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開始疑惑了,難道真有人得了絕世仙金。
「哦,難道真有人得到墮日仙金。」
皇甫九笙開口了,在這種情況下,皇甫九笙代表的不再是自己,而是身後的古月皇朝。
「是的,殿下,消息已經證實過了。」
「西門瑾,你少廢話,你直說是誰就可以了。」鹿冷鴛直言道。
「就是這一位大敗褚圖,名傳定海城的王長安,王兄。」
西門瑾直接指認道,王長安明顯愣了一下,那滿是疑惑的表情落在眾人眼中。
眾人心里一陣狐疑,在場的諸位都是觀察入微的人。
「西門少主,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不就前些天我與吳少主聊天得罪了你麼?何必如此狹隘,構陷于我!」
「王兄,你不再狡辯了,我們也不是要奪仙金,只是大家沒見過,想見識一下罷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君子,你西門瑾的名聲我就不提了,君子,你要是君子,就別對吳家少主死纏爛打,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到,還仙金,你給我說說,墮日仙金長什麼樣?」
王長安硬懟道。
「王兄,你這就沒意思了,我們可是有證人的!有人目睹了你用仙金滅殺一位強者,在大地上留有了獨有的氣息。」
還想誆我,親目所見,玉台山一戰,王長安滅殺了所有活口,就是有傳言,也不會被證實。
想跟我斗,你女敕了點。
「那好,你立馬叫他上來與我對質。想用這種小手段構陷我,借在場所有人的手殺我,小人。」
「你叫啊!你不是有證人嗎?叫上來我听听。」
王長安底氣十足,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硬懟回去。
「證人先不急,王兄你可承認你冒用殷無道的名字,與瀚州靖族為敵。」
「當然,這一點我承認,是我王長安做的,怎麼了?」
殷無道看著王長安,一臉怒氣,其他人看向了殷無道,忍不住憋著笑。
殷無道可是在乾州力戰了數月啊!要不是被人證實了閉關,非被人打死不可!
「那你為什麼要盜用殷兄之名,這不是你得了仙金,為了掩蓋真相嗎?」
「你有病吧,西門少主,就是一頭豬都沒你這麼蠢。靖族要殺我,我肯定要隱姓埋名,難道我還站出來宣告天下?」
「我與靖族是死仇,曾殺過他們的傳人,斬過他們的日月,我曾一度被他們追殺,這一些,你們隨便一查便能查到,雖然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是我王長安做的我王長安認,但不是我做的,你也別想扣在我頭上。」
王長安擲地有聲。
「好,看來王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好,來人把證人帶上來。」
西門瑾大喊道,很快就帶上來了一個人,那人一出現,便仇視地看著王長安。
「看什麼,到這里構陷我,還有膽量這樣仇視我。」
「王兄不必恐嚇,待我問上一問,是非公明自然水落石出。」
「那好,請便。」
王長安示意道,平靜地看著西門瑾。
「我為諸位介紹一下,這一位名叫靖豐,是瀚州靖族譴派到瀚州太祁山脈的弟子,他曾目睹王兄祭出墮日仙金,滅殺太祁血煞宗宗主血明鴻。」
「靖豐,你把當時的情況細細說來,也好讓在場諸位為你公正。」
「好的,當時血煞宗進攻玉台山時,雙方廝殺血戰,王長安對陣血煞宗宗主血明鴻,血煞宗敗亡之時,血明鴻欲逃月兌,被王長安祭出的仙金所殺。」
「那時在地上砸出上百里大坑,崩塌了一層層大地,熱浪沖天,地上的岩石都被熔化為漿水。」
「那一擊,歷歷在目,那種絕世之威,宛若大日墜落。」
「那好,我再問你一句,你不過王者修為,怎麼生存下來的。」
西門瑾問道,做事的做全套。
「當時血煞宗大敗,我也身受重傷,可惜他們打掃戰場的時候沒發現我,我才得以活下來,諸位請看。」
靖豐說著月兌下了衣袍,露出了後背的刀傷,這些傷都不是新傷,證明不是臨時做偽。
「那我,靖豐我再問你,你是靖族的人,為何會在血煞宗。」
「血煞宗宗主名為血明鴻,實為靖明鴻,他是我的堂叔,血煞宗也是靖族暗中扶持的勢力。」
隨著靖豐的回答,一些人開始心思難定了,這要是真的,絕世仙金誰不心動。
王長安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一絲絲剝絲抽繭,最後他有九成九的把握,這個人在說謊。
當時沒有人幸存下來,除非玉台山叛變了。
當時玉台山活著留下來的人並不多,哪一個不是生死廝殺,從死人堆中活過來的。
誰也不會輕易叛變,而且是在當時叛變。
王長安定了定神,看著西門瑾小人得志的樣子。
「諸位可有什麼要問的,王兄可有什麼要辯解的。」
「當然,這不叫辯解,是自證清白,你既然說你見過我,那好,我問你一下,我當時是何修為,又是怎麼把墮日仙金祭出的。」
「當時你的修為我並不知道,我重傷之際哪顧得了這些。」
「那好,換個問題,我當時是日月境大能?」
「應該不是。」
「我王長安雖然不懂世間之事,但也讀過幾本古史,絕世仙金無比沉重,就是日月大能也難以搬運自如,更別說祭出殺人。」
「當時靖豐重傷之際,再說了離得遠不確定你的修為也是應該的。」西門瑾開口道。
「那好,換個問題,你既然說我祭出仙金殺敵,我想知道仙金長什麼樣子,你描述一下。」
「當時隔得太遠了,看不真切,只見熾光一閃而過,天地呼嘯而山川崩裂,一下子方圓百里化作焦土。」
「熱氣沖霄,那種可怕的溫度一下子將岩石熔成火海。」
「這麼說,你既不確定我的修為,又不確定墮日仙金的樣子。」
「那我再問你一次,你當時真的在場。」
「在場。」
「那好,我有個方法更加直接,也更加公平,孰是孰非一眼了然?在場的眾人也可以知道,我王長安是否得了仙金。」
「什麼辦法?」
「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