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察」錄音間的們余韋推開走了出來,余韋一邊刨著自己剛剛被耳機壓的有些變形的頭發道︰「怎麼樣老板,揣摩到了嗎?」
「呃……」葉夢潔沉吟了一番,剛剛葉夢潔再去余韋聲音響起的時候,便將思想全放在余韋的身上了,後面听都沒听……
但……葉夢潔不可能承認自己沒有听的,自己會看這個小助理?
不可能!
葉夢潔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道︰「听了!而且很認真的揣摩了你的情感!」
「所以?」余韋一邊說一邊讓開了身子,示意「請開始你的表演!」
但葉夢潔就當沒有看見余韋的動作,一臉傲嬌的對著余韋道︰「就是因為揣摩到情感了,所以我決定!」
「決定什麼?」余韋听到這話雙眼放光,「不唱了?你要換歌?」
「哎呀!老板你看著事情鬧的,當初就給你說過這首歌不適合你,現在好吧不撞南牆不回頭,現在搞成這樣,我馬上去找王姐給你繼續約歌!」
說罷,余韋簡直要開心的跳起來了,不用拿出一首歌了。
但令余韋沒有想到的是,葉夢潔一聲命令直接叫下余韋,狐狸眸子中閃過狡黠,咳嗽了一聲,正了正身子道︰「我什麼時候說不唱了?」
听到這話正歡心喜悅蹦蹦跳跳準備出去找王姐說要繼續約歌的余韋愣了,腳步直接听了下來,頭腦像是上了發條一般,僵硬的轉過了頭,「所以,老板你是什麼意思?」
「嘻嘻~」
只見葉夢潔先是莞爾一笑,隨後轉頭將那份注好了曲子和歌詞的的本子遞給余韋,隨後又遞了一桿筆給余韋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改曲子!」
「什麼!!!」余韋瞬間化身土撥鼠。
哦,余韋真的是窩草尼大壩!
他剛剛是不是听到了如惡魔一般的低吟?
剛剛葉夢潔說的是一個碳基生物能說出來的話?
有沒有搞錯,曲子不合適你不從自身找問題,你特麼的讓原作者改?
余韋立馬梗了一下脖子對著葉夢潔道︰「老板。」
「嗯?」
「這麼冰冷的話是怎麼從你36.5度的嘴中說出的?」
此時連一旁的錄音師都認同的點了點頭,葉夢潔剛剛提出的要求屬實有點太不尊敬原作者了。
但葉夢潔听到余韋這話,絲毫不慌,有些淺淺一笑,準備和余韋再來一次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余韋啊,你看啊,這首歌我們是簽了合同的,要是這首歌我唱的不好,收听率低了,你的分成肯定就少,分成少了你掙的錢就少了,你不得為你未來想一想?」
「還是那句話,咱群里那三無青年,你現在有錢去推翻那三個詛咒嗎?」
「額……」
「怎麼樣,這還用想?實在不行,我再給你加一萬!」
「切!」余韋听到這話非常的不屑,「老板,這不是錢不錢的事,你讓我改曲子?你這完全就是沒有把我這個原作者放在眼里啊!現在我不是你的助理啊,我是你合作伙伴!換一種角度我就是曲爹!」
「而且我的背 骨會為了五斗米折腰嗎?」
葉夢潔看到余韋那一臉堅定,勢要尊嚴的樣子,總是感覺有點熟悉,而且剛剛那番話也是有點熟悉。
但葉夢潔依舊沒有慌,不為五斗米折腰?
那一定是斗米不夠!
葉夢潔緊跟著非常藐視的看向一臉堅定的余韋道︰「不要扯那麼多,裝什麼?你動動我就知道你要干什麼,加多少,開價!」
「加三萬!」
「成交!」
此時旁邊看戲的錄音師呆了。
這什麼劇情?
原本剛剛錄音師還為余韋的文人風骨心生羨慕尊重,但現在這是什麼鬼?
不是不為了五斗米折腰嗎?
這稍微加一下就變了?
這余韋不會是川渝變臉的吧?
錄音師沉默了。
一分鐘後,余韋點了一下手機中葉夢潔轉賬的四萬遠,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錄音師旁邊開始改曲子。
其實余韋在兌換了《紅玫瑰》的時候,還得到了很多版本的《紅玫瑰》,一開始余韋給出的是原版的,但既然葉夢潔要其他的版本的自己稍微改一下就是,也不是沒有,剛剛好其他版本中就有其他版本適合葉夢潔的《紅玫瑰》。
你可以小賺,但我余韋一定不虧!
余韋正在改曲,而葉夢潔立馬從後面竄了上來,低頭,撐膝看向認真改曲的余韋。
余韋,瞄了一眼葉夢潔,眼中露出不悅,立馬停下了筆道︰「你看什麼?」
葉夢潔如實回答︰「看你改曲。」
「去給我到杯咖啡!」
「嗯?」葉夢潔歪頭,她剛剛听到了什麼?
余韋他要倒反天罡?
葉夢潔開始散發一種叫做憤怒的氣質,余韋不慌不忙的回答︰「現在我是曲爹!你要我改曲不得好好的服務我一下?」
「讓你倒杯咖啡怎麼了?有毛病嗎?是不是不想讓我改曲了?」
「不!」葉夢潔強擠出一絲微笑,咬牙切齒的道︰「我這就去!」
「嗯,加糖哦!」
「好的!」
葉夢潔怒氣沖沖,極其不願意的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此時旁邊錄音師眉頭忍不住的抽動。
錄音師震怖了,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怎麼這劇情,老母豬戴——一套又一套?
這轉折轉的人都要麻了!
原本都以為余韋折腰了,但這現在又支稜起來了?
余韋好像是葉夢潔的助理吧?
這就讓葉夢潔乖乖的去倒咖啡了?
這膽子太大了吧!
就這就是地位嗎?
這兩人誰是誰老板?誰是誰助理?
錄音師忍不住嘖嘖兩聲,對著正奮筆疾書的余韋忍不住問道︰「那個,余老師,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余韋听到錄音師的提問,欣然答應,示意問吧!
「您是川渝的嗎?」
「我擦!你怎麼知道的!」
錄音師,「……」
「那個,余老師,還有一個問題,我……嗯……」
「不要扭扭捏捏的直接問,我又不會生氣。」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剛剛您被葉天後要求改曲的時候,心情怎麼樣的啊?」
余韋听到這問題立馬認真的道︰「寒磣!很特麼的寒磣!」
「那你為什麼最後為了區區四萬就同意了?」錄音師急忙追問道。
余韋听到這話,神情明顯的落寞了一下,整個散發出低沉的氣壓,拍了拍錄音師的肩膀道︰「掙錢嗎,不寒磣!」
「……」
「對了,余老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余韋直接示意問,反正時間多,自己心中也有月復稿,就當放松一下聊天。
錄音師得到余韋肯定之後,笑嘻嘻的問道,「我剛剛一直在,余老師您剛剛和葉天後說的那個「三無」是啥啊?」
「哦,你說這個啊。」
接著余韋波瀾不驚的復述了關于這「三無」的原話︰「在大城市拼搏五年,無兒女,無媳婦,無存款,你是怎麼有臉當三無青年的?」
錄音師身體直接一怔。
為什麼你要羞辱我?
這話一出,瞬間全場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