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跟明鏡似的,一下猜出許大茂的想法。
沒錯,許大茂確實是想取代劉海中。當官的位置就那麼幾個,倒了一個才能補上來另一個。
原電視劇中,許大茂和劉海中一起抄了婁曉娥的家,得到了她家的金條,這才有錢去賄賂李懷德。
可如今因為袁飛的捷足先登,許大茂沒跟婁曉娥在一起,自然沒有金條。
這些天,許大茂幾乎把家產都掏空了,為的就是賄賂李懷德,然後和劉海中一樣,謀個一官半職。
但就這三瓜倆棗的,哪個干部禁不起這樣的考驗?
許大茂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李懷德大罵了一頓。
無奈,許大茂轉而舌忝起了劉海中,整天討好劉海中。
但這只能讓劉海中不整治許大茂,要想讓劉海中給許大茂一個小官當當,那不可能。
許大茂愁啊。
于是,在看到易中海鬼鬼祟祟地往閻埠貴家里走時,他毫不猶豫地就跟了上來,並且偷听到了他們的談話。
現在許大茂要做的,就是和他們一起,把劉海中打倒。畢竟只有劉海中倒了,他才有機會替代劉海中的位置。
面對易中海的質問,許大茂可不會傻乎乎地承認。
「易大爺,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之所以來這里,也是和你們一樣,看不慣劉海中的惡行。」
易中海自然不會相信。
閻埠貴和許大茂關系不錯,許大茂能不能當上糾察組組長,他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讓劉海中繼續當這個組長。
于是,他跳出來打圓場,「我相信許大茂,許大茂和我們一樣,都看不慣那個劉海中。老易,不要用有色眼鏡看人。」
說著,閻埠貴強行把易中海摁回椅子上坐下。
「讀書,就要注意這個,文章當中的威嚴。古人說,寧可食無肉,不可院無竹。這竹什麼意思啊?就是主的意思。你說這外面現在為什麼這麼亂?咱們院里為什麼這麼亂?就是沒人做主啊,沒人站出來打倒劉海中。」
咳嗽一聲,閻埠貴又繼續道︰「我看,這個主,就得由咱們三來做。打倒劉海中,也非我們三不可。」
易中海臉色稍稍好了些,「咱們大院里是得立規矩,可有劉海中在,你立什麼規矩對他都沒用。他仗著自己這個官,能強行把你的規矩都給推翻了。」
「對!」許大茂 拍一下桌子,「所以吶,咱們就得打倒劉海中,就得把這劉海中給拿下,把他給辦了。」
听到許大茂說話,易中海開始頂嘴,「說得簡單輕巧,問題是怎麼辦?人家現在是廠里的領導,是主任李懷德眼前的大紅人,一句話頂咱們一百句,怎麼告?告得成嗎這?」
閻埠貴沉默一會,忽然道︰「要不,咱們寫告狀信?一封一封的寫,一封不行就十封,十封不行就一百封,一直寫到把劉海中打倒為止。」
易中海和許大茂都沉默了,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閻埠貴繼續道︰「咱們不給你們廠里寫,剛你們不說了嗎?這劉海中,現在有個什麼李主任給他撐腰,咱們繞過廠,往局里寫。能告得倒,當然是最好。要告不倒,他在院里邊也得縮著點啊。」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寫信我不怕,就怕寫了也沒用啊。」
許大茂不樂意了,「有用沒用你先寫啊,你不寫肯定沒用,寫了萬一就有用了呢?」
閻埠貴也點點頭,「就是。」
于是,一行三人決定開始寫針對劉海中的投訴信。三人約定,先一天一封的寫。如果三天後沒答復,就一天寫三封
五天後的某個晚上,三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一見面,閻埠貴對迫不及待道︰「怎麼樣?有什麼好消息嗎?」
許大茂搖搖頭。
易中海道︰「白瞎!咱寫了這麼多投訴信,這麼多信,肯定有能成功送到局領導面前的,可現在一點用都沒有。我看吶,多半是這個李懷德出面,把劉海中給保了下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李懷德在局里有人。局里收到舉報信後,只看了一眼就把信轉交給了李懷德,讓李懷德自行處置。
李懷德念著劉海中幫過自己,而且還對自己忠心耿耿。于是,直接把這些信給扣了下來。
閻埠貴一臉不屑道︰「那你們這個李主任,也不是什麼好人啊,就劉海中這樣的人,他都保。」
許大茂和易中海沉默不語。
好不好人的無所謂,反正也不給他們漲工資。
閻埠貴又問道︰「現在怎麼辦?」
三人團團圍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他們三臉上都寫著一個字,
「愁!」
沉默片刻後,許大茂忽然道︰「要不,我們去找袁飛試試?」
許大茂說出這句話後,很快就搖了搖頭。顯然,他也覺得這個提議不太行。因為他覺得自從楊偉光走後,袁飛在廠里已經沒有了靠山。
許大茂覺得新上任的李懷德是因為袁飛做飯好吃,這才懶得收拾袁飛。可要說李懷德器重袁飛什麼的,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且,許大茂也知道袁飛根本沒有刻意討好李懷德。好多時候,李懷德命令袁飛做招待餐,袁飛都懶得做,只是讓馬華他們動手。
易中海也搖搖頭,「袁飛?不行不行,之前他在廠里那麼橫,是因為楊偉光是廠長。現在楊偉光都跑了,他還能橫什麼?」
閻埠貴沉默一會,忽然道︰「之前你們不是說你們軋鋼廠新上任的副主任叫馬生嗎?我記得這個馬生曾經和袁飛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如果」
話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打斷,「人是會變的,這個馬生現在變得六親不認的。據我听到的消息啊,這個馬生現在在廠里胡作非為,好些仗著以前關系想結交他的人,都吃了閉門羹。這個袁飛就是如此,我听說他曾經去找馬生,卻被馬生無情拒絕了。」
閻埠貴訝異道︰「真的假的?」
易中海道︰「千真萬確,不信你問許大茂。」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
「我曾經親眼見到袁飛被保衛科的人搜身,換做以前,那些人見到袁飛可都跟見到祖宗似的。要說沒得到馬生的授意,他們就敢搜身,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