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拿著菜刀的人自然就是劉玉華。
要知道,她可是二話不說,就直接跑去找閻解成和于莉單挑的人。現在眼見自己丈夫傻柱被打,自然不會忍著。
所以,在估模著即便自己上去也打不贏的情況下,她直接返回屋子,掏出了菜刀。
閻解放等人大多拿著棍棒,這種東西對付傻柱還行,可在擁有菜刀的劉玉華面前,直接成了弟弟。
所以當劉玉華揮舞著菜刀,「嗚哇」怪叫著沖過來的時候,所有人一哄而散。
被圍毆的傻柱一下展露在眾人眼前。
劉玉華和易中海等人趕忙上去,關切地扶起傻柱。
聾老太太也顧不得自己還在裝暈,趕忙上前查看傻柱的傷勢。
傻柱的情況很不好,被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幾乎沒一好地。
「這幫畜生!」劉玉華咬著牙,拿著菜刀就想上去砍人。
關鍵時刻,被易中海死死攔住。
「玉華,你冷靜點,殺人是要償命的!當務之急,我們得先把傻柱送到醫院去療傷。」
劉玉華一點勸說的話都听不進去,一直揮舞著菜刀。同時,惡狠狠地瞪著為首的閻解成。
閻解成被瞪得本能地腳步退後半步,隨即又想起來這麼多人面前,自己要後退了該多沒面子啊。于是,他又悄悄前進半步,鼓起勇氣,昂首挺胸地反瞪回去,「這就是招惹我們的代價!」
聞言,劉玉華再次陷入瘋狂,就連易中海都險些拉不住。
緩過勁來的傻柱也起身,過來輕輕勸說劉玉華。
事實上,傻柱一開始也想拿菜刀對抗閻解成他們的。但進過一次監獄後,他深知監獄的可怕,怕事情鬧大,自己再次被關進監獄,所以就沒拿菜刀。
沒多久,劉海中挺著大肚子來收尾了,如同港片里總是遲到的皇家警察一樣。
閻解成趕忙迎上去,先恭敬地拍了幾句馬屁後,然後才娓娓道來。
在他的口中,傻柱被描述成一個藐視造反派,藐視工人糾察隊,目無王法的混賬。
傻柱當然不可能任由髒水一桶桶地往自己頭上潑,當即反駁。
劉海中听了一大通,大致也了解了事情經過。
兩人門口相撞,閻解成小題大做,找人來整傻柱。
如果換做之前,傻柱一直和自己過不去的情況,劉海中肯定會下場支持閻解成他們整傻柱。但傻柱自從監獄出來後,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偶爾幾次硬氣,也只是針對閻解成他們。所以,劉海中不打算整傻柱。
至于閻解成,他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小弟。相比傻柱,劉海中更加不想懲罰他。不然,自己豈不是少了一個拍自己馬屁的小弟?
所以,劉海中干脆和起了稀泥。
「傻柱,你先去醫院把這身上的傷處理一下吧。」
至于怎麼處理閻解成,一句話都不說。
易中海一下明白劉海中想和稀泥,他當即指著傻柱身上的傷,道︰「劉海中,你沒看到傻柱都被打成什麼樣了嗎?都這樣了,你還不想追究閻解成他們的責任?」
「我沒說不追究啊。」劉海中本來準備說這句話,但轉念一想,自己都當上專桉組組長了,難道還需要你個小小的易中海來教我做事?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你還當是以前你一大爺,我二大爺的時候啊?
于是,劉海中冷哼一聲,重復地說了一句,「傻柱先去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後就走了。
易中海在身後大喊大叫,可劉海中壓根沒搭理他。
劉玉華也生氣,但也無可奈何。
最終,他和易中海只能先把傻柱送到廠醫院去治傷。
沒錯,是廠醫院,還是醬油廠的廠醫院。
按理說,傻柱被打得這麼嚴重,是應該送到大醫院去。但沒辦法,最近到處亂哄哄
所以相比之下,醫療條件不好的廠醫院反而成了看病的好去處。
劉玉華和易中海護送傻柱去到醫院看病,等廠醫院的醫生給傻柱包扎好傷口,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事情了。而且因為傷勢嚴重,醫院建議傻柱留院治療。
就這樣,傻柱被留在廠醫院。
俗話說,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看著被包成粽子一般的傻柱,劉玉華越想越覺得煩悶。于是,她拜托易大媽幫忙照看,然後轉身回了四合院。
易大媽以為劉玉華是因為第二天要上班,所以才沒親自照顧傻柱,于是欣然應下。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劉玉華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直接從家里掏出了菜刀
「砰砰砰!」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閻解成已經睡下了。
「誰啊?」他不想起來開門,只是在床上低低應了一句。因為這句,就連身旁的于莉都被吵醒了。
夫妻倆一起破口大罵。
可無論怎麼罵,怎麼問,門外的那個人都不吱聲。不僅如此,敲門的聲音還一直響個不停,好像不開門就會一直敲下去似的。
閻解成和于莉互相嚷著讓對方去開門。
最終,還是閻解成敗下陣來。
「來了來了,別敲了。」閻解成穿上拖鞋,睡眼惺松地去開門。開門一瞬間,他愣了,因為外邊正在敲門的是劉玉華。
「劉玉華怎麼會三斤半夜地來敲我家門?」
閻解成腦海中正思索著這個問題,可下一秒,他就頭皮發麻,汗流浹背,因為,劉玉華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把鋒利的菜刀,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的菜刀。
「你,你想干嘛?」閻解成本能地後退。
也就是這一本能後退,徹底救了他。
因為劉玉華手中的菜刀已經 下來了,菜刀 下來,砍在木頭做成的門檻上。
「砰」一下,菜刀斬入門檻,深深印入其中。
一時間,竟然拔不出來。
劉玉華一邊用力拔著菜刀,一邊大喊道︰「閻解成,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