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桌幾乎沒有動過的飯菜就這樣舍棄實在是可惜,小童上完其他桌的菜後回轉過來發現人都不見了,看著那些菜式不由心里想著真是不懂得惜福的狗大戶。
劉光亮一種緊趕慢趕,很快就出現在了李向陽的面前。對方看到他氣喘吁吁的模樣,心里也不由一陣發緊,難道是烤肉自助餐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當听完《飛度美食》已經解決了肉類食材來源的問題後,那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之前可從來沒有人用過種方法,誰也想不到可以從村民手上去「搶食」。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就算知道了對方是用什麼辦法解決了問題。也根本沒有辦法再去進行阻止,不說經過牛氏肉鋪毀約的教訓,對方肯定有了預防措施。
就算沒有采取什麼預防措施,縣城周邊那麼多村落。自己也不可能將所有村落的食材都包圓了,而且真能做到的話,說不定田度又可以想出新的主意。
李向陽現在對于田度已經有了一絲恐慌心理,感覺自己不管出什麼樣的招式對方都可以順利破解。難道對方真是自己的克星不成,只不過自己還不想認輸。
看來使用種種手段是沒有辦法打倒田度了,只能擺明車馬與對方較量才有機會。而且今天才剛啟動的烤肉自助餐也讓他看到了希望,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成功。
他一臉正色地看向劉光亮說道︰「老劉現在就只能看你了,自助烤肉我們可以算是賠本賺吆喝。不過只要能在生意場上擊敗對方,我就會一直支持你。」
劉光亮明顯和他想得不是同一個問題,直接說道︰「李總,這樣一來我們可虧大了。牛大發那邊根本沒有變成我們的助力,反而讓我們白花了不少冤枉錢。」
「我們要不要想想辦法,把那十五天的采購計劃作廢。要不然那狗東西一點忙都幫不上,卻賺得盆滿缽滿實在是太氣人了。」
李向陽听到這話心里也不由一陣抽動,可是哪里有這麼簡單,要是真去施加壓力也不太好使。畢竟當初也是正兒八經的簽了合同,況且錢都全付給了對方。
他咬緊牙關說道︰「老劉這事你覺得可能嗎?要是真鬧起來不說能不能把錢拿回來,反而會讓這個事情傳開,到時候丟人現眼的就成了咱們。」
「現在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這個啞巴虧既然都已經吃定了,那麼只能是少些人知道。反正那些食材咱們也要用上,就當是花錢買個心安好了。」、
劉光亮也知道想讓牛氏兄弟把吃進嘴里肉再吐出來不太可能,反正憑他自己是沒有這樣的能力。因此才寄希望在李向陽身上,現在連他也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兩個人之間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因為開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是徒增煩惱。還是李向陽打破了這個僵局,說道︰「老劉你先回飯店去,看看情況如何。」
「不管怎麼樣事情都發生了,咱們只能往後看才行。你一定要把自助烤肉給做起來,這樣子不但可以搶走《飛度美食》的客源,也讓咱們的錢不全白花了。」
劉光亮嘆了口氣點點頭,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回去守著,就不信了全是肉菜的自助會比不上對方。反正都是賠本生意,我會再調低點價格做活動。」
「不管如此要先把咱們的名聲給炒熱起來,我倒要看看田度還能想出什麼辦法來競爭。就算是大家打價格戰,也不信咱們這麼多人會拼不過他。」
李向陽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劉你還有這口心氣,就說明我沒有看錯你。放心吧,只要有成功可能就會繼續支撐你,行百步不會止于九十九的。」
「這十五天就用牛大發那邊的食材,等這個時間過了咱們看看經營情況。再與他商談接下去的供貨事項,肯定不能再繼續給他溢價來買斷那些鮮肉食材了。」
劉光亮得到了對方的保證,總算是有了些底氣。他不顧肚子空空如也,直接往回趕去。一方面想早點看看店里的經營情況,另一方面也想親自嘗試一番。
《老光飯店》此時的熱鬧程度一點也不遜色于《飛度美食》,店里面早就已經坐滿了一桌桌客人,甚至在門口陰涼的位置也支出了幾張桌子來。
劉光亮看到這個景象,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只要生意好就行,這樣自己才有競爭的底氣,原本繃緊的身體也慢慢放松了下來,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
田度在等到供貨正常的消息,他就倒頭繼續睡了過去。問題已經得到解決那麼有沒有自己在現場都沒有影響,還不如繼續舒舒服服地睡些回籠覺。
再過幾天,田小飛可就要開學了。到那個時候自己還能不能這樣隨心所欲地晚起就不好說了,抓住假期的尾巴再好好享受幾天這種快樂的日子好了。
因此等田度來到《飛度美食》時,店里已經人聲鼎沸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看來飯店已經是真正進入了穩定時期,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要是他再早就到一些說不定就能踫上劉光亮了,可惜剛剛對方已經坐不住離開了。不過應該踫面的兩個人,無論如何終歸是要遇上的。
一進入大廳那飯菜的味就直往他的鼻子里鑽,讓連早餐都沒有吃的肚子響個不停。可惜早就坐滿了客人,不過身為老板還是有特權的,打聲招呼就去了樓上。
他打算坐在辦公室里等著飯菜送上來,可惜才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李昆在那里邊走來走去。這可有些奇怪了,飯店里生意這麼好還有什麼好操心的。
「李昆你怎麼了,是不是食材又出了什麼問題?不用太擔心,剛剛左家村那里還傳來了好消息,那些村民可是幫咱們將十里八鄉的村莊都搞定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用不了那麼多食材,怪不得常有人說旱的時候旱死,澇的時候又要澇死。現在就有點這種感覺了,所以還是得未雨綢繆才行。」