認了傻柱為干孫子。她覺得這樣一來,自己百年之後到了地下也能對祖宗有個交代。
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讓老太太過得很舒心,心安理得。老太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罵她絕戶。
更別提還詛咒她不得好死了。
所以場上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這事捅到老太太那,那老太太多半是要發飆的。
劉海中搖搖頭,「我們沒這麼說過。」
「對!」劉大媽也趕緊否認,「你說的這些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們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淮茹道︰「承不承認不重要,有沒有說過這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太太听到這話後,會怎麼想,怎麼做。」
劉海中一下沉默了。
劉大媽在一旁大聲叫著,「你這是誹謗,你誹謗我們啊。」
可秦淮茹壓根不搭理她。
良久後,劉海中點點頭,「行,我答應你。」
劉大媽滿臉憋屈,她想發飆,卻被劉海中一個眼神制止。
秦淮茹一下又眉開眼笑,「不知道劉大爺想給我家棒梗安排個什麼工作?」
劉海中道︰「就在我的糾察組里當一名工人吧。」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你也知道,進大國營的手續很難辦,還得上報到市勞動局。現在又是關鍵時刻,所以手續肯定沒那麼快下來。」
秦淮茹問道︰「得多久?」
劉海中道︰「起碼得十天半個月吧。」
秦淮茹心想再讓棒梗在屋里待十天半個月的肯定沒問題,所以欣然答應。
之後,秦淮茹為自己剛才的話道歉,表示自己為了棒梗沒辦法。在給足劉海中面子後,這才告辭離去。
等人走後,劉大媽生氣地問道︰「你真要給棒梗介紹工作啊?」
劉大媽氣極了,她心想,「聾老太太就算了,畢竟大一輩壓死人,怎麼一個小小的秦淮茹都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還是劉組長夫人嗎我?」
劉海中沒理會他,反而對劉光天道︰「你明天去一趟街道辦,舉報棒梗生病的事情是假的。警告他們要認真核實這個問題,如若不然,我會向他們上級投訴他們的。」
劉光天點點頭。
一旁的劉大媽沒反應過來,怎麼答應辦事了,還舉報人家。
劉光福反應過來了,「媽,是這樣的。等趕明兒光天去街道辦舉報,那棒梗不就得被抓去下鄉了嗎?那就不關我爸的事了啊,因為我爸幫忙做事了啊,是棒梗自己堅持不到入職那天,那能怨誰?到時候我爸還能反過來埋怨幾句,我都快把入職手續催完了,你現在跟我說人被拉到鄉下去,來不了了?耍人嗎這不是?」
劉大媽眼楮一亮,「不錯啊,這招不錯。」
劉海中也有些洋洋得意,他自然不會輕易讓秦淮茹拿捏。想了想,他又對劉光福吩咐道︰「明天你和光天一起去街道辦,記得把假病歷的事情也說一下。就說如果秦淮茹不肯讓棒梗下鄉,就徹查假病歷的事。」
劉光福點點頭。
第二天,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一起去街道辦舉報。
因為是劉組長的兒子舉報的,所以街道辦的人對此很重視,第一時間闖進秦淮茹家了解情況。
秦淮茹在上班,棒梗正百無聊賴地在玩耍。
看到棒梗這麼精神,他們一下就知道劉光福他們說的是事實。于是,直接把棒梗帶回街道辦。
傍晚,等秦淮茹知道並匆匆趕到街道辦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了。棒梗在街道辦工作人員的威逼利誘下,已經承認了自己沒有患病的事實。
秦淮茹趕忙把棒梗即將到軋鋼廠工作的事情說了一遍。
但街道辦的人不看這個,他們在劉光福他們的授意下,直接威脅秦淮茹。
「要麼讓賈梗老老實實地下鄉,要麼我們到醫院去調查你假病歷的事,說不定最後我們還能治你們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
秦淮茹無奈,只好同意讓棒梗「自願」下鄉。但讓她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頭,因為棒梗要去的地方是遙遠的大西北。
大西北貧瘠,而且距離北京十萬八千里,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趟。秦淮茹當然舍不得棒梗去這麼遠的地方,她求饒通融,跪地磕頭,最後還企圖塞錢賄賂,可都沒用。
就這樣,棒梗去大西北支農的事情徹底定下。
也是此時,秦淮茹才能帶著棒梗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秦淮茹越想越不對勁。怎麼昨天才剛談好棒梗要去軋鋼廠工作的事,今天棒梗就被街道辦的人突然搜家。
她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一個可能。
棒梗被舉報了,而且舉報的人正是劉海中他們。
于是,秦淮茹一回到四合院後,就氣憤地找上劉海中他們。
劉海中當然不肯承認這些事,甚至他還反過來埋怨秦淮茹,「棒梗的入職手續我都已經在辦理了,你現在才跟我說棒梗必須去大西北支農,來不了了?你這不是純純的耍人嗎?」
秦淮茹自然不會信劉海中的鬼話,「你們這樣做,就不怕我到聾老太太那里去告發你們嗎?」
劉海中依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要去你就去好了,反正我不會承認的。」
秦淮茹氣得當場扭頭就走。
可在即將走出家門的時候,身後又傳來劉海中的聲音,「秦淮茹,你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工人糾察隊的專桉組組長。」
秦淮茹一下怔住。
他知道劉海中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讓老太太來整我,那我就用我專桉組組長的身份來整你,看誰整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