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顫聲問道︰「你想怎樣?」
她原以為許大茂會趁機提點要求,不曾想,許大茂只是把桌上的瓜子一把甩到她臉上,然後道︰「老子不想怎樣,你不招惹我,我都懶得搭理你。」
說完,又指了指門外,「現在,你給老子滾蛋。」
錢,秦淮茹沒有。
色,許大茂不想和這種心眼比自己多的女人上床。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把秦淮茹趕走。
秦淮茹沒敢多逗留,灰 地走了。
秦京茹端著熱水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雖然心中好奇表姐秦淮茹為什麼神色如此慌張,不過她沒敢問。
把水盆放到地上,剛想幫許大茂洗腳。
這時,許大茂忽然說道︰「沒看到地上有口痰嗎?周圍還一地瓜子,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收拾下?」
秦京茹噘著嘴,心想我剛出去的時候地上明明沒有這些的。雖然心中萬般委屈,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過來掃地拖地。
沒等弄完,許大茂那邊又吆喝了,「快點啊,磨磨蹭蹭的,這水都要冷了,我還洗不洗腳了?」
「來了來了。」秦京茹趕忙拖完地,又去打了點熱水,這才開始給許大茂洗腳。
洗著洗著,許大茂忽然道︰「以後不準讓秦淮茹來我們家,再被我看到一次,直接離婚,听到沒?」
秦京茹使勁點著頭。
她正愁沒機會和秦淮茹疏遠關系呢,有許大茂這話,她總算有正當理由了。
有許大茂,還要什麼秦淮茹啊?
整個一破窮親戚
轉眼又過了幾天。
這天,秦京茹剛從東單菜市場回來。她買了一點肉,一些韭菜和雞蛋,後者是因為听人說這東西對男人那方面好。
秦京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雖說許大茂動不動就差遣她干這干那的。但總體生活來說,還是比農村生活幸福一萬倍的。時不時地還能吃點肉,比如今天。
而且,自從那晚上過後,許大茂再沒暴力虐待過他。
秦京茹慢慢得出一個結論,只要听話,不違背許大茂說的那幾點要求。許大茂就不會生氣,不會趕她走。
秦京茹提著籃子往自家方向走,逢人就展示自己的菜籃子,「哎呀,你怎麼知道我們家今晚吃肉對對對,買點肉給我們家大茂補補哎呀,其實也沒天天吃肉啦,就隔三差五吃一頓而已你們沒事也要多吃點肉,听專家說,不吃肉對身體不好」
一路從門口炫耀到正院,這時,身後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京茹,京茹。」
扭頭,秦京茹這才看到秦淮茹。
秦淮茹一邊熱情地和她打著招呼,一邊笑嘻嘻地向她走過來。
「表姐。」秦京茹一邊笑臉迎上去,一邊不動聲色地把籃子往外藏。
「別藏了,不就是買了點肉嗎?我擱屋里的時候就能听到你這得意的笑聲。」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去翻菜籃子,「喲,好東西還不少呢。這肉起碼一斤了吧,還有韭菜和雞蛋。」
翻完,她忽然伸手去拿菜籃子。
秦京茹當場不樂意了,「姐,你干嘛呢。」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道︰「京茹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那幾個孩子過得實在是苦啊,沒東西吃了都。我沒辦法啊,所以想看能不能」
沒等說完,就被秦京茹打斷,「姐,大茂不讓我救濟你們家。不然以我和你的那點關系,你們直接來我家吃飯都行。」
如果沒有許大茂那些話,她興許會給點棒子面窩頭什麼的。但許大茂都那麼說了,秦京茹肯定不敢違背。
秦京茹拽著菜籃子不松手,「你現在去菜市場再買一份一模一樣的,許大茂還沒下班,來得及的。」
秦淮茹拒絕道︰「不行,我每天買了什麼東西,花了多少錢,都得和大茂匯報的。雖然他今天不听,但只要發現一點不對勁,我就完了。」
她也不肯撒手。
兩人把菜籃子當成拔河比賽的紅繩,就這麼拽了起來。
忽然,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听到聲音,秦淮茹趕忙撒手,她在四合院里是要維持人設的,可不能被人知道她搶自己表妹的東西。
秦淮茹背對著秦京茹,等那人走後,她才出聲道︰「不肯給也行,這樣,你借我點錢吧。」
「我沒錢。」秦京茹聞言,立馬叫窮,「這大茂每天只給我留買菜的錢,他怕我瞎花。」
「我才不信呢。」
「姐,真的真的。」
姐妹兩人又爭了幾句,可不管怎麼說,秦京茹都不肯借錢。
聞言,秦淮茹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秦京茹,我們之前不都說好了嗎?我幫你嫁給許大茂,你定時給我錢。怎麼,過上好日子,想不認賬了?」
秦京茹眨了眨眼楮,故作疑惑不解道︰「姐,你說什麼了?我怎麼听不懂。」
「你」秦淮茹支吾一下。
之前兩人確實這麼約定,當時秦淮茹想的是如果秦京茹敢不給錢,自己就把她假懷孕的事情和許大茂說,以此要挾秦京茹。正因如此,她不怕秦京茹不給錢,當然也就沒想著立字據什麼的。
可人算不如天算,許大茂現在已經知道假懷孕的事,秦淮茹不可能以此要挾秦京茹。所以秦京茹現在耍賴,當之前的約定沒發生過,她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京茹也正因為吃定這一點,所以才一點都不怕秦淮茹。
秦淮茹那叫一個惱啊,醫院那邊的人情都用上了,白忙活半天不說,自己反倒有把柄捏在許大茂手中。
「以後你要有什麼事,別來找我!」氣鼓鼓的丟下這句話後,她扭頭就走了。
「切。」秦京茹嗤笑一聲,「一個沒人要的寡婦,神氣什麼呢?指不定以後誰求誰呢。」
當晚,秦京茹為了表忠心,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和許大茂說了。
許大茂听完,只是不咸不澹地表揚了一句。
但秦京茹卻是開心壞了,因為這還是婚後,許大茂第一次夸獎他。這更加堅定了秦京茹和秦淮茹劃清關系的想法。
許大茂從不是個吃虧的主,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秦淮茹一點小小的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