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明顯喝多了,走路晃晃悠悠的。可即便如此,他還記得把門關好了再離開。
等傻柱走後,袁飛,許大茂和婁曉娥三人面面相覷,久久都沒說話。
最終,還是許大茂率先發問,「你們說,傻柱說的是真的嗎?」
他還是擔心傻柱會報復自己。
婁曉娥搖搖頭。
袁飛也搖搖頭,他想了想,道︰「不管怎樣,你接下來最好別惹傻柱。」
他可不想像雞媽媽一樣,二十四小時地護著許大茂。
許大茂乖巧地點點頭,還想說點什麼。
袁飛已經不耐煩地開始趕人,「時候不早了,你也該走了。對了,你走的時候,順便把傻柱留在桌上的這兩瓶酒帶回去吧。」
許大茂點點頭,照做了。
當晚,許大茂沒有睡。他縮在床上角落里,旁邊是一根扁擔,他一直看著房門那邊的方向,生怕傻柱忽然會從那邊鑽出來。
但,沒有。
第二天,許大茂是被「沙沙沙」的響聲吵醒的。
昨晚守了一夜,天亮的時候感覺傻柱應該不會來了,他才沉沉睡去。
「誰啊,一大早上的。」
許大茂本來不想理會,但那聲音跟耳邊的蚊子似的,一直吵個不停。無奈,他只好起身去查看情況。
推開門,然後就看到驚悚的一幕。
傻柱在他門前掃雪。
許大茂魂都差點被嚇出來,趕忙回屋抄起扁擔。
可能扁擔給了他一點安全感,許大茂這才回來,對著門外的傻柱道︰「傻柱,你想干嘛?告訴你,我,我可不怕你。」
傻柱翻了個白眼,道︰「我哪有想干嘛?我只是在掃雪而已。」
許大茂不信,「你怎麼不去別人家門口掃雪,就在我家門口掃?」
認識傻柱這麼多年,他還從沒見過傻柱給除了聾老太太以及秦淮茹這兩個人之外的第三個人掃雪。
傻柱理直氣壯道︰「我也給別人家掃啊。」
說著,示意了下院里其它地方。
許大茂順著他的方向望過去,這才發現院里其它地方的雪也都被掃了個干干淨淨的。
先是閻解曠和賈張氏中邪發瘋,現在輪到傻柱了嗎?這院里難道還真混進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許大茂腦子瘋狂運轉著。
傻柱也不理會他,掃完了許大茂家的雪,又去掃其它地方的。
很快,聾老太太醒了。
老人家覺少,本來還想煮點粥給傻柱送去。一推開門,就撞見傻柱在掃雪。
「哎喲,我的傻柱子喲,這一大清早的,你這是干什麼啊?」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心疼地過去看傻柱。
傻柱先一步來到聾老太太身邊,樂呵呵道︰「喲,老太太,早知道你這麼早起,我就先去把鍋架起來,給您煮點菜粥,再出來掃雪了。」
聾老太太沒理會這話,只是重復問道︰「這大早上的,你干嘛呢?」
傻柱理直氣壯道︰「我在掃雪啊。」
頓了頓,又道︰「我這昨晚睡得不踏實,一大早就起來了,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後就沒啥事做了。于是,我就出來把這地上的雪掃一遍。」
聾老太太心疼道︰「沒啥事做你就睡你的覺唄,實在睡不著就在床上躺著也行啊。這一大清早的,出來給別人掃雪,你是不是缺根筋啊?」
傻柱憨憨地笑了笑,沒反駁,只是拉著聾老太太往屋里走,「來,老太太,我先扶您到屋里去。您先坐一下啊,等我給您做點東西吃。對了,你屋里有什麼東西嗎?如果沒有,我還得去易大爺家借。」
說著,可能嫌棄聾老太太走得慢,直接在老太太跟前蹲下。
聾老太太樂呵呵地笑著,任由傻柱把自己背回屋里。
很快,院里的人三三倆倆地醒來。
他們看見自家門前的雪被掃干淨,都很納悶。一問之下,才發現是傻柱幫忙掃的。
「傻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該不會等會找我要錢吧?」
「那應該不會,誰不知道你閻老西啊,讓你出錢可比反抗閻王爺索命還難。」
「我這不是摳,是不該給。我又沒讓傻柱給我家掃雪,憑什麼得給錢。再說了,那些雪我原本還打算拿來化了,給我家那棵樹澆澆水的。現在好了,全給那傻柱掃走了。」
「怎麼感覺傻柱回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
「確實變了許多」
秦淮茹听著這些話,一顆心慢慢冷下去。
一大早她就發現自己家門前的雪被掃干淨了,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傻柱干的。她原先還以為傻柱依然對自己有意思,所以才幫自己家門口掃雪。
沒曾想,傻柱是把所有人家的雪都掃了。
聯想到昨晚傻柱上門時,和她說的那番話,秦淮茹越想越傷心。
一旁,棒梗也很開心。
本來掃雪這事得他和秦淮茹一起干,現在傻柱一人干完了,他就輕松了。
棒梗忍不住地想道︰「傻柱看起來更傻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又能欺負他了?比如,讓他像之前一樣,給我買肉吃。」
想到這,棒梗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距離過年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他差不多半個月沒吃過肉了
另一邊,婁曉娥起來的時候,也發現自家門口雪被掃干淨。
她心中微微一甜,還以為是袁飛怕她摔倒,這才把雪掃干淨。但轉念一想,「不對啊,袁飛睡得比豬還死,怎麼可能起來掃雪?」
于是,她去找袁飛問了一下。
袁飛起來後,問了一圈,這才知道是傻柱掃的。
一開始,他還以為傻柱這是想巴結他,讓他幫自己找一份好工作。沒曾想,傻柱把院里所有人家門前的雪都給掃了。
這下,袁飛也想不明白了。
「這傻柱,難道真傻了?」
沒多想,袁飛照常去上班。
這天,袁飛正在辦公室里一邊喝茶,一邊看小說。
小說是放在報紙上的,別人遠遠地看過來,只會以為他在看報。
正看著,忽然袁飛感覺到外面投來的目光。
他一抬頭,這才看到易中海傻站在門外,正眼楮眨都不眨地注視著自己。
袁飛不動聲色地收起小說,走出門。
他知道易中海來找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