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扯出尷尬的笑回答,「今日的事情想必是有什麼誤會,來人,去將讓沉姑娘走側門的門房打二十棍,發賣出去。」
「是。」柳夫人身邊的媽媽應聲出去。
「沉姑娘,您看這樣您可滿意了?可能息了您的怒火?」柳夫人問沉嶠的意思。
沉嶠一听,好家伙。
這是想把這事兒推在她身上?
妙啊。
「嗯?怎麼能說是讓我滿意呢?」沉嶠裝作不解,「我還以為是王爺的名頭夠響,才鎮得住柳府家僕呢,原來不是啊」
柳夫人漲紅了臉,雙手握緊。
沉嶠咄咄逼人!
「柳夫人別生氣,容易長皺紋,到時候越發顯老,到最後還是要累著您又要張羅給柳大人添幾房妾室了。」
「不過,添幾房也好,萬一又來幾個添丁之喜呢?」
「要是女兒,就能給貴妃娘娘作伴,兒子當然就更好了,柳府人丁興旺,廣陽伯的爵位才能有人繼承不是?」沉嶠現在是鐵了心讓她們吃癟。
雖然是搞IT的,可沒少在網上沖浪,懟人的話信手拈來。
「沉姑娘的好意心領了。」柳貴妃到底不想柳府顏面全無,對她沒好處。
「柳府的事情還是讓柳府主子操心好了,沉姑娘可以將精力留著,畢竟王爺孤身一人許久,也該張羅張羅,辦一辦喜事了。」
「本宮看祝尚書的千金就很不錯,祝小姐,您覺得呢?」
「要是願意,回了宮本宮就向皇上說說,給祝小姐賜婚,大喜事一件呢。」柳貴妃想要扭轉局面,沉嶠她拿捏不了,還拿不住一個小小的祝可嗎?
「我」祝可急了。
雖然祝尚書是汴梁王的人,不代表她祝可願意嫁給汴梁王。
「還別說,這還真是喜事,那就麻煩貴妃回宮後和皇上說說,一定要把這婚給賜了,我還沒喝過喜酒呢,頭一回,可不能沒了。」沉嶠卻開心的很。
順桿子就爬了上去。
柳貴妃,「」
祝可一把拉住沉嶠的手臂,急切地想說點什麼,見沉嶠朝她眨眼,她才震驚下來。
是她著急了。
汴梁王是何許人,別說柳貴妃了,就是皇帝都沒有辦法左右他的婚事。
想通之後,祝可笑著站起來朝柳貴妃福身,「我先謝過貴妃娘娘了,若是婚事成了,我一定要請王爺給皇上和貴妃娘娘一個大紅包。」
「汴梁王妃這個名頭我很喜歡。」
沉嶠笑了,還是笑出聲那種。
祝可瞪了她一眼,沉嶠收起笑容,這人和她是一道的。
「誰要定本王的婚事?」冷冽的聲音響起,屋內的女卷們接變了神色起身,等人走近了急忙行禮。
「皇叔皇叔怎麼來了?」柳貴妃也站起身往一旁站,將主位讓了出來,臉上帶著笑。
汴梁王瞥了眼在角落的沉嶠,徑直坐到主位。
沉嶠被看得一個瑟縮,這魔王不會听到剛才的話了吧?
果然老話說的沒錯啊,不能背後念叨別人,只期盼這魔王能在外面給她幾分面子,不然以後她出了王府還怎麼混?
除了汴梁王,還進來一些達官貴人。
也就閨蜜把這個汴梁寫的不那麼古,不然男女怎麼同屋,一會兒的席都得分開。
沉嶠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祝可也縮在沉嶠的身後,要是汴梁王多嘴朝她爹說上一兩句,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汴梁王坐定,「貴妃還是稱呼本王王爺,這世上也就皇帝元後和幾個藩王能稱呼本王皇叔,貴妃」
言下之意,你一個妾室,不夠格。
沉嶠憋著笑,牛啊。
柳貴妃神色變得難看,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卻又不得不隱忍賠笑低聲說道,「王爺說的是。」
「可以回答本王方才的問題了?」汴梁王拿起柳府下人遞上來的新茶,撇了撇茶蓋。
「不過是大家的玩笑話,王爺當不得真」
汴梁王 地放下茶盞,輕飄飄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本王是個笑話?可供你們隨便玩笑?」
「王爺誤會了。」柳貴妃嚇的臉色慘白,蹲身行禮。
其他人急忙跪了下去,汴梁王的脾氣保不齊做什麼,她們的夫君/父親在朝為官,汴梁王隨便動動嘴,他們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哼,本王還沒到腦子不清楚的地步。」汴梁王冷哼。
這下柳貴妃也跪了下去,突然她轉念一想,扭過頭指了指還站著的沉嶠,「王爺真的誤會了,若是不信可以問問沉姑娘,方才我們同沉姑娘聊天的,沉姑娘可以作證的。」
沉嶠突然被柳貴妃cue,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好家伙,這是要拉她下水啊。
抬頭卻不想對上汴梁王的目光,勉強笑笑,「王爺,這事兒如果我說我不知道,沒听到,不了解,和我沒關系,您信嗎?」
「為何不信?」汴梁王挑眉反問。
沉嶠臉色一喜,「那這是真的和我沒關系。」
「過來。」汴梁王澹澹的說道。
「啊?」
汴梁王瞥了眼他旁邊的座位,示意沉嶠過來。
沉嶠連連擺手拒絕。
汴梁王不說話,眾人大氣不敢出,屋內的氛圍漸漸不對勁了。
跪在沉嶠後面的祝可戳了戳沉嶠,朝她擠眉弄眼讓她去呀,不然汴梁王要發火了。
沉嶠一步一步挪到汴梁王身邊的位置,干笑兩聲,「王爺旁邊的位置我不配,還是站在這里比較好。」
「隨你。」汴梁王不再步步緊逼。
柳貴妃眼見沒將沉嶠拉下馬,心有不甘,「既然沉姑娘說沒有,許是沉姑娘方才沒仔細听,但是祝姑娘」
將矛頭指向祝可。
「你應該听清楚了吧?你可是當事人之一呢。」柳貴妃看向祝可,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祝可反應極快,「真不好意思啊貴妃娘娘,方才臣女和沉姑娘聊天太投入,沒有參與話題中來,所以」
我也不知道!
祝可將後面的話隱含住了,但是大家都听懂了。
「你!」柳貴妃捏緊了錦帕,卻又無可奈何。
「王爺。」沉嶠突然溫柔的喊了汴梁王,待他回頭過來,她暗暗地鼓起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