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王長安六人殺出,黑霧包圍而來,只見符光掃滅了大山,王長安一擊打滅了數座石山。
大大小小的凶獸圍殺上來,不是他們跑得不夠快,而是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這些怪物。
「真是見鬼了,這東西到底有多少,看不到邊啊!」陰無敵無奈道。
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呢?
王大壯與王小絕身上都有傷勢,冥土更狼狽,身上傷口極多。
「世界之事,物極必反,總有一線生機。」
王小絕說道,手中長槍揮舞,一路殺了過去。
狂化血脈被他發揮到極致,周圍盡是瘋化殺意與狂化血氣,王小絕絕不會認輸。
六人大戰,王長安祭動神通,連斃凶獸,令四周大面積虛空粉碎,黑暗神輪吞噬大片蟲群。
「不對,這是怎麼了?」
白靜一開口,王長安幾人望去。
不由地瞪大了眼,這是發生了什麼?
白靜一四周空蕩蕩的,凶獸與蟲群竟不敢靠近。
白靜一想了想,舉起那只受傷的手對著一頭黑色巨獸,竟令其慌張後退,像是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樣。
「是血,他們怕我的血?」
白靜一說道,為了印證這一點,她向王長安走去,四周蟲群紛紛避開。
「快過來。」白靜一喊道。
「有救了,老白,救我啊!」
冥土大喊著,他快堅持不下去了,急忙奔了過來。
「走。」王大壯也沖了過來。
白靜一劃破了手掌,手中鮮血一揮撒了出去,無數凶獸驚吼,生怕被血沾到,紛紛退了一大圈。
王小絕與陰無敵殺了過來,身上傷口極多,衣服都破了好多處。
王長安一拳轟出,也向白靜一飛掠而去,六人合在一起,蟲群,凶獸只是圍著,卻不敢上前。
「來。」
白靜一手掌往五人身上抹去,五人身上沾了白靜一的血,陰無敵試著走了出去,那些凶獸驚得後退。
「有用,真的是血的問題。」陰無敵激動道。
「奇怪,它們怎麼會怕我的血呢?」
「是啊!難道老白的血有什麼來頭?」
「真的有這種可能。」
「MD,我的血都快流干了,也不見這些東西手下留情。」
冥土不由生氣道,這些東西可是壓著自己打啊!
要不是自己皮糙肉厚,哦不,自己實力強,早就被它們打趴下了。
鬼東西,不得好死啊!
王長安也受了傷,涌動黑暗劫光洗禮全身,化解毒素,生機再生。
吼。
群山間,聲潮不斷減弱,遠處一頭巨獸咆哮。
漸漸地,獸潮退去,山川大地也停止起伏,一切都歸于平靜。
王長安抬頭望天,那輪毛月亮還是那麼大,懸掛天穹上。
王大壯,王小絕,冥土等人立馬運轉神能,恢復自身。
冥土涌動氣血,手上的毒紋還在,不由地運轉體內神能。
「這毒有點恐怖了。」冥土說道,自身坐了下來。
轟隆隆。
遠處大山暴發奪目光芒,王長安凌空而起,遠遠望去,有戰斗余波涌來。
無獨有偶,看來深陷這群駝山的不止他們。
「我還以為這獸群退去了呢!」
「離我們還很遠,管他打得天崩地裂。」
……
王長安身上傷口愈合,黑暗神輪吞噬萬千靈氣,不斷涌入體內。
白靜一看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也許跟自己的血脈有些淵源。
轟隆隆。
遠處大戰熾熱化,引發獸吼咆哮,山崩地裂,漸漸地,戰斗聲向王長安幾人靠近。
「真是見鬼了,這東西殺之不盡。」
有人吼道,自身不小心,被一根骨刺貫穿,隨而被一只巨爪撞飛。
一張張血盆大口嘶咬,噗,兩三下便沒了聲息。
「一定要殺出去。」
幾十道身影都在激戰,越戰越少,凶獸群越發凶狂,張口便撕碎了兩人。
咯,咯。
毒蟲飛舞,撞在人身上,會有一層層毒粉擴散開來。
噗。
又有人倒下了,被蟲群包圍,一下子化成白骨。
有幾道身影飛掠而來,遠遠地感應到王長安幾人,朝著王長安所在飛掠而來。
「他們在靠近。」
王大壯說道,隨即出手,一斧子斬向人群。
黃金戰氣轟的一下炸開,大石飛濺,氣息向前涌去。
「這是我等的地盤,不想殺你們,滾。」
王大壯吼聲道,聲蕩四野,澎湃戰意涌出。
「道兄,出門在外,要不是遇上危險,我等絕不會求助道兄,請道兄伸出援手,幫我們一把。」
「再說一次,不走,死。」
王長安開口道,在這群駝山,詭異的事多了去,別好事做了,把命丟了。
「道兄這是打算見死不救麼?」
有人怒道,隨而一槍砸飛了凶獸,朝著王長安殺來。
「赤燕停下。」
「大哥。」
「不要放肆,我等武修,死于劫難不過常事,何必遷怒旁人。幾位道兄,我等死不足惜,只是這孩子還小,請諸位道兄救她一命。」
陰無敵站了起來,太陰瞳術望去,那壯漢身上背著一個襁褓,隨手朝著王長安幾人扔來。
王長安與陰無敵神識涌動,確定是一個孩子。
王大壯飛起,一只手接下了孩子,剛抱住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忽然轉頭過來,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好。
轟的一下,孩子炸開。
王大壯全身被青色液體沾上, ,全身肉身快速潰爛,疼得他痛嚎。
青色液體飛射開來,幾人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一些。
王長安手臂上被粘了一點,腐蝕衣服,沾到了皮膚。
噗。
王長安以手為刀,削去了一片血肉。
那片血肉一下化為血膿,自身符文快速發光,讓血肉再生。
「可惡,敢暗算我們?」
陰無敵迸發太陰之瞳,瞳光開闔,打穿過去。
王小絕,冥土,白靜一齊齊打向了敵人。
王長安祭出時光符文,凍結了時間,自身快速出手,削去了王大壯大片血肉。
浩瀚生機涌出,沒入王大壯體內。
「小安。」
王大壯黃金戰氣燃燒全身,隔斷毒液侵蝕。
「沒事。」
王長安抽離了大部分毒液,王大壯等人殺出。
可對方竟也沖殺過來,隨而自炸開來,又是青色毒液四濺。
陰無敵劍骨貫穿其中一個人,只留下了一灘青色的液體與破爛衣服。
幾番交手下,終是滅殺了敵人,王小絕有些難看,他們很謹慎,可還是中招了。
幾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而那些凶獸再次退去了,遠處的大戰也平息了。
「這哪里是在大戰,分明是在誘敵。」白靜一說道。
這些人早已不是人,或許說只是一副軀體罷了。
古來南疆神秘,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