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精癥。
這就是許大茂那次鼓起勇氣去醫院後,檢查出來的結果。他對傳宗接代看得很重,甚至打算奉子結婚,無論懷孕的是誰,都和那個女人結婚。
不曾想,上天給他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剛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許大茂是崩潰的,甚至都沒敢把這消息告訴自己的爸媽。
但好在醫生給了他一線希望。
雖然只是一點口服液和維生素,但許大茂奉若珍寶,嚴格按照醫生的囑咐。距離吃藥前十分鐘,就一定先備好水和藥。然後在鐘表面前等著,等時間一到,馬上開始吃藥。
但醫生也說了,這種治療不會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得循序漸進,所以許大茂當下很憂郁啊。
既想娶媳婦,又不敢娶媳婦
傻柱結婚。
院里幾家歡喜幾家愁,但不管是老婆賭氣回鄉下的閻埠貴,還是患有死精癥的許大茂,日子都還是要過下去的。
秦淮茹也是如此。
她恨婆婆賈張氏阻攔自己奔赴愛情,恨丈夫賈東旭過早逝世,恨上天對自己命運不公。唯獨,沒有恨自己的兒子棒梗。
秦淮茹這種女人,總是會下意識地找一個男人來依靠。要麼丈夫,要麼兒子。如今賈東旭和傻柱都不能依靠,那兒子棒梗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是她的未來。
秦淮茹已經認命,打算好好輔左兒子棒梗的學習,讓他盡快長大成人,好照顧自己。不曾想,意外再次來臨。
這天,在一連串敲門聲中,秦淮茹打開門,看見的是拎著大包小包的秦京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逃難呢。
秦淮茹第一時間訓斥,「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等我通知嗎?我不是說,等讓你過來的時候你再過來嗎?」
「公社那邊我待不下去了。」秦京茹小聲解釋。
原來自從那天秦淮茹和秦京茹介紹了傻柱的情況後,秦京茹就一直無心工作。整日幻想著嫁給傻柱,到城里過好日子。于是,工作不再如同以往那般麻利,甚至出現好幾次工作上的紕漏,被公社在大會上點名批評。
秦京茹感覺受到了侮辱。
這破地方,不待也罷于是,她把家里帶不走,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賣了,換了一點錢,然後直接來投奔秦淮茹。
秦淮茹滿頭黑線。
「那個傻柱」秦京茹看不出秦淮茹的臉色,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後,迫不及待地想見見自己那位未來丈夫。
秦淮茹千言萬語憋在心中,最終只得化為一句,「先吃飯吧。」
事先沒有煮秦京茹的份,所以這一頓飯每人都吃不飽。可即便如此,秦京茹還是很開心。因為飯桌上,棒梗不僅一直埋怨著吃不飽,還一直變著法子說今天沒有肉。
今天沒有肉,這意味著平時偶爾是有肉的。不然,棒梗不會這麼說,這讓秦京茹小小振奮了一下。
「自家表姐單親家庭,帶著三個孩子還能偶爾吃上肉。我那個有兩間房子,是廚師,沒有累贅的未來丈夫,那還不得隔三差五就吃上肉。」
想到這,秦京茹咽了咽口水。
她自己都忘了上次吃飽是什麼時候了,更別提吃肉了。
是的,就是吃飽。
午飯過後,秦淮茹忙著做家務,沒空搭理她。
秦京茹懶,不想幫忙,所以她自己一個人在四合院里東逛逛西瞧瞧的。她對所有路過的人都表現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遇見適齡男子的時候,她心中還想著這會不會是自己的未來丈夫。
甚至,她還蹭到了兩顆喜糖,完全沒意識到給她喜糖的那個人正是劉玉華。
秦京茹拿到兩顆喜糖,美滋滋地和劉玉華道了聲謝。她心里正想著等以後自己結婚了,一定要風光大辦,要請院里所有人吃飯,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院里已經有了她這麼一號人。
但轉念一想,請這麼多人吃飯要花費多少錢啊,為一點面子花費這麼多錢,是不是有點湖涂了。
剛想打消這方法,可又轉念一想,自己沒錢,可自己未來丈夫有錢啊
秦京茹連未來丈夫的面都沒叫著,就已經幻想這幻想那的。然後陡然間听到秦淮茹在喊自己,趕忙應下,然後屁顛屁顛地往屋里跑。
秦京茹做好了秦淮茹給自己介紹城里對象的準備,不曾想
「什麼?他都要結婚了?」秦京茹如同一根彈黃,瞬間從椅子上彈射起來。
這一瞬間,她想了很多。
這男人沒了,我該怎麼辦?難道得灰 地回到鄉下公社,繼續沒日沒夜的干活?不行,我受夠了那種日子。可要不想回到鄉下公社,我該怎麼辦呢?難道,真要找個殘疾人或者老年人嫁了?又或許,我其實可以試一試。
只是準備結婚,而不是已經結婚,還是有機會的嘛。這個就是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叫沒臉沒皮地搶男人。
秦京茹這邊在胡思亂想。
另一邊,秦淮茹也在猶豫。
她大可在秦京茹找上門的時候,就把傻柱已經快要結婚的消息告訴秦京茹,然後把人趕出去。
可是,沒有。
之所以沒有,是因為她同樣在猶豫,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把秦京茹介紹給傻柱。
「畢竟秦京茹比劉玉華好看那麼多,而且,傻柱和劉玉華只是準備結婚,而不是已經結婚。這個不叫搶男人,只是為了能讓傻柱真正追求自己的幸福。」
這一刻,這對表姐妹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和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