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將古地之中,皇甫九笙與百里輕霓,她們帶著強者潛進一片古山之中。
在這里,大霧迷蒙,有著莫名的道韻,可以阻擋紅色怪影的腳步。
她們也遭遇了詭異生靈,經過數次大戰,終于平息了此地。
此時的古山之中,有門戶憑空出現,離她們近在咫尺,門戶百丈,顯得極為大氣磅礡。
古老門戶在緩緩開啟,有古之生靈從門戶中走了出來,他們呈現淡綠色,如同魂體一般。
在場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走出來的生靈似乎與他們不在同一時空,有的正好與百里輕霓對視。
對方神情宛若真的生靈一般,栩栩如生。
對方回頭,終是看不見百里輕霓。
這些古之生靈走出門戶,他們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
綠光涌動,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地之上,竟然浮現大片身影。
有人震驚地看到,那戰死的伙伴竟然出現了,被古之生靈拘走了。
「這是古時的陰靈?」
百里輕霓有些不敢想象,武者戰死,連同神魂都會湮滅,何來陰魂?
可那些戰死伙伴的身影,卻是顯得怪異。
「這樣的門戶,難道是在收割陰魂。」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存在,所有人見到古之生靈一路遠行,他們帶走了大量陰魂。
古之門戶還未關閉,皇甫九笙雙眸開啟符文,望向了那座門戶之中。
門戶之內,朦朧一片,但在皇甫九笙的催動下,她見到了一片古怪景象。
無數生魂在經受天地磨難,火焰焚燒,風霜冰凍。
有的被神鏈束縛,拉入無邊血海,有的被三足怪物吞食,尸骨無存。
所見種種儼然一副古之地獄的景象。
古之地獄,還是古之冥府?
皇甫九笙還想繼續觀看下去,可門戶之後,突然涌現綠色光芒,朦朧了一切景象。
神眸都無法窺探,不僅皇甫九笙,百里輕霓也在窺探門戶之中的世界,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所以。
數個時辰後,古之生靈回歸,他們帶著大量生魂,皇甫九笙確定,自己的追隨者也在其中。
「這樣的門戶,要是闖進去會怎麼樣?」
皇甫九笙突然說道。
「不要冒險,這門戶不是那麼簡單。」
百里輕霓美眸泛動,絕美的容顏上有著一絲凝重。
「傳說天將古城有著冥府,順著門戶進去,或許便能窺見古時幽冥的真相。」
皇甫九笙說著,她向前一步,竟真的想入門戶之中。
「那只是傳說,此時進入,說不得便永世不得出來了。」
百里輕霓嘆了一聲,皇甫九笙這樣的人,目光深遠且毅力驚人。
「我想進去看看,這死亡門戶到底藏著什麼?他們就交給你。」
皇甫九笙已然下了決心,看著剩余的十幾個追隨者,皇甫九笙毅然決然地走向了那座門戶。
「殿下稍等,我等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願追隨殿下共進此門。」
一個追隨開口,一路走來,大家肝膽相照,性命相托,此時又如何會退怯。
「是啊,縱使無間地獄,我等也誓死相隨。」
「誓死相隨。」
其他人紛紛回應,他們向前走去,誓要追隨皇甫九笙。
「此事太過莽撞了,就算傳說是真的,九笙,你們也不一定能找到冥府機緣,此時進入,太過危險。」
百里輕霓並非怕死,只是覺得不值當,古之冥府傳說很多,也有驚世造化,但都無法確定真假。
長生道統或多或少有著記載,只是一些事無法確定。
此事牽扯的時代,比遠古還古,甚至有苗頭指向了太古。
「或許吧,但我有種直覺,我此行定然可以找到冥府。」
皇甫九笙心意已決,無可更改,百里輕霓總覺得太過瘋狂了。
「罷了,不瘋狂不成魔,既然要闖,那自然人多力量大。」
「十日祭快要過去了,你們留在此地,定然不會有危險。」
「帝子,我等願誓死相隨。」
所有追隨整齊行禮,百里輕霓要入門戶,他們自然也要追隨。
「此行生死難料,爾等還是慎重,入得此門,或許再也回不了頭了。」
百里輕霓並不說笑,若是此門不開,要等待下一次天將古地開啟。
那他們將經歷漫長歲月而不能回,說不得那時已成白骨。
失陷在這樣的古地,就是長生道統都無法相救。
「哈哈,帝子太小看我們了,入得天將古地,生死早就置之度外,若真是折在里面,好歹見過不一樣的風景。」
一位追隨者坦然,生死或許不是恐怖,他們一路走來,幾人沒有經過生死。
「那好,共進此門。」
皇甫九笙與百里輕霓兩人帶頭,帶著所有追隨者走入此門。
他們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仿佛跨入了另一片世界。
此時的天將古地,這樣的門戶卻有很多,幾乎所有的幸存者都有這樣的機會。
有人慷慨進入,有人畏懼不前,一時間,眾生百態。
「這是冥府嗎?」
夭十三顯得慎重,他們身為天之驕子,冥冥中有大氣運庇護,紅色怪物追殺之下,他們仍安然無恙。
「與古藉中記載的有所出入,古代說法不一,荒古時代,曾有一位無敵天尊進入過。」
人王殿知曉的秘辛也是不少。
「那人王大人呢?他有沒有進過此地。」
「人王大人消失于古史,這一件事我無法確定。」
「那怎麼說,這門戶是進還是不進。」
「進,我想搏一搏。」
朝輕風目光深邃,他有自己的打算。
天將古城之中,昭雲,陰無敵都很慎重,他們還在觀望。
生死或許就在一念之間,沒有人可以輕視。
「傳說太多了,讓人無法分辨啊!」
陰無敵說道,門戶大開,眾人所見景象皆有不同。
「進吧,都說死國涅槃,十日祭之後,將有大造化,說不定就在此門戶之中。」
王小絕率先表態,他所見是古老尸棺,橫亙于血海之上,有著大量陰靈守護。
當他看到這一幕時,他感到自己的血脈都在沸騰。
「我贊同,天將古地自古以來就凶險,我們進得來,不代表我們出的去,天路不顯,一切都是白瞎,不如搏上一搏。」
東方明月說完,他有感覺門戶之後是另一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