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也跟著點點頭，「你多教教大領導夫人川菜，大領導是川渝人，愛吃川菜。」
婁曉娥點點頭，「我心里有數的。」
接下來，袁飛又叮囑了一些事情。
之後，兩人靠著依偎在一起。
窗外月色很美。
懷中女人很溫柔。
袁飛一下來了興趣。
「不要，被孩子看到就不好了。」婁曉娥拍開袁飛的咸豬手。
「都睡著了，不會看到的。再說了，兩歲大的孩子，看到了能記得什麼啊？快點」
「動靜太大，會把孩子吵醒的。」
「你站起來，別挨著床。」
第二天，袁飛帶著婁曉娥登門拜訪。
婁曉娥現在是停薪留職的狀態，除了帶孩子就沒什麼事，現在有大領導和大領導夫人陪他說話，照顧孩子，她也很開心。
大領導和大領導夫人很喜歡小袁夢和小袁蘭，一人一個抱個不停。也是這時候的閑聊，袁飛才知道大領導他們也曾經有過三個孩子。
兩男一女。
兩個兒子死于炮火中，另外一個女兒因為戰爭失蹤，下落不明。
听得袁飛和婁曉娥一陣唏噓。
第一次由袁飛帶過去，之後就沒袁飛什麼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婁曉娥幾乎每天都去大領導家做客，陪著他們聊天什麼的，有時候還出去看電影，或者看樣板戲。
《智取威虎山》，《白毛女》之類的。
大領導最喜歡英國留聲機，只不過這種洋玩意現在不好拿出來。除此外，就是京劇，可這時候的戲院都關門了，京劇沒人敢演。至于電影，大領導也喜歡。不過這時候的電影都是一些諸如《奇襲》，《洪湖赤衛隊》以及《鐵道衛士》之類的戰爭片。戰爭片就算了，還都是老電影。
大領導不感興趣，所以一直都是大領導夫人和婁曉娥出去看。大領導不參加，他表示還不如自己在家帶娃來的舒服。
大領導夫人則毫不留情地說出真相，她說大領導是以前自己在家里看私人電影看多了，現在拉不下這個臉去和別人去看電影。
大領導當然不肯承認。
但後來，經過婁曉娥的勸說以及大領導夫人的威脅，大領導這才不情不願地出門
這天，袁飛再一次去到大領導家。
婁曉娥說大領導夫人的廚藝這段時間突飛 進，已經和袁飛不相上下。
袁飛不服氣，他表示要親自露一手，給大領導做一頓好吃的。
這會兒，他正在廚房忙碌著。
大領導夫人進來後，就開始唉聲嘆氣，「火腿雞沒買著啊。」
嘆了一口起，她又道︰「那機關服務社的人啊，對我是愛答不理的。就說了一句現在人手不足，買不了，就把我打發了。過去吧，都上趕著往我們家送東西。」
機關服務社，顧名思義就是服務官員的地方。
大領導雖然下台了，可他還是在冊的機關干部，所以他有權利有義務讓服務社的人幫忙送東西。
袁飛笑了笑，「甭生這氣，王姐。這些人就這德行，人在台上，門庭若市。人在台下，門可羅雀。王姐你現在跟我們一樣小老百姓了，應該適應啊。」
「早適應了，沒生氣，只是有些看不慣，什麼東西都。」大領導夫人看著袁飛，感慨道︰「也就你和小娥了，無論我家老賀下不下台，你們都對我們如之前一樣。」
「哪一樣了？」袁飛翻了個白眼。
「哪不一樣？」大領導夫人問道。
袁飛道︰「不一樣啊，以前我和你說話，和大領導說話，那都得斟酌再三。就怕哪個字說錯了，然後像許大茂一樣被你們趕出門。現在不一樣了，我想說什麼我就直接說啊。」
「許大茂？」大領導夫人記性還是不錯的，她想了想，很快反應過來許大茂是誰，然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接著，又是感慨，「以前啊，是我們一言不合就趕人。現在啊，上趕著求人家，人家也未必會上門咯。」
「那不能夠。」袁飛道︰「許大茂我熟得很，王姐你要真想在家看什麼私人影片，我可以讓他過來給你們放。」
大領導夫人訝異道︰「真的？」
袁飛一邊炒著菜，一邊笑道︰「那還有假？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喊過來？」
大領導夫人點點頭，算是勉強信了。
「那到時候我們真想看點什麼私人影片，就給小袁你打電話了。」
袁飛點點頭，「小事一樁。」
他眼珠子骨碌一轉，順著這個事，開始了一個新的話題。
「王姐，這格子房這麼小，真要看什麼私人影片，哪看得了啊？」
大領導夫人眉頭微皺，「那怎麼辦？」
她想的是自己家里要是看不了，應該到哪里去看。
這時，袁飛假裝隨口道︰「干脆換個大的房子咯。」
大領導夫人搖搖頭。
「為什麼？」袁飛問道︰「因為錢的問題，所以才沒有更換嗎？對了王姐，問個私人問題啊，大領導當了這麼多年官，就沒貪污受賄點錢財珠寶什麼的啊？」
這句話，如果換做旁人，早就被趕出去了。但知道袁飛是開玩笑，大領導夫人並沒有生氣。
她顧慮地側耳傾听一會，感覺大領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袁飛的兩個女兒身上，沒注意這邊，這才在袁飛耳邊悄聲說道︰「我家老賀自然不屑拿這些錢，但是吧，好些像楊偉光這樣信得過的人，他們送的禮我還是悄悄地有收下。所以這些年，我其實還是攢了一點錢的。」
袁飛點點頭，他開玩笑地說道︰「那倒是我傻了，一見大領導不收我禮，就沒再送過了。早知道應該另闢蹊徑，找你啊王姐。」
大領導夫人翻了個白眼，「你這些年來我們家，又幫忙做飯，又給我們家送東西吃的。這些東西和這份情，可比什麼禮都貴重多了，我和我家老賀可都記在心里呢。」
袁飛皮了下，他笑著說道︰「既然你和大領導都記在心里，那我以後上門的時候可就更加不客氣點了。」
大領導夫人也跟著笑了笑。
鋪墊這麼多，袁飛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想給你和大領導換個大點的房子，王姐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